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鄧旭莎還在睡覺,半夢半醒之間聽到了管怡的聲音。接著她就徹底醒了,因為她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剛才自己在做什么夢了。
管怡一把推開了她的房門(因為她昨天晚上起來上廁所沒有鎖門),跑到了鄧旭莎床邊,把用鑰匙環(huán)穿在食指上的自行車鑰匙懸在鄧旭莎面前晃了幾晃,響起了清脆的聲音。
雖然已經(jīng)清醒了,但是鄧旭莎感覺得出自己是困的,所以完全沒有睜眼的意愿。管怡見她沒反應(yīng),便搖動著鑰匙到她耳邊,左邊幾下,右邊幾下……
最后鄧旭莎是被她煩得不行才極不情愿地翻了一個身,拽起了一邊的被子一把蒙到了頭上。管怡再也沒耐性跟她繼續(xù)玩下去,于是直接掀開了她的被子,扶著她讓她坐了起來,但她低著頭,眼依然閉著,打了一個哈欠。
“剛才呢,周期帶著人開著一輛人貨車,載來了三輛自行車,我呢,剛好來你家,然后我就以你的名義給我自己選了一輛,畢竟大少爺不知道壞掉的自行車是我的,而咱們又懶得解釋。然后……”管怡說著從斜挎包里拿出了幾張紙,“他還給了幾張票賠不是,有水族館免費券,博物館的,還有……”她說著將拿反了的紙張翻了邊,“這個是海邊度假的?!?br/>
聽到海邊度假,鄧旭莎才緩緩抬起了耷拉著的腦袋,“果然是有錢人啊,想法都跟普通人不一樣啊,秋分都過去了,他還能想到去海邊度假這種事,不過這種天氣,我覺得最適合不過了。只是,哪里的海邊度假還要用票???還有,是讓我們選一個去呢,還是都可以?”
“票都送我們了,你說呢!你說這是多虧了我的車還是多虧了囂張的你呢!海邊的不是用票,只是一張證明,他說到時候用這個,讓我們到時候的宿主啊,買東西的食品店啊什么的店主啊找他們報銷?!惫茆f著把一沓票在手上拍著玩。
“可是很奇怪耶……你想一下,當時表現(xiàn)得那么沒品的周期,有可能做賠單車之外的這種事嗎?”鄧旭莎說著下了床,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fā),“不會是有什么報復(fù)的陰謀吧?”
管怡無奈地閉上眼又睜開,踢了鄧旭莎一腳說道:“咱能不能不要做這種無意義的想象啊,你當人家有錢人太閑?。克獔髲?fù)也沒必要這樣浪費錢吧?他要是真要報復(fù),辦法多了去了。真行,你趕快去換衣服啦!都九點了。”
鄧旭莎沒想到管怡會這么堅持,沒了自行車還要旅游,雖然說現(xiàn)在她是又有自行車了,但是她來她家之前是沒有自行車也不知道自己即將會得到一輛新的自行車的,卻還帶來了一個旅行包。
“還去???好不容易才放假,就不能用來休息嗎?”鄧旭莎雖然嘴上在抱怨,但還是走出了房門,打算去洗漱,因為她想了想,覺得去玩玩也好,因為假期是不應(yīng)該用睡覺度過的。
幾分鐘過去后,鄧旭莎坐在了沙發(fā)上啃吐司,管怡告訴了她自己剛才萌生的一個想法,她想只用其中的三張票,就是只選一個地方玩,其他的賣掉。雖然也賣不到幾百塊錢,但是她還是覺得全部都讓自己拿來用有點太奢侈了。
畢竟這是管怡應(yīng)得的,鄧旭莎對這個想法沒有任何意見,但是她自己的想法是,留下去海邊的那張,其他的隨意。管怡同意了,反正去哪個地方對她來說區(qū)別不大。
鄧旭莎吃完后,還是不見姚夏書出現(xiàn),管怡起身說要去叫他,鄧旭莎卻說了句“他不去,正好你可以多賣掉一張啊!”
“你可真不夠朋友啊,再怎么說,夏書也可以算是我們的好朋友了吧!哪有不一起玩的道理,虧他對你那么好,你個白眼狼?!惫茆琢肃囆裆谎?,然后就出門去找姚夏書了。
她走后,鄧旭莎才小聲地嘀咕,“你怎么知道他想去啊,哪有男生喜歡跟兩個女生一起混???”而且,她喜歡安靜一點的地方,她怕到時候姚夏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