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些保鏢就把獵豹的尸體給處理了,而王文邦也不想再繼續(xù)在之前的房間里面呆著了,剛才發(fā)生的一幕,把他的膽子都給嚇裂了,一想到剛才那道黑影時刻可以將自己的生命結(jié)束,王文邦的身體就在劇烈的顫抖著。
他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觸碰到了一個不能觸碰的禁忌了,而這個禁忌就是洪雀,他相信,就算自己要對王聰聰下手,都不會有這種待遇。
這說明什么?洪雀是要比王聰聰還要更難惹的存在?
王文邦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顫抖依舊還沒能停下來,好在他想起墻上的字,還有那道黑影之前也并沒有對自己動手。
也就是說,這一次對獵豹動手,只是對方給自己的一個警告?
王文邦松了一口氣,他站了起來,準備先去洗一個澡,開什么玩笑,剛才都被嚇尿了,這總不能不洗澡吧。
洗澡的時候,王文邦也發(fā)現(xiàn)問題了,自己的脖子上,居然有一道用鮮血涂成的血痕……
這應該也是對方給自己的警告之一吧。
證明他們想要殺死自己,就跟玩兒一樣?
王文邦苦澀的笑了笑,把脖子上的血跡給洗掉,自己這次真的是一腳踢到石頭上了,本來還以為直接殺了洪雀就可以一了百了,結(jié)果差點死在對方的手里。
這算什么事嘛。
不過對方為什么會放自己一馬呢?王文邦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對方看來,簡直就好像是螻蟻一樣沒什么區(qū)別。
最關(guān)鍵的是,根據(jù)自己的調(diào)查,洪雀就只是一個孤兒,根本算不上是什么好的身世。
難道說……
那個在洪雀背后的人,要拿自己當洪雀的磨刀石?
把洪雀這把刀,磨的更加鋒銳?
這么一思考,王文邦也明白過來了,除此之外,似乎并沒有什么理由去解釋這一些,可問題是,在發(fā)現(xiàn)了洪雀背后有著這么一股力量之后,他哪里還有膽量繼續(xù)和洪雀對陣啊。
可是,對方這表達出來的意思,自己又不敢不從,他可不想這個黑影再來自己房間一次,提醒自己要去和洪雀為敵。
真他娘的操蛋!
從來只有王文邦玩別人的,哪里會輪得到別人來玩自己啊,可一想起剛才自己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王文邦就沒有任何想要抵觸的想法了。
開啥玩笑,無論如何,自己也不想要沒命啊。
不過就是不能再和以前一樣那么肆無忌憚了,王文邦這天晚上根本沒能睡著。
而另一邊,洪雀回到家里后,腦子也是亂的可怕,今天遇到陳青竹的事情讓他有些耿耿于懷,他好像有些低估了陳青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那是另外一個靈魂,身體里自帶的本能反應,只是再一次看到陳青竹,洪雀便是感覺到了那股子悸動。
他輕輕的呼出一口氣,暫時把陳青竹的身影從自己的腦海里面排出去,畢竟他是來自地球的洪雀,雖然大家都叫洪雀,但自己卻完全沒有必要因為另外一個洪雀而活。
那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他,都不是最好的選擇,也都不公平。
洪雀坐在沙發(fā)上,有些悶悶不樂,他發(fā)現(xiàn)陳青竹在自己心里的比例真的有點大,哪怕自己這會兒被激起了逆反心理,但終究還是沒法把陳青竹從自己的心里驅(qū)逐出去。
畢竟,她的確也是第一個和自己睡一張床的女人。
是第一個給自己做飯吃的女人。
同樣也是第一個認真的幫自己挑選衣服的女人。
真的是讓人感覺頭大啊,洪雀伸出手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而就在洪雀煩惱的時候,楊小米也端著一瓶醒好的紅酒,遞給洪雀一個高腳杯,笑著開口說道,“要不,小酌一杯?”
