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衰,這么久都不給我電話,是不是最近快活得忘乎所以了?”
電話接通,沈君菱那嬌媚的聲音在隋戈的耳邊響起,“我正在考慮,要不是將你從我的聯(lián)系人中刪掉呢,沒想到你居然還知道有我這么個人存在?!?br/>
“小君君,說話這么帶刺干嘛?!彼甯晷Φ?,“有個好消息要通知你?!?br/>
“如果你是告訴我你們公司拿下了軍方訂單的事情,那就不用了,我早就知道了。”沈君菱說道,“而且,你可真是沒良心呢。有這么好的事情,居然也不跟我們沈家聯(lián)聯(lián)手,還是你真的很怕你的唐姐姐生氣,所以忘記了這一茬呢?”
“事情沒你想得那么復雜。這件事情,見面之后再解釋吧?!彼甯晷Φ?,“我告訴你的好消息,就是我已經達到了你的要求,或者你應該考慮一下,什么時候給我‘做小’了?!?br/>
“噢,幾天不見,你這膽量見長了呢?!鄙蚓鈰尚Φ?,“你這么快就突破先天期了不成?”
“如假包換?!彼甯晷Φ溃澳阏f,我現(xiàn)在就去向你爺爺提親,他會不會答應我呢?”
“他會?!鄙蚓獾溃翱上У氖?,你不敢,也不會的,對吧?”
隋戈沉默了一下,在這當口,他還真是不能去干提親這種事情。
“不行了吧?”沈君菱道,“你在哪里,真的要跟我見面?”
“是的?!彼甯昊謴土撕衲樒け旧?,“雖然不是去提親,但是這大過年了,我還是應該去給沈老爺子還有你父母拜個早年不是?”
“你拜什么早年?”沈君菱道,“你以什么身份去呢?”
“男朋友的身份!”隋戈說道,“廢話不多說了,趕緊地來植物培育基地這邊接我?!?br/>
“喲,你還真是牛氣了呢?!鄙蚓庑Φ?,“那你等著,等會兒我來看看,你的修為究竟到了什么程度,讓你的自信心如此大幅度地膨脹?!?br/>
“來吧,我等著你來實現(xiàn)你的承諾呢?!彼甯晷χf道。
半個小時之后,隋戈見到沈君菱。
“要到我的溫室棚里面看看么?”隋戈問道。
“人木花開花了么?”沈君菱問道。
隋戈搖了搖頭。
“那今天就不去了?!鄙蚓庠谲嚴锩娴?,“等它開花的時候再說。時間也不早了,回去太晚的話,咱們可就弄不到晚飯吃了?!?br/>
隋戈也不耽擱,直接上了沈君菱的紅色法拉利。
看來,這女人對紅色是情有獨鐘呢。
上車之后,隋戈瞅了瞅沈君菱,說道:“沈姐姐,你這是干嘛,又裝嫩呢?”
可不是么,因為要回家的緣故,沈君菱居然一改平日的嫵媚、性感風格,變成了清純、可愛的風格:黑色的V領毛衣,里面搭配著一件雪白的襯衣,下面是水洗白的緊身牛仔褲,加上天藍色的長靴子,尤其出彩的是她頭上戴著的那一頂深紅色格子貝雷帽,時尚而俏皮。這身打扮雖然不符合沈君菱平日的風格,但這樣更顯得像是東大的?;ǎ呵啻河智寮?。
“什么叫裝嫩,姐姐我本來就嫩?!鄙蚓夥瘩g道,“本姑娘真值如花似玉的年紀,能不嫩么——咦,不對!”
說到“不對”的時候,沈君菱忽地將車子停到了路邊,然后有點類似于審訊地看著隋戈,很嚴肅地問道:“你是男人了?”
“廢話!我本來就是男人啊?!彼甯暾f道。
“你真不懂我的意思?”沈君菱目光灼灼,“你是不是已經不是初男了?”
“呃……”
隋戈頓時目瞪口呆,如同看見外星人一樣盯著沈君菱,心想難道每個初男的額頭上面都被貼了標簽,還是頭頂上都有一個光環(huán),一旦不是初男之后,這東西就消失了?
“哼,瞧你這小樣兒,不是初男就不是唄,居然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沈君菱道,“況且,對于你們男人來說,初男并不是一種自豪,而是一種悲哀,所以你應該慶祝一下,不是么?”
“是?!彼甯暧仓^皮說道,“但是,你怎么看出來的?難道還真有處男線這東西么?”
“呵呵……”沈君菱笑了笑,“我不是看出來的,是感覺出來的?!?br/>
隋戈心下駭然,怎么女人的第六感比他的靈覺還厲害呢。
“你感覺到我有什么不對么?”隋戈詢問道。
如果只是沈君菱感覺到他已經不是初男的話,這件事情還不算怎么棘手,因為沈君菱至少目前還不算是他的正牌女友,而且沈君菱性格更為豪爽。但如果唐雨溪知道了這件事情,不知道她會怎么想呢?
“怎么,你心虛了么?”沈君菱似乎看出了隋戈心里面擔心著什么,“你家唐姐姐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真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呢?!?br/>
“她不會看出來吧?”隋戈說,“你究竟是怎么看出來的?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跟雨溪那個呢?”
