“哎呀呀,陳總,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丁元飛走到陳化言面前,心里美滋滋,嘴上還很謙虛的樣子。
丁元飛腦子飛轉(zhuǎn),設(shè)想著,雙方握手,擁抱,拍背,熱烈相見!
誰知道,一桶冰水澆下!
“你是?”陳化言皺眉看著丁元飛,似乎在回想著什么。
心涼了半截,丁元飛尷尬的提醒道:“我是騰飛公司的丁元飛啊。”
“騰飛公司?哦,我知道了?!标惢晕⑽Ⅻc頭,表情不咸不淡。
丁元飛聞言,擦了擦汗,很狗腿的笑了笑。
“好了,我要去見一個熟人,下次聊?!标惢詫χ≡w點了點頭,隨后他快步從丁元飛的身旁走開了。
啥?不是沖我來的?丁元飛維持著極度尷尬的笑容,伸出去的手,僵在那,好像無處安放……
他轉(zhuǎn)身,想回到座位上,卻發(fā)現(xiàn)剛剛跟他道別的陳化言,竟然站在了他的座位旁,不但如此,對方似乎在與李星河交談。
這是怎么回事?丁元飛的表情很難看,甚至有一瞬間,懷疑這都是夢。
“李先生打擾了,今日求見,是有要事求您幫忙!”陳化言說完,俯身對李星河鞠了一躬。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場不少認(rèn)識陳化言的人,都驚呆了。
堂堂廣海市的大佬,如今竟對一個年輕人這樣恭敬,這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其中最為震驚的,當(dāng)屬丁元飛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陣青,就跟開了醬菜鋪似的。
怒火開始騰騰往上冒,鼻子能噴出了!
終于!妒火燒掉了理智!丁元飛三步并作兩步,來到陳化言的身旁:“陳總,他就一個坑蒙拐騙的家伙,你找他做什么?”
面對丁元飛的詆毀,李星河并沒有多做回應(yīng)。
但李星河不說,并不代表陳化言憤怒,此刻他眼睛都瞪圓了:“你說誰坑蒙拐騙?”
“當(dāng)然是他。”丁元飛雖然害怕,但是現(xiàn)實迫使他必須堅持自己的觀點。
“他剛剛就騙人,說什么有解毒的法子,結(jié)果就是些奇怪的東西,所以陳總,你千萬不要受到蠱惑?!倍≡w壯著膽子說道。
“騰飛公司與我公司有合作吧?”陳化言忽然說道。
“對的,陳總,您要做什么?”丁元飛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從現(xiàn)在起,我們不要再合作了,我不喜歡跟詆毀我長輩的人合作?!标惢岳浔淖⒁曋≡w。
“什么?我們不是合作的好好的么?”丁元飛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對方竟然因為他的話而中斷了兩家長達數(shù)年的合作關(guān)系。
“現(xiàn)在!我對你很不滿意!所以,我們可以終止關(guān)系了,這理由充分嗎?”陳化言冷笑。
“因為這個李星河么?你怎么能這樣,這家伙有什么厲害的?值得你這樣?他是騙子呀……”丁元飛冷汗直冒,慌不擇言,不斷詆毀。
李星河有些無語,真沒想到,這貨的嫉妒心會有這么大?
“滾!”
“不……陳總,聽我說……”
“把他帶下去,別讓他掃了李先生的雅興。”陳化言毫不猶豫的吩咐道。
如狼似虎的保鏢們,立即動手,將丁元飛拎小雞般拎了出去!
“抱歉,李先生,讓剛剛那個瘋子擾亂你的心情了。”陳化言低頭,有些歉意。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李星河一臉關(guān)切。“是關(guān)于我父親的事,我們按照你的辦法做了,一開始,我父親的病情,還得到了控制,但是這幾天,他的身體忽然就惡化了,而就在剛剛,他的雙腳徹底失去知覺,呼吸
也越來越遲緩了。我怕……所以只能親自來找您?!标惢匝劭舳技t了,臉上充滿了急切與擔(dān)心。
“是這樣啊,那我們走吧?!崩钚呛又鲃诱玖似饋?。
其實今天不用陳化言來,他都會去陳家,不過既然陳化言來親自來接,這誠意倒是讓自己有點舒服的。
“多謝!萬分感謝!”陳化言激動的都快下跪了。
李星河走后,整張桌子上就剩下了徐若英和謝芙蓉。
久久的震撼過后!
謝芙蓉看著那杯橙汁,皺眉道:“若英,你說我該相信他么?”
“既然沒有辦法,那就試試唄,而且你剛剛也瞧見了陳化言對他的態(tài)度?!毙烊粲⒒貞?yīng)道。
謝芙蓉點了點頭,其實關(guān)于陳化言提到的陳畢凡的病,謝芙蓉也略有耳聞,對方得的可是怪病,而且已經(jīng)擴散了。
在這種情況下,病人是毫無生還的可能,然而剛剛陳化言竟然那么看中李星河,這讓謝芙蓉很奇怪,也讓她生出了希望。
“那我先走了。”最終,謝芙蓉決定試試。
徐若英揚了揚拳頭:“加油!”
話分兩頭。
廣海市同仁醫(yī)院,當(dāng)做實驗的那名奧州毒蛛的患者蘇醒后,謝芙蓉表情復(fù)雜。
對比謝芙蓉,辦公室內(nèi)的其他人都興奮的呼喊著。
因為他們成功找到了奧州毒蛛的解毒辦法,這個世界級的疑難雜癥,就在今天被他們破解了。
不過說到他們的大功臣,當(dāng)屬他們的領(lǐng)導(dǎo),謝芙蓉了。
“沒想到那杯橙汁,真的能夠治病?!敝x芙蓉愣愣的看著這一幕。
別人只知道那是一杯解毒的橙汁,但是卻并不知道橙汁的制作過程。
若是他們看都李星河浸染手指的這一幕,估計世界觀都要顛覆了!
偏偏謝芙蓉看到了!
偏偏親眼所見!
偏偏謝芙蓉又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唯物主義者!
“謝領(lǐng)導(dǎo),你怎么了?”眾人在高興之余,忽然察覺到了謝芙蓉的異常。
“沒、沒什么,我在想大家今天要熬夜了,一定要提煉出解毒劑?!敝x芙蓉故作淡定的說道。
“沒問題,謝領(lǐng)導(dǎo)?!北娙爽F(xiàn)在斗志昂揚,畢竟他們現(xiàn)在是在創(chuàng)造歷史。
只要解毒劑一出,那么他們醫(yī)院,甚至是他們這個醫(yī)學(xué)團隊,都要成為世界級的水平。
這對每一個從業(yè)者,都是無上的榮譽。
謝芙蓉在高興的同時,心中對李星河的好奇,也越發(fā)的深了。
話分兩頭。陳家的別墅里,上上下下因為陳畢凡的忽然病危,哭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