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歸能開這口完全是醫(yī)院有太多他的迷妹。
每次看到他就驚慌失措,臉色潮紅,說話好不淡定。
他也明白,自己的皮囊好看容易引發(fā)“血案”。
“哈,當然不是?!?br/>
年冰顏只是不想自己心里的小九九被宋可歸發(fā)現(xiàn)。
卻不料這么開口,有種否定最帥醫(yī)師顏值的動機。
她又趕緊擺了擺手:“嘿嘿,是呀是呀,你最帥了?!?br/>
改口的話,讓宋可歸噗哧一笑。
卻把手中的早點給了年冰顏。
“這是……?”
“吃完趕緊工作,還有……”
“嗯?”
年冰顏咬著包子,抬頭睜著大眼表示問宋可歸還有什么。
宋可歸被年冰顏這個動作逗笑了,他伸出手在年冰顏的頭上揉了一下。
“我的導師,杰森?文森特來中國了,明天會來承德坐診,你提前準備一下,這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
“好。”
年冰顏含糊不清的答道,她看著宋可歸離去的身影,突然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像宋可歸這種優(yōu)秀的男人應該早都有一個同樣優(yōu)秀且溫柔可人的女朋友了吧?
多少女人都往他身上撲呢,所以,他女朋友也是萬里挑一的。
年冰顏的心里微微閃過一絲酸澀,但很快消失。
紀氏大廈,總裁辦公室,冬日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了進來,給人暖融融的感覺。
紀泊臣專心致志的看著手上的一個策劃案,是一個旅游案。
這個項目工程浩大,一旦做成,紀泊臣在紀氏集團的地位便不可動搖!
因為,近年旅游業(yè)很興盛,報團旅游率卻逐年下降,自駕游比例逐年上升,紀氏打算開發(fā)一個不一樣的旅游景點。
主要游客他們放在愛冒險的中青年人身上,剩下的老幼婦孺作為輔助。
開發(fā)地點在十萬大山,外圍作為景區(qū),度假村,該有的娛樂設施,如主題公園,影視城,野生動物園還有戶外如滑草,騎馬等全部準備齊全。
而經過外圍后,里面的環(huán)境,他們打算以“探索原始”為主題不做過分開發(fā),保持原始大山中窮奇險峻的特色,至于里面只需要做好安全措施便可以。
紀泊臣一直打算找時間去實地考察,并聯(lián)系一下當?shù)氐穆糜尉帧?br/>
“蹬蹬蹬!”
一陣高跟鞋聲打斷了男人備案的思路。
抬頭,便看到女人扭動著如水蛇般的細腰向自己款款走來。
方蝶雨在紀泊臣的辦公桌前站定,遞上這個月主打產品的項目企劃。
“臨近圣誕,所以這款產品主打圣誕風格,你可以看一下。”
紀泊臣點頭翻閱,突然像想到了什么。
嘴角微微一勾,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那天你去紀宅干什么?”
“恩?”
方蝶雨沒料到紀泊臣會在這種時候提起那件事,心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她很快就掩飾起來。
轉而換上了好看的笑臉。
“沒干什么,當時才回國,想見你一面,所以去紀宅找你,只是當時仆人說你不在,所以我就走了?!?br/>
“哦?”
紀泊臣抬眼,一雙黝黑如深潭的眼眸定定的看著方蝶雨,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方蝶雨垂在兩側的手在紀泊臣的注視下已經微微出汗,可面上她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怎么了呢?”
“沒事。”紀泊臣也揚起一抹淡笑。
“當時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因為有點害怕,好久都沒見了?!?br/>
“這樣?”
“是啊,所以我很怕給你打了電話卻約不到你,我怕你不會見我,就親自登門拜訪,卻不料你人不在?!狈降昝媛犊蓱z兮兮的表情。
紀泊臣半信半疑。
“我怎么會不見你,如果你打給我的話?!?br/>
“恩,我相信你的泊臣,你根本就沒有忘記我對吧?!?br/>
方蝶雨勾了勾媚眼,紀泊臣的神色卻稍顯冷淡。
“沒事我先出去了?!狈降瓴幌朐僬劥嗽掝},笑了笑,想要迅速離開。
“好?!?br/>
紀泊臣看著方蝶雨離去的背影,門起門落。
那天,叢風將視頻給他后,他問了家中的仆人。
仆人告訴自己方蝶雨來這里的目的是取東西。
而并不是找自己,方蝶雨告訴仆人紀家有她三年前留下的東西。
所以,方蝶雨進入紀家很順利。
回憶到這,紀泊臣臉色愈發(fā)深沉,方蝶雨,為什么要撒謊?
而門外的方蝶雨坐到位上卻是驚魂未定,紀泊臣是在懷疑她嗎?
他已經知道了黑背中毒的事情跟自己有關?
不可能的,那天,她除了將藥喂了黑背一份,剩下的,全部放在年冰顏房間里。
如果真的東窗事發(fā),那么紀泊臣最應該懷疑的人是年冰顏才對。
方蝶雨微微放心下來。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方蝶雨敲響辦公室的門。
“泊臣,要一起回家嗎?”
“不了,我一會兒還有飯局,你自己回去吧?!?br/>
說完,紀泊臣不再理會方蝶雨,而是和叢風討論起了別的。
看到紀泊臣忙于公事,方蝶雨低落的“哦”了聲,便轉身離開。
看著車窗外極速倒退得綠化帶,方蝶雨異常失落,曾經她和紀泊臣在一起的時候,紀泊臣參加舞會或者出使飯局,都會讓她以女伴的身份陪同參加。
可是,三年后的今天,紀泊臣除了讓她搬回紀宅便再無其他動作。
別說是女伴了,現(xiàn)在她方蝶雨住在紀宅都是不清不楚的身份。
再想到霸占著紀家女主人身份的年冰顏,方蝶雨雙手不禁握成拳,她才應當是名正言順的紀家少奶奶!
那個位置從始至終,都只能是她的。
漸漸的,紀家大宅便已到眼前。
方蝶雨向紀家走去,臉上掛著仍然不可一世的神色,胸中那團火燒的厲害。
到了客廳,年冰顏正打電話投入。
方蝶雨故意放慢腳步,隱約間聽見年冰顏在說什么病人病歷,研究報告。
而且,年冰顏的口氣還有神色明顯的表示,她犯錯了。
方蝶雨笑了笑,看樣子是有什么好事發(fā)生了,對她年冰顏的災難就是她方蝶雨的樂趣。
就要看看那個搶走自己一切的女人如何被自己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