“如果你是跟你家唐姐姐發(fā)生了這事,那應該是春風得意的表情,絕對不是現(xiàn)在這樣跟做賊似的心虛。另外,不是跟你說了么,就是一種感覺而已?!鄙蚓獾溃皬哪愕难酃猱斨懈杏X出來的。作為初男的時候,你的眼睛雖然很賊,但是目光基本上停留在我的臉上,偶爾會從我的胸膛掃過,但也是驚鴻一瞥就避開了,不會一直將目光停留在這里。但是現(xiàn)在,你的眼光就不是賊了,你是大膽地掃來掃去,甚至目光還不僅僅是停留在我的胸脯以上,居然還想繼續(xù)向下進行探索和侵略,不是么?”
“我有么?”隋戈問道。
“有!”沈君菱肯定地說道,“姐姐我是不會看錯的?!?br/>
“但是,你也不完全對?!彼甯暧魫灥卣f道,“我是被人強X的。”
“你被人強X了?”沈君菱故意道,“那你報警沒有?”
“報警有個屁用,我是被女魔頭給強X的。”隋戈郁悶道,“警察叔叔可以抓住飛天女魔頭么?”
“你說得也太玄幻了吧,被飛天女魔頭給輪了,誰相信呢?!鄙蚓庑Φ馈?br/>
“你看著我!”
隋戈直視著沈君菱,指了指他自己的眼睛,“你看我的眼睛,你看我這眼神,像是在說謊么?”
“這么正經干嘛啊?!鄙蚓獾?,“既然你被人輪了,又不能報警,那你趕緊去醫(yī)院檢查啊,別染上什么病了,那可就雪上加霜了呢。”
“小君君,拜托你不要這么打擊我了?!彼甯暧魫灥?,“順便開車吧,邊開邊說?!?br/>
沈君菱果然發(fā)動了車子,然后又道:“得了,我也不繼續(xù)打擊你了,那你就說說情況吧。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當真是被什么飛天女魔頭給那個了?”
“是的?!彼甯暾f,“你應該聽說過,我背后有一個女魔頭靠山吧?”
沈俊林點了點頭,“隱約聽爺爺提及過,難道是真的?”
“弄假成真了。”隋戈說,“就是那女魔頭找上了我,然后我們兩人都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占有了對方是身體。所以,嚴格來說,我雖然是被迫的,但她也應該不是那么情愿的。”
“真他媽復雜!”
“可不是嗎?!彼甯暧魫灥溃捌渲羞^程當真是曲折復雜,但最終的結果就是我被那女魔頭干了。不過,我讓然只能算半個男人?!?br/>
“半個?”沈君菱輕笑道,“還有這樣的說法?你倒是說說,什么叫做半個?”
“只做了一半,她就走人了,這算不算半個?”隋戈郁悶道。
“哈哈~”沈君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衰衰,你這名字真是沒錯,看來你真是夠‘衰’呢?!?br/>
隋戈也覺得的確是夠衰了。
就算是被人強X了,好歹也讓他爽透不是,結果做到一半那個“女魔頭”孔白萱就抽身走人,當時隋戈就像是懸在了半空中,那種感覺甭提有多難受了。
“你說……唐雨溪她不會看出來吧?”隋戈又問道。
“我怎么知道?!鄙蚓獾?,“不過,你也可以像有些女人一樣,跟她裝啊。”
“裝什么?”
“裝處唄?!鄙蚓庑Φ溃胺凑銈兡腥松砩蠜]有貼著標簽,也沒有打著初男的記號,只要裝得像一點,應該能夠騙過她的?!?br/>
“我還寧愿是你們女人?!彼甯陣@道,“如果遇上了這檔子事,去醫(yī)院修補一下就行了。”
“你這個缺德的家伙,活該你被人輪了一半!”沈君菱道。
“算了,這件事情你就當做不知道吧?!彼甯暾f,“將這件事情爛在肚子里面。我要裝初男的話,就必須忘記了這檔子破事,徹底地忘記。”
“行了,我又不是長舌婦,見到誰都上前說一句‘喂,隋戈只是半個初男了’,我可沒那么無聊。”沈君菱說道。
“你最好是守口如瓶的好?!彼甯暾f,“要不然的話,哼哼……我就找你的麻煩?!?br/>
“你找我什么麻煩?。俊鄙蚓獾?。
“忘了告訴你,我已經踏入先天期了?!彼甯暾f,“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什么?”沈君菱反問道。
“意味著我已經有將你變成我情人的資格了。不是么,你曾經說過的。”隋戈道。
“那也只是你有這個資格而已?!鄙蚓獾?,“成不成,還得看本姑娘是否愿意呢。”
“那我等會兒就向你爺爺提親!”隋戈威脅道,“然后,我就順理成章地跟你洞房?!?br/>
“行啊,我保證第一時間通知你的唐姐姐,然后傾聽她哀怨地哭泣聲。”沈君菱道。
隋戈無奈,又道:“你就不怕我把你也強X了么?”
“少耍嘴皮子功夫了?!鄙蚓獾?,“就算是霸王硬上弓,你也必須是霸王才行。那么,你是霸王么?你要是霸王的話,也不會被別人給強X了。唉,你說,如果有一天你的唐姐姐發(fā)現(xiàn)真相,她應該會怎么想呢?萬一她有初男情結該怎么辦呢?”
隋戈華麗麗地敗退。
好在,沉默了一陣之后,沈家的莊園終于遙遙在望了。
下車之后,隋戈和沈君菱剛一進屋,隋戈還未來得及跟沈家的人打招呼,就聽見有個尖酸的聲音說道:“咦,這不是君菱的男友么?立豪,你過來認識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