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這一天,天剛濛濛一亮時,從門外傳了一陣陣的雜吵聲。
寒印一睜開眼睛便直接跳起床來,心情有些激動,今天是試煉會,每次這個時候都府上都會很熱鬧,洗臉漱口,整理完衣服之后,便走出了房間。
來到了練武場,今天練武場異常熱鬧,里里外外張燈結(jié)彩,練武場中間搭建著一個三丈寬的擂臺,臺下排放了許許多多的凳子桌子,已陸陸續(xù)續(xù)的坐了一些人,而高臺上的幾個豪華座位卻沒人。
寒印并不是鐘府人,而是以一個收養(yǎng)的名義在此而已,所以不能上座,只能安安分分的站在一旁等待鐘老爺子和那些伯伯叔叔的到來。
大約等了一柱香時間后,而下面凳子早已坐滿了人,有一些年輕些的干脆直接盤腿坐在地上。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響起,高聲呼喊著:“鐘老爺子到?!?br/>
從后面走出幾個人影,為首的是一個滿頭白發(fā),面容蒼老的七旬老者,但是雙目轉(zhuǎn)動間炯炯有神,單手握著兩個圓珠,不停轉(zhuǎn)動著,劍眉稍動間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樣子。
眾人一見此老者出來,立馬起身恭敬的抱拳鑒禮道:“鐘老爺子,福態(tài)安康,永享泰福?!?br/>
鐘老爺子并未有所動作,目光在全場掃了一遍,點了點頭,雙手一伏,才淡淡的開口說道:“坐吧!”
待鐘老爺子說完之后,眾人才坐了下來,而鐘老爺子則被身后幾人攙扶到高臺上坐下。
隨后鐘義在鐘老爺子耳邊嘀咕幾句,鐘老爺子點了頭之后,鐘義才走前幾步,朗朗大聲喊道:“各位,今天是我鐘府一年一度的試煉會,相信各位也非常期待,而我們今年的獎品與往年不一樣,前三名除了得到各自獎品之外,還可以得到仙家門派落云宗的入門試煉名額”
鐘義的話語仿佛一枚炸彈扔進人群中一般,頓時引起眾人的一片喧嘩,震驚不已,不少人開始交頭接耳的交談起來。
“仙家門派,我沒聽錯吧!真有此事嗎?”一個年紀稍大的白面老者驚訝的失聲道。
“是有仙家門派不錯,但憑我們小小的鐘家怎么能得到如此珍貴的名額,這太不可思議了?!绷硪粋€人也是驚喜交加的回應道,無一不是神色激動。
而一旁的寒印聞言則是驚呆了,目瞪口呆的說不話來,足足過了半響之后才回過神來,臉上瞬間露出驚喜的表情,喃喃自語道:“仙家門派,名額”
果然,臺上的鐘義又興奮的開口道:“各位不用猜測,這個消息我們也是今早才得到,現(xiàn)在這幾個仙人便在后廂等待比賽結(jié)果,到時候便可一睹仙人風采?!?br/>
鐘義的話頓時又引起眾人一陣騷動,而一些年輕人早已摩拳擦掌,準備奮斗的樣子,畢竟誰都不想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仙人在凡人眼中可是無所不能,上天入地,斬妖除魔,長生不老,不僅是年輕一輩的人的終極夢想,更是老人也所羨慕的,只要學會了仙法,可算是前途無量了。
就在鐘義又想多說幾句時,從后廂房處遙遙的傳來一道微怒的話語:“你們還要說多久,我們可沒多少功夫陪你們瞎耗,再這樣我們可走了。”
眾人聞言又是一驚,頓時感到莫名其妙的壓力感從后廂房傳來。
寒印驚喜的結(jié)結(jié)巴巴自語道:“這難道就是仙人的聲音么,后廂房到這里至少五十丈距離,居然可以隔那么遠傳來聲音,仙人果真厲害。”
