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閣如今的閣主是叫常八駒的一個白胡子老頭,是一個宗師高手,輩分頗大,比岳宿還長一輩。而天樞閣的長老除了岳宿之外還有岳氏族長岳明山,唯一和岳氏沒牽扯的老頭肖華,還有一個叫劉大牛,這其中閣主常八駒據(jù)說是娶了岳氏女做妻子,劉大牛兒媳也出自岳氏。那閣主據(jù)說小時候就展現(xiàn)出過人的天資,岳氏就適齡女孩去勾引,果然中招了,劉大牛倒是一個慢熱型的武者,二十歲后才展現(xiàn)出潛力,岳氏也照樣去打入內(nèi)部,結(jié)果劉大牛這個魁梧的大漢就想娶他們村的青梅竹馬種種菜女,一招不成還有招,岳氏把劉大牛的兒子攻陷了,當(dāng)然按照這套路肖華也躲不過去這關(guān),可那肖華老頭據(jù)說年輕是跟岳正一樣不務(wù)正業(yè),到處閑逛,勾搭上一個雪梅院的弟子,一直悠閑到三十歲眼看要成親了,結(jié)果女票隕落了,老頭發(fā)瘋圖強,修煉簡直入魔,險險的突破先天境界,后面任岳氏女怎么勾引都不為所動,而老頭比較衰,收個弟子都會意外隕落,只剩肖華一個人活著,就是不死。
這天閣主常八駒召集其他三個長老討論派誰去隴城,大家一陣沉默。
“要不就我去吧!”看著幾位都沉默,肖華站起來低沉的說道。常八駒臉色非常難看,這些年岳氏一家獨大,這閣主幾乎沒什么作用,正在大家沉默的時候莫歡一只手提著一個取藥的弟子闖進來了。
“放肆!”岳明山拍桌而起,一身氣勢都向莫歡壓來。而一旁的常八駒一揮手,所有氣勢都不見了。
“什么事?”常八駒問向莫歡,眾人也都把眼神投向面無表情的莫歡。
“下次再說沒有我們這一脈的東西我會殺了他?!蹦獨g說完徑直把那少年丟在地上,那少年也就十七八歲,這會已經(jīng)嚇得下面濕了一片。
“怎么回事?”常八駒怒了,一身氣勢勃然而發(fā),壓得眾人透不過氣來。
“是莫師兄來拿草藥,我說沒有,莫師兄就把我捉這里來了?!蹦堑茏宇濐澪∥〉恼f道。這人剛說完大家眼神都集中在岳明山身上。而岳明山這會臉上自然無色,也不知道想什么。
“你們岳氏至少有兩位宗師高手,先天至少也得五六位!這次出去的人從你們岳氏出吧!要么告訴峰主,這閣主叫你們岳氏來當(dāng)?!背0笋x說著拂袖而走,眾人都面面相覷。肖華老頭一臉無所謂,劉大牛就有點幸災(zāi)樂禍了,雖然兒媳出自岳氏,但是天樞閣大多資源都是岳氏把持著,好處當(dāng)然輪不到其他外人。岳明山皺著眉頭,橫了莫歡一眼,哼了一聲走了。
“師侄有什么事就來找我?!眲⒋笈χ獨g說了聲也輕快的邁開了步伐。
沒幾天泰玄得到消息,岳氏派出了兩個先天高手奔赴隴城,而對泰玄他們的打壓也停止了。經(jīng)過岳氏內(nèi)部探討,對開始去強硬的閣主妥協(xié)了。而在太白劍派一個家族不能獨占一支,這是大家的共識,岳氏也沒膽子真把常八駒逼走。
岳宿一脈的眾人也完全閉門修煉,低調(diào)的幾乎沒有存在感,除了到派中取物資幾乎不見人。說起來岳宿在岳氏一族算是旁支,還是代代單傳,到岳正這一代就只有一個丫頭,在族里也沒個血緣親近的族人,大家都不知道隔了多少代,要不是岳宿晉級先天估計岳氏還記不起有這么一人,現(xiàn)在更是幾乎結(jié)了仇一樣。但是岳氏還是有不少人打一些主意。像月牙兒十四歲這年,岳氏族長岳明山的兒子岳涇河跑來為自己二十幾歲的兒子岳廣定提親,想讓月牙兒嫁給自己兒子,而一同而來的岳廣定臉上都長小胡子了,還色瞇瞇的流著口水只盯著月牙兒看,氣的岳正一口拒絕。兩父子陰測測的走了,可岳正愁眉苦臉起來,這岳涇河父子岳正還是清楚的,絕對是心思陰暗之輩,愛背后出手,心胸不怎么廣闊。果然第二天開始岳廣定在附近徘徊,月牙兒指示四歲的商盤在路上大罵岳廣定也不奏效。這商盤就是商籌的兒子,也不知商籌怎么想的給兒子起名叫商盤,父子倆都成了算盤。話說商籌為了廣大自己這一脈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一口氣生了兩男一女,最小的一個女孩才剛一個月,這絕對是岳宿一脈的大功臣。二兒子叫商梁,小女兒叫商珠兒。這三個孩子為苦修的眾人添了許多笑聲,憋得無聊的岳正經(jīng)常去逗弄三個小娃兒。
已經(jīng)十六七的泰玄這會內(nèi)功修煉打通了八條正經(jīng),這速度可以比的上眾多資質(zhì)好的弟子,不過還有厲害的是小芍兒和月牙兒兩人在柳玉慧的鞭策下居然趕上了泰玄的修為,堪稱恐怖,看的眾人咋舌。倆丫頭這會也出落得很漂亮。除了月牙兒偶爾調(diào)皮一下外泰芍看起來像大家閨秀一樣文靜中又透著英氣。岳守那模樣還是按著小時候的樣子長的,最近還被瘋長的倆丫頭超過高了一點,被打擊的整天猛吃東西。而馬番一年前就被他師傅莫歡帶著去旅游了,據(jù)說是要跟野獸搏殺,眾人只能默默的同情。
岳廣定看眾人都窩在家里修煉,找不到接觸芽兒的機會,浪費了好幾天才恨恨的走了。大家都也沒在意,只不過沒過幾天岳涇河又趾高氣揚的上門了。
“哎呀!我要恭喜兄弟了,族里決定把小芽兒許給冰鏡宮牧羊氏的牧羊九,這可是大喜事??!我來通知一下你!順便賀喜!”
