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王石!瑯琊閣黃云天!”
當這群人出現(xiàn)后,此間的人族修行者自然也都發(fā)現(xiàn)了這群人。
有人臉色蒼白的叫出了這群人中的某兩位的名字。
看他們的神色,顯然對于他們口中的王石和黃云天很是恐懼。
而,也就在有人叫出王石和黃云天之名之時,他們頭頂上方的人群中,一個身穿刺繡著云紋的青色布甲,頭挽太極髻的男人,對著身邊一名身穿粉色布甲,男生女相的男人道:“動手吧!”
聞聽太極髻男人的話,男生女相的男人點了點頭。
而后,兩人也不廢話,一人祭出了一柄碧玉長劍,一人祭出了片片粉色煙云彌漫的飛梭,直接向著深潭所在發(fā)動了攻擊。
眼見兩人對深潭發(fā)動攻擊,深潭畔的修行者,咬了咬牙,齊齊騰空而起,祭出手中法器,想要攔截住兩人的攻擊。
可是,他們的修為并無法和兩人相比。
在兩人的攻擊下,他們宛若風中翻飛的枯葉,連一息都未撐住,盡數(shù)口噴鮮血倒飛而出。
兩人的攻擊將深潭畔的修行者擊飛后,其攻擊去勢不減,向著深潭所在落去。
墨色的深潭瞬間炸起數(shù)十丈高的水柱。
距離深潭比較近的妖族和人族修行者,盡數(shù)在巨大的沖擊下,站立不穩(wěn),成了一地的滾地葫蘆。
兩人的攻擊,持續(xù)了盞茶功夫,才停下來。
“看來,那枯劍在潭中遇到了大麻煩!本以為這一戰(zhàn),要廢些手腳,沒想到,倒是我們多慮了!”
頭挽太極髻的黃云天搖了搖頭,頗有些失望。
“沒能讓他死在我們的手上,實在是可惜!那家伙,殺我?guī)煾?,屠滅你全族!這樣的渣滓,本該被我倆千刀萬剮的!”男生女相的男人滿臉不忿。
大地上,妖物群中,楊缺默然的看著這一幕。
他也本以為,這群人出現(xiàn),必然要和枯劍進行一場廝殺,可,看現(xiàn)在這情況,那枯劍莫非已然死在了前方那深潭之中。
本來他還打算,找準時機,看看能不能擊殺掉枯劍。
看來打算落空了!
對此,楊缺倒是談不上失望,畢竟枯劍是死在他手上,還是死在空中兩人的手上,亦或者死在深潭中,對于他來說并無區(qū)別。
相比于空中的修行者和楊缺,當下深潭畔的修行者和妖物,一個個滿臉的懼意。
這群人來者不善,枯劍乃是他們的依仗。
可是,現(xiàn)在潭中并無枯劍的身影出現(xiàn),他們接下來的命運,完全是能夠想到。
以空中那群修行者與枯劍之間的關(guān)系,他們必然免不了被空中的修行者屠殺一空的命運。
而,也就在深潭畔的妖物和修行者瑟瑟發(fā)抖中,頭挽太極髻的男人,給出了他們的死亡審判。
“這些家伙都殺了吧!”
在其命令下,其身邊的修行者,紛紛沖向地面。
一個個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在他們看來,地上的人族修行者和妖物,都是一只只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他們宰割,根本無法做出半點兒反抗。
而,讓此間眾人沒想到的是,便在這時,那已然恢復平靜的深潭,驟然之間沖起了一道水柱。
而后,枯劍的身影自其中出現(xiàn)。
當下的枯劍,身上繚繞著滾滾黑煙,其雙眸宛若兩盞血燈,整個人透漏著一股邪意至極,黑暗至極的氣息。
其從水潭中沖出后,手握長劍,一劍向著那些沖向地面的修行者揮去。
一劍揮出,一道黑色的劍氣如飛瀑,向著那些修行者沖擊而去,在這一擊之下,那些還未落向地面的修行者。
盡都在這一劍之下,化作了血霧。
“王石,黃云天,我等你們好久了!”
