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美艷女人的呼聲,眾人的目光都紛紛挪了過去。
然后就看見了正朝這邊走來的霍薄燃。
眾人立馬炸開了鍋。
「天吶,得罪了霍家三小姐,這下她肯定倒霉了。」
「這女人真是膽子肥了,你說她哪來的底氣,竟然敢在霍氏沖撞霍家三小姐,真以為這是個小公司,可以讓她為所欲為嗎?」
「看起來穿得也不怎么樣,怎么那么能挑事,嘖嘖,看好戲吧!」
在眾人的竊竊私語中,霍薄燃已經走到了跟前來。
他身后跟著的裴遇恭敬打招呼,「蕓三小姐,您怎么過來了?!?br/>
霍蕓甩了一下自己剛做的精致發(fā)型,冷哼一聲,「我過來參賽啊,二哥的公司不是搞了個畫畫比賽嗎,我就帶著天啟來拿第一!」
第一兩個字,可是說得絲毫不謙虛。
那勢在必得的樣子,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獎杯已經到天啟手里了呢。
裴遇暗暗的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小聲提醒,「蕓三小姐,這個比賽還是要公平競爭的,我知道天啟小少爺?shù)淖髌凡诲e,但也需要評委來選嘛。」
霍蕓不耐煩點頭。
評委評委的,有意思嗎?
反正回頭給錢打點一下,就可以給天啟的作品打高分了。
正想著,霍蕓就眼尖的發(fā)現(xiàn),霍薄燃的西裝上別著一個銘牌。
上面赫然用激光刻了畫畫比賽評委六個大字。
看看!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
既然二哥是評委的話,那就連花錢打點都不用了。
只要二哥一發(fā)話,其他評委不都得跟著給高分嗎?
霍蕓想著這點,立馬就笑著湊上前,「二哥,你來得正好,先看看天啟的作品吧,天啟,把你的畫拿給舅舅看!」
天啟得意洋洋的從自己的小書包里拿出了畫作,舉在胸前,驕傲得像是一只小肥豬剛吃了米糠似的。
「舅舅你看我畫的畫!」
霍薄燃的目光徐徐往下,落向了天啟那邊。
隨即,就邁開雙腿走過去。
然而,霍薄燃卻直接掠過了天啟,蹲在了珠珠面前,聲音低沉沙啞,「小丫頭,為什么哭?」
「舅舅?」天啟傻眼了,「你管她干什么啊,你先看看我的畫!」
霍蕓則是聲音尖銳,「二哥,你不問我都忘記了,這個女人帶著她生的小賤種,欺負了天啟,還打了我一巴掌呢!」
說著,就趕緊把自己高高腫起的臉展示給霍薄燃看。
然而她都沒有注意到一點。
要是霍薄燃真的關心她的話,剛才第一眼就看見她臉上的傷了,還用得著她現(xiàn)在來展示嗎?
聽了霍蕓的話,霍薄燃俊朗的劍眉蹙得更緊了,目光卻仍舊放在珠珠身上,「告訴帥叔叔,為什么哭?」
珠珠委屈巴巴的,鼻子都通紅,抬手指了指地上的碎片,「他把我的畫撕碎了?!?br/>
這個他,指的是天啟。
「你畫的那種東西壓根就沒有人看,我撕碎又怎么啦,反正我舅舅是主辦方,才不會刁難我呢。」天啟得意的仰起頭。
霍薄燃轉頭,目光掃向天啟。
分明還是平時熟悉的那個舅舅,但是天啟卻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和壓迫力。
他簡直喘不過氣來。
連帶著聲音都跟著結巴起來,「舅……舅舅,怎么了嗎?」
「畫給我。」霍薄燃朝著天啟伸出手。
天啟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交出了自己的畫。
接過畫,霍薄燃將它交到了珠珠手里,聲音溫柔無比,「撕吧?!?br/>
這樣就扯平了。
「舅舅!」
「二哥!」
天啟和霍蕓都驚呆了。
霍蕓十分激動,甚至直接沖上前去,想要把畫給搶回去,「二哥你瘋啦,你怎么能讓這個賤丫頭撕碎天啟的畫呢,這可是天啟畫了半個月的杰作呢!」
霍薄燃的眼眸里不帶半分溫度,仿佛冰窖一般,「半個月才畫出這樣的東西,也不值得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br/>
撲哧——
也不知道人群中是誰憋不住了,偷偷笑出聲來。
緊接著,大家都跟著笑起來。
還真沒錯!
就天啟畫的那個畫,真的特別難看。
毫不夸張的說,往紙上撒把米,讓雞去啄,都能比這個畫得好。
只是剛才大家都礙于霍蕓的身份,哪怕是難看,也得硬著頭皮夸贊。
可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啊。
霍蕓的親哥,這棟霍氏大廈的掌權人直接說這幅畫很難看。
那他們也就沒必要忍了,跟著「狐假虎威」,都開始放肆大笑。
霍蕓聽著這些笑聲,氣得臉都紅了,全身顫抖道,「這是抽象派,天啟的老師都說這幅畫很不錯的,非常有藝術氣息。」
「這個老師可以換掉了,為人不正直?!够舯∪汲谅暤馈?br/>
頓了頓,又看向珠珠,帶著鼓勵的口吻,「撕吧,報復回來。」
珠珠拿著手里的那副畫,看看天啟,又看看霍薄燃,卻還是將畫扔到了地上。
「珠珠?」霍薄燃對她這個舉動表示不解。
即便有他撐腰,也不敢撕嗎?
珠珠垂下頭,聲音里滿是悲切和難過,甕聲甕氣的,「就算是撕碎了,我的畫也不可能再變成原來那個樣子,這樣只會讓他也失去自己的畫,我們就成了兩敗俱傷?!?br/>
珠珠不喜歡兩敗俱傷。
霍薄燃聽聞這話,深邃的瞳眸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愫。
掀開了薄唇,頷首道,「好,帥叔叔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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