“小女還小,麻煩大哥告訴族里,我們還不想這么早把芽兒許出去?!痹勒仁且徽R上臉色難看的說。
“岳正,這是族里的決定,不是你說不許就不許的?!痹罌芎玉R上冷著臉呵斥。
“那叫族里逐出我好了,反正我岳正長這么大也沒用過族里的資源,我用不著聽族里的話,把我女兒隨便嫁出去?!痹勒泊舐曊f道。
“哼!你以為想退就能退出的!”岳涇河在旁邊冷笑。
“那好!我自己退出,我找閣主,昭告派中,說我岳正從今與岳氏沒關(guān)系。”
“你···”岳涇河氣的指著岳正沒詞可說了。岳正這回堅決了一會,氣走了岳涇河就到天樞閣祖堂當(dāng)著眾人面發(fā)誓自逐岳氏一族。這事風(fēng)一樣的傳遍了落星峰,其他各閣都看岳氏的笑話。
“你個蠢貨!那岳宿一脈好歹有五個一流高手,還有整套宗師傳承,你玩這套練最后一絲關(guān)系都斷了,現(xiàn)在落星峰各脈都在嘲笑我們岳氏一族。我們這些年已經(jīng)隕落了三個先天高手,你為了你那不成器的兒子,把本來我們的都趕走了?!痹烂魃揭荒_接一腳的踹著岳涇河,直到累的氣喘吁吁。不過岳明山也不知道,梁高九雖然經(jīng)脈斷裂了,但是梁高九天賦異秉,被泰玄蠱惑這每天負重鍛煉身體,還從那堆書里找出一本煉體的功法九鍛拳,本來經(jīng)過幾十年內(nèi)力孕養(yǎng)的身體開發(fā)出了恐怖的潛力,雖然瘦下來了但身體力量還在持續(xù)增加,威力已經(jīng)能媲美以前修為。這九鍛拳記載是一個打造兵器的大匠摸索出的功法,沒有什么內(nèi)力運行,就增加身體力量,泰玄剛開始沒怎么注意,只是突然想起武功不只有內(nèi)力這一途徑,像那小說中的體系五花八門,這才仔細翻找起來,從那堆書里翻出這個寶貝,九鍛拳雖然簡單粗糙,但是至少是一個路子。就這樣師叔侄兩人在岳宿的院子里住下研究起來,泰玄也跟著實驗修煉九鍛拳,而梁高九主要斷裂的是幾條奇經(jīng),正經(jīng)基本能運行,經(jīng)過叔侄倆摸索,發(fā)現(xiàn)九鍛拳一部分可以使內(nèi)力轉(zhuǎn)化為身體氣血,雖然不知道什么原理,但是這為兩人打開了一扇大門。兩人把那部分拳法拿出反復(fù)的試驗,得出結(jié)論,氣血雖然不能修復(fù)已斷裂的經(jīng)脈但是能擴展完好的筋脈,使經(jīng)脈韌度增強。泰玄資質(zhì)不好就是因為筋脈韌度不如倆丫頭強,修煉時間久了受不了,這下看到了提升資質(zhì)的希望,兩人忘情的修煉,本來打通八條正經(jīng)的泰玄不久跌落到第七條,馬上修煉回來又修煉九鍛拳,這樣循環(huán)兩年等月牙兒和泰芍都把泰玄甩在后面了。
“阿玄,這九鍛拳列為我們這脈的絕密,一定不可透露,現(xiàn)在馬上毀了,只能口口相傳,只有施展燃血功筋脈斷裂才傳下,并且不準私傳,這與燃血功是是絕配,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边@天已經(jīng)變得消瘦的梁高九鄭重的說道。
“好!”本來泰玄還想傳給師弟師妹的,一想還是低調(diào)點,有倆丫頭天資過岳氏還能容忍,要是出來一窩估計這落星峰會一窩而上,泰玄陰暗的想到。
如今的泰玄單手三百斤的石鎖隨便輕松提起,再加上一手熟練的劍術(shù),在三流里面泰玄有底氣面對任何一個,別人感知只能感覺到才打通八條正經(jīng)的內(nèi)力,這妥妥的是為扮豬吃老虎準備的,話說貌似基本所有的穿越者好似都離不開這個長盛不衰的計謀。而泰玄一直夢寐以求的那種查老爺寫的無招境界連毛都沒摸到,只能一遍遍的練習(xí)劍法,感覺增加熟練度慢了許多,跟梁高九切磋劍術(shù)也能隨意的壓制,就這都讓梁高九感懷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