一劍斬滅那些修行者后,枯劍手中長劍抖出一片劍花,直取頭挽太極髻和男生女相的男人所在。
此變故,出乎此間眾人的預料。
但,對此,兩人卻是很快鎮(zhèn)定了下來。
“你沒死?如此甚好!”
“等我們?枯劍,你以為,我們不知道這處深潭是什么所在?看你這情況,必是沾染了潭中那件邪物!現(xiàn)在你恐怕處境并不好!還口出狂言?”
兩人說話間,控制著碧玉劍和飛梭,于瞬間,和枯劍戰(zhàn)到了一起。
空中,一股股恐怖的能量激蕩,將虛空扭曲,不時流溢出的能量落在大地上,人族修行者和妖物,不時死去。
顯然,三人都是中五境的存在。
妖物群中,楊缺看著空中的這一戰(zhàn),對于這三人的實力有了一個清晰的了解。
此時那頭挽太極髻的男人和男生女相的男人聯(lián)手之下,竟然只能和枯劍戰(zhàn)個平手,而隨著不斷的交手,枯劍竟然隱隱有了要壓制住兩人的趨勢。
不愧是仙運宗的人!
“也不知道那兩人能不能重傷枯劍?若是兩人能辦到,說不定,我能抓住時機,給予其致命一擊!”
看著空中戰(zhàn)斗的楊缺,暗暗嘀咕道。
楊缺的擔憂,很快便隨著空中的戰(zhàn)局變化,而消散。
本已然漸漸站了上峰的兩人,陡然之間,施展出了某種損耗壽元的秘法,直接將枯劍打的倒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深潭中響起了一聲恐怖無名嘯聲。
在這聲嘯聲之下,枯劍臉色大變,而后,毫不猶豫的在身前結(jié)印,飛速向著深潭畔的妖物打出。
此印訣脫手而出之間,深潭畔的數(shù)千妖物額頭瞬間出現(xiàn)了一枚血色符文。
下一刻,這些妖物身上開始騰起片片血氣,向著深潭內(nèi)匯聚而去,與此同時,枯劍身上的氣息開始拔高。
眼見這一幕,與枯劍交手的兩人,急聲道:“給我去殺了這些妖物,莫要讓他完成血祭儀式,否則,今日,我等便要功虧一簣!”
在其命令下,兩人帶來的人,向著地面飛速而至。
可,他們還未沖出數(shù)丈,枯劍的獰笑聲便響了起來:“在我的面前,想要殺我的血祭之物?做夢!”
言語之間,他手中長劍脫手飛出,一劍化千劍,千劍化萬劍。
其手中之劍,瞬間化作遮天雨幕,向著那些沖出的修行者沖去。
一聲聲慘叫聲中,那些修行者盡數(shù)被滅在劍雨之下。
“該死!”
眼見這一幕,頭挽太極髻的男人罵了一句,而后,毫不猶豫的對男生女相的男人道:“王石兄,你撐住片刻,我去殺那些血祭之物!”
其話音落下,便欲沖向地面,可是,不等他沖出,一道全身繚繞黑氣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前。
“今日你們都得死!”
此身影以黑氣凝聚而成,但依舊可以看出,其外貌與枯劍無二。
“你,你是個瘋子,你竟然融合了那邪物,以此作為分身?我們和你拼了!”
頭挽太極髻的男人,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狠色,便欲對身前黑氣凝聚的枯劍,施展出玉石俱焚的一擊。
可,便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舉動。
“這些血祭之物,就交給我了!你倆放心殺他吧!”
這句話響起后,不僅頭挽太極髻的男人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那男生女相的男人和枯劍也都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所在。
在地面上,妖物群中,一個化妖期的狐尾妖物,正在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們的所在。
其便是先前出聲的存在。
三人都怔了怔。
“一個化妖期的小妖,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人物?就你,還想殺了我那些血祭之物?且不說我的人隨便一個一根手指頭都能要了你的命,便是,此地那些血祭之物,那個不能把你撕成粉碎,你是哪里來的自信?在這樣的情況下,大言不┄”
枯劍回過神后,放聲大笑。
可,他的笑聲持續(xù)了片刻,便被地面上的一幕徹底掐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