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真是第一次與人盤商?不對不對,你此前是不是也做過商賈?”
看著目瞪口呆的吳王,葉青靦腆的笑了笑,道:“不曾與人盤商,更不曾做過商人。”
“那就奇了怪了,且不說這一株三百年的寒霜草,他藥性有缺,價格的確在二十五附近,你怎么知道這兩百年份的寒霜草,值得二十萬元丹?”
“不管殿下信不信,我真是猜的,當(dāng)然,還有一些拿捏人性的意思在里面?!?br/>
“哦?我愿洗耳恭聽?!?br/>
吳王眼前一亮,抓住葉青的手腕不愿意放他離開。
“其實很簡單,這一株三百年的寒霜草殿下起初賣我三十萬元丹,這個價格看上去很低,但商人逐利此乃天性,絕對不可能讓自己虧本,但他也的確藥性有缺,所以我才將價格定在二十五萬。
至于這一株,如果但看年份與藥性,他的確不值,但殿下也應(yīng)該心知肚明,這一株寒霜草,沾染了一滴七品妖獸的精血,發(fā)生了異變,我說的可對?”
“分毫不差!你果真是個奇人!誒呀,我要是有你這種眼力,這些年行商也不會被人騙了,實在是可惜,你究竟是如何練出這種眼力的?”
葉青笑了笑,沒有回答。
“殿下,您很缺錢嗎?”
“為什么這么說?”
“只是好奇而已,李唐帝國境內(nèi)我尚且不知,在清風(fēng)帝國,商賈的地位不算特別高,所以才有此一問。”
“缺錢?我當(dāng)然不缺錢?!?br/>
吳王洋洋得意的笑了笑,繼續(xù)道:“不夸張的說,我的財力,能買下半個李唐!”
聽到這里,葉青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李唐帝國如此繁華,這名不見經(jīng)傳的吳王,居然能買下半個李唐?
“你莫不信,這些年我在李唐境內(nèi)走南闖北,做了不少買賣,雖有盈虧互半,但總體上來說還是賺的更多一些,久而久之,也積累了不少家產(chǎn)。
不過,我其實不愛財,只是喜歡行商的這個過程而已。”
這一點,葉青倒是深有體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后,道:“既然如此,這兩株寒霜草,我就卻之不恭了。”
葉青本想給錢,可吳王說什么也不好,說是權(quán)當(dāng)交個朋友,盛情難卻,葉青只好手下寒霜草,轉(zhuǎn)頭離開了吳王府。
看著葉青逐漸遠(yuǎn)去的背影,吳王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跟著他,但不要被他發(fā)現(xiàn)。”
“是。”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突然遁入陰影,不知所蹤。
另一邊,葉青四處尋找了許久,才終于在一家酒樓里找到了正在胡吃海喝的凰思思。
不得不說,這段時間在涼州城,整日只有羊肉,凰思思吃的也有些反胃口,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大吃一頓,她自然不會放過。
看著滿滿一桌子的珍饈,葉青也感覺食欲大振,便坐下一起吃了起來。
“嗯...葉青,這兒可比涼州好多了。”
“你之前還說舍不得離開涼州,這么快就變卦?慢些吃,沒人和你搶。”
“少女的心思你別猜,我昨天喜歡涼州城,今天喜歡這里,不行啊?”
凰思思眨了眨眼,突然覺得這句話有點不對勁,連忙眼下口中的食物,解釋道:“不過你放心,師姐最喜歡的就是你了,愛你呦!”
葉青打了個冷顫,默默吃飯。
可愛還是非??蓯鄣?,只是葉青不大習(xí)慣罷了。
簡單吃了一口,雖然很是豐盛,但還是有些不合葉青的胃口,說白了,就是太油膩了。
事實上,突破到先天境后,修士便已經(jīng)辟谷,不再需要通過進食來補充體力,甚至還會因為食用太多的油膩之物,導(dǎo)致身體經(jīng)脈鼻塞,影響修為。
但凰思思卻是個例外。
她本就是凰族,身體構(gòu)造與人類不同,每天的進食必不可少,久而久之,葉青也就養(yǎng)成了陪著凰思思吃一日三餐的習(xí)慣,只是每次只吃很少一點,淺嘗輒止。
結(jié)過賬,葉青一問才知道,前后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凰思思居然花了近百萬元丹,而且大抵都是些沒甚大用的物件兒。
“誒呀,咱們不是還有錢嗎?干嘛這么小氣?!?br/>
凰思思不以為然的癟癟嘴,對葉青的態(tài)度有些不滿。
“總要節(jié)省一些,只此一次,下不為例?!?br/>
自從與凰思思有了肌膚之親后,葉青發(fā)覺自己在面對凰思思的時候,根本生不起氣來,每每凰思思犯了錯,也只是不咸不淡的說幾句軟化,撒個嬌,也就過去了。
這可不行!
葉青是誰?曾經(jīng)的帝境至尊!怎么能因為這種兒女情長的小事影響了道心?
“那個...思思???”
“葉青你快看!好香的糕點!”
“思思,你先等等,我有事...”
“給我來一百塊兒!什么?要十萬元丹?誒呀無妨!”
一個不留神,又是一大筆開銷,葉青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眉間,本想說教幾句,可看著凰思思笑吟吟的樣子,還是心軟了。
“去找個住的地方,我們在蒲州休整幾天吧?!?br/>
......
與此同時,清風(fēng)帝國。
“朕不想再聽到這種廢話!王尚書,如果這件事三日內(nèi)還不能得出結(jié)論,你便脫了這身官府,去天牢做客吧!”
“陛下!非臣故意期滿,只是這件事太過復(fù)雜,臣實在無從下手??!”
王尚書心里苦。
他成為武部尚書不過三年,而關(guān)于涼州城后勤的這一筆爛賬,他根本不知情,該如何查起?
“王尚書,朕說過,準(zhǔn)你便宜行事,難不成你聽不懂朕的意思?凡事與這件事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的人,在朝堂上也好,不在朝堂上也罷,只要有嫌疑,統(tǒng)統(tǒng)可以抓起來盤問!
朕的子民還在邊疆為朕枯守疆土,朕決不允許有人在其中中飽私囊,吸食民脂民膏!”
話已至此,王尚書難道還聽不懂什么意思?
陛下恐怕對秦家不滿久矣,而今終于有了這個機會對秦家出手,自然不會放過。
只是苦了自己夾在中間...
“臣,武部尚書,謹(jǐn)遵陛下命令,必將此事的真相徹查出來,給邊疆的將士們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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