“好?!焙槿笇χ鴹钚∶着e起了杯子。
楊小米給洪雀倒了酒后,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這才開口說道,“以前沒聽你說過你結(jié)過婚了啊?!?br/>
“她不是都告訴過你了嗎?我們那是假結(jié)婚?!焙槿赣行o奈的開口說道。
楊小米不置可否,點了一根煙,煙霧順著她的指尖一點點的蔓延其上,“但我看你的樣子,好像并不是那么簡單的?!?br/>
“算是一場單相思吧?!焙槿缸聊チ艘幌?,還是說了出來,這事情又沒什么不好說的,現(xiàn)在自己和楊小米之間也算是非常好的朋友了。
“單相思?她喜歡你?”楊小米怔了怔,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那樣就好了?!焙槿甘钦娴臒o奈,“我單相思她?!?br/>
“?。俊睏钚∶谉o比的吃驚,她實在是想象不到,洪雀這么優(yōu)秀的人,居然會單相思別人,而且似乎洪雀表達出來的意思是,對方不是很感冒他的樣子。
“雖然在你聽來可能有些天方夜譚的意思在里面,但事情的確是這樣的?!焙槿嘎柫寺柤纾霸趺??是不是覺得我的形象崩塌了?”
“沒,只是有些感慨?!睏钚∶讚u了搖頭,還有一句話沒說出口,好在對方不喜歡你,不然現(xiàn)在你就不是假結(jié)婚,而是真結(jié)婚了吧。
“還有煙沒?”洪雀對著楊小米開口說道。
楊小米點了點頭,給洪雀丟過去了一支煙,洪雀接過煙后,點了起來,吞云吐霧了一口,旋即也開口說道,“我曾經(jīng)問過她要不要跟我走,她沒有同意,后面就不了了之了?!?br/>
“原來是這樣?!睏钚∶c了點頭。
但洪雀似乎也并不滿意于這一點,現(xiàn)在他的內(nèi)心就好像是積蓄了很多情緒一樣,想要將這一切的情緒全都釋放出去。
他滿飲一杯,這才打開了電腦,笑著開口說道,“你應該沒有現(xiàn)場看過我直播吧!”
楊小米點了點頭,放下手里的酒杯,用手杵著自己的下巴,第一次了解到洪雀這個人的時候,就是因為看了他的直播。
后來接觸的多了,她發(fā)現(xiàn)洪雀已經(jīng)漸漸的不怎么直播了,這么一說,好像洪雀還真的沒有在自己面前直播過,一時之間也有些欣喜起來。
洪雀那邊打開鏡頭,毫無征兆的就點擊了上播,洪雀的直播間已經(jīng)空曠的許多天了,也只有一些死忠的粉絲在這邊游蕩,相互聊著天。
而就在這時候,他們猛然發(fā)現(xiàn)洪雀竟是上播了!
畫面中的洪雀臉上有些微微的紅,應該是剛喝過酒,直播間的人全都懵了,開始瘋狂的刷著666。
而后馬上這些人都開始呼朋喚友起來,而一些收到洪雀上播提醒的觀眾也全都涌進來了。
洪雀真的已經(jīng)很久沒有直播了啊,所以這再一次的直播也是引起了轟動。
看著洪雀抱著一把吉他,站在鏡頭的立麥前面,一些老觀眾仿佛回到了最初認識洪雀的日子,那會兒的他還沒有現(xiàn)在這么有名。
那會兒的他,只是那么安安靜靜的抱著吉他,唱著歌,他的身上沒有那么多光環(huán),也沒有那么多媒體爭相報道他……
洪雀對著鏡頭灑脫的一笑,“hi,好像很久沒有直播了啊。”
“沒錯,你這個可惡的大鴿子!”
“咯咯咯!”
“你干脆不要叫洪雀,叫洪鴿吧?!?br/>
觀眾們一邊吐槽,一邊卻是心里滿懷期待,洪雀這突如其來的直播,到底會給自己帶來什么樣的內(nèi)容呢?
洪雀抿了抿嘴,那雙眼眸也看著鏡頭,他輕聲笑著開口說道,“一到夜晚就突然很想唱歌,反正普通唱也是唱,直播唱歌也是唱,那還是直播好了,還能做一下公益不是嘛?”
“6666!”
“別逼逼那么多了,趕緊唱歌,我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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