臺上的鐘老爺子一聽到這仙人有些惱怒的聲音,立馬嚇了一跳,從椅子上蹦下,對著前方的鐘義大聲呵斥道,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威嚴:“鐘義,還愣著干嘛,還不趕緊開始,仙人都發(fā)怒了”
鐘義一驚,連忙雙手一揮,連聲答應,隨之轉(zhuǎn)首對下面的眾人說道:“大家也見到了,仙人就在后面,希望各位參加比賽的年輕人要加油把握住機會,好了,試煉會開始,白長老,交給你了?!?br/>
鐘義說完之后便走到鐘老爺子身邊坐下,一言不發(fā)起來。
而這時一個面容陰翳的老者走上臺去,招呼一個弟子抬上一個灰色的小木箱,對著臺下眾人說道:“所有比賽的人上來領取一個牌子,加上分支族人今年共有五十四人參加比賽,比賽采用淘汰制,抽到一號則對五十四號,二號對五十三號,以此類推?!?br/>
陰翳老者話語剛落下,下方一陣騷動,迅速走上數(shù)十道身影,皆是一群略顯青澀的少年,神情激動不已,而寒印赫然在其中。
片刻之后,所有人都已經(jīng)抽到了屬于自己的牌子,這時那位白姓陰翳老者又宣布道:“抽到一號牌和五十四號牌的留下,其余的先到臺下等待。”
白長老說完之后,其余抽到另外號數(shù)的人則走了下去,留下了白長老和兩個少年在臺上。
寒印也隨著眾人下臺,他抽到的是五號牌,所以等到第五場才到他。
只見白長老把二人牌子一收,說了一些規(guī)矩之后,便宣布開始。
白姓長老宣布開始過后,兩人立馬拉開距離,防范的看著對方,隨后一個稍高大一些的少年一聲冷喝,腳一跺地,凌空躍起,單手化爪,五指“啪啪”幾聲響,氣勢洶洶的向另一個長發(fā)少年抓去。
長發(fā)少年明顯爭斗經(jīng)驗不足,一見五爪襲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倒退幾步,隨后腳步才穩(wěn)住,雙拳對著五爪擊去。
“砰”的一聲響起,只見高大少年停止了攻擊,而長發(fā)少年則腳步一陣蹌踉,竟被高大少年一招擊退好幾步。
高大少年見此臉色一喜,隨后面露傲然之色,有些沾沾自喜,他一身巨力就算連鐘老爺子都夸獎不已,那能是眼前這個瘦小少年所能抵擋的。
想到這里高大男子便面帶得意之色向長發(fā)少年走去,而長發(fā)少年早已驚慌失措,十指握緊,一拳向高大男子砸去。
只見高大少年雙手臂一揮,夾住了長發(fā)少年的拳頭,隨后十指抓住其手臂,猛滑自手腕處,只聽見“嘶啦”幾聲響,長發(fā)少年的手臂衣物已被刮破,皮肉處滲出一絲血跡。
長發(fā)少年痛苦的呻吟一聲,抬腳迅速打在高大少年上身,而高大少年卻無動于衷,扣住其手腕的雙手猛的一用力,“啪”的一聲,長發(fā)少年的手腕早已骨折掉,硬生生被高大男子扭斷。
長發(fā)少年驚怒交加,面露痛苦之色,看著骨折的手腕,連忙對著臺下白姓老者喊道:“白長老,我認輸了。”
寒印有些詫異的看著高大少年一眼,心里暗自琢磨著:整個比賽時間不到十息時間,就把長發(fā)少年逼的認輸了,而且高大少年力氣出奇的大,竟與他不相上下的樣子,僅僅第一輪就出現(xiàn)一個大敵了,看來這次試煉會比想象中還要艱難幾分??!。
就在寒印心里感嘆的時候,那個白長老早已宣布高大少年贏了,而那長發(fā)少年則被攙扶去醫(yī)治了,寒印才知道那高大少年叫鐘重,是一個分支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