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真人見兩人如此,也是頭大,他本來想以德服人,通過言辭教兩人主動放棄收孔繩為徒,現(xiàn)在看來是沒指望了。
當即沉聲道:“好了,你們二人斗了一生了,到現(xiàn)在歲數(shù)加起來都四五百歲了,還是如此沉不住氣,真教我失望——經(jīng)過我慎重考慮,就讓孔繩拜在小師妹的門下罷,為小師妹的親傳弟子。小師妹畢竟年輕,壽元綿長,時間充裕,可以很好的教導(dǎo)孔繩。”
“而且這樣一來,我們也算是孔繩的師伯、師姑,只要愿意,也可以將自己合適的神通,傳授與他。至于他是否真是天選之子,能如預(yù)言中所言,揚我們神劍宗的威名,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說話間,多寶真人的目光就落在了李輕舞身上,然而他還沒有說話。
就見李輕舞擺擺手道:“大師兄,你別說了,我都懂,我就問一句話,我作為孔繩的引薦人,引薦獎勵怎么算?還有,既然是天選之子,擔(dān)負著如此沉重的歷史使命,這個教育經(jīng)費,是不是也得適當傾斜?”
最后,李輕舞笑吟吟道:“這些事情,就煩請大師兄你知會袁天罡一聲,讓他把這些相應(yīng)的資源,都及時調(diào)撥給我!——首先聲明,我這不是打小報告啊,畢竟好幾個人在場,我最近發(fā)現(xiàn)袁天罡這小子最近有些得意忘形啊,前天我去了宗人峰,他居然推脫閉關(guān)修煉,不出來迎接我,這雖然禁是對我不敬,但對我不敬,就是對你們‘神劍宗三巨頭’不敬啊,所以師兄你必須得敲打敲打他……”
李輕舞話音未落,就看見多寶真人伸手一招。
緊接著。
“嗡!”
一陣奇異的波動傳來。
虛空中裂開一道黑縫,從中顯露出一個身影來,赫然便是“宗人峰”的峰主袁天罡——袁天罡此刻心里也是很忐忑,他自知修為不如多寶真人,但也沒想到竟與宗主相差這么多,在宗主的手里,簡直就是予生予死,毫無反抗之力!
多寶真人瞧著袁天罡,開門見山問道:“小袁,我聽輕舞說,你對輕舞不大尊重啊,而且還有許多‘玉女峰’應(yīng)該享受的供奉,都給你克扣了?”
聽聞了多寶真人的質(zhì)詢,袁天罡此時的神情,一臉幽怨,仿佛是深受惡婆婆欺負的小媳婦,又被不明真相的丈夫給訓(xùn)斥了。
他哭訴道:“宗主,您老人家,萬萬不可聽信讒言啊,實在是李輕舞她每次一見到我,就會向我索要大筆的資源,如果給了她,就是與流程不符,就違背了您定下的月例規(guī)則;但不給她,她就憑借武力上的優(yōu)勢,使勁毆打我啊……”
說到這里,袁天罡臉上甚至眼淚橫流。
他不勝唏噓道:“宗主,我也是蒼天境的宗師強者啊,壽元不過四百歲,到今都已活了三百多歲了,剩下的壽元不多了——在壽命大限之前,我實在是無法忍受,給一個無知的少女,欺負成這樣??!還請宗主趕緊降下恩澤,直接讓我退休去‘長老峰’吧,去當一個平平無奇的長老吧,余下的生命時光,我想安安靜靜的做些研究,不愿再如此操心了!”
李輕舞譏諷道:“且,就憑你還做些研究,你要是有這天分,早就成了寶塔境的大宗師了,至于被我追著打嗎?”
多寶真人聽到兩人爭吵,頭都大了,當即不悅道:“都住嘴,胡亂說些什么!”
然后他便將孔繩一事的前因后果一一說了,最終道:“既然是輕舞師妹將天選之子帶到了我神劍宗,并且也是由他培養(yǎng)天選之子,此事也的確需要不少資源——這樣吧,我們臨時開個執(zhí)委擴大會,確認下孔繩享受待遇的問題!”
多寶真人隨即道:“這樣吧,我先表個態(tài),既然是拜輕舞為師,那么,一應(yīng)修煉的消耗,就按照輕舞的月例,給孔繩調(diào)撥資源吧?!?br/>
既然多寶真人開了金口,別人自然不會有異議。
孤云道人道:“贊成?!?br/>
幻羽真人道:“附議?!?br/>
袁天罡則道:“堅決擁護執(zhí)委會的決議!”
李輕舞卻支吾道:“好吧。我也贊成?!?br/>
她心中卻想:“不愧是大師兄,老謀深算——即便是二師兄、三師姐甚至是大師兄親自來教導(dǎo)孔繩,但最終取得的成就,也不見得比我教高出多少,但是讓他們教導(dǎo),按照他們的月例,嘖嘖,那宗門可要多花不少錢啊,而且二師兄、三師姐這兩個老不死的,貪婪成性,說不定得趁機撈多少資源呢!”
李輕舞正在心里瘋狂腦補,渾不見多寶真人、孤云道人、幻羽真人一個個身形都消失。
就在袁天罡也要悄悄退去之時,李輕舞突然反應(yīng)過來,大喝道:“不對,大師兄,你還沒給我算引薦費!”
抬目看時,卻哪里見大師兄的身形,甚至連袁天罡的身影,都消失了半截。
“給我回來!”李輕舞連大喝一聲,伸手捉住了袁天罡胳膊,直接使勁將其從虛空中拖拽出來。
“快把這個月的雙倍月例發(fā)給我!”李輕舞大展雌威道。
“這個月的月例早發(fā)過了啊?!?br/>
“孔繩這個月的還沒發(fā)呢!”
“他才剛?cè)腴T啊。”
“我不管,快發(fā)!”
“是是。我回去就通知元寶,由他安排專人送去孔繩這個月的月例!”
“還有我的引薦費呢,趕緊拿來!”
“這個……宗主沒有示下,而且也與流程不符,我做不了主啊!”
“哼哼,你竟敢敷衍我,看拳!”
“嘭嘭!”
最終,袁天罡覷了一個機會,直接捏碎一個“挪移符”,鼻青臉腫的從此間逃走。
來到了宗人峰后,袁天罡伸手試探著頭上的傷痛處,暗暗不忿道:“早知如此,一開始就得使用挪移符,平白多挨一頓揍,哎呦~”
花開并蒂,單表一枝,且不說袁天罡,單表李輕舞。
李輕舞瞧著孔繩,就仿佛兩三歲的小朋友瞧見了棒棒糖,滿心的歡喜:“好小子,給我長臉了,不枉我花費‘造化丹’與赤蛇的妖丹救你!”
“走,帶你回我的‘玉女峰’!”
說話間,李輕舞撫手一揮,直接將面前虛空切開了一個直徑大約一丈的空洞,透過空洞,可以望見藍天白云、群峰巍峨。
下一刻,李輕舞纖纖玉手拉著孔繩,一步踏出,穿過空洞,直接來到了群山之上。
“誒,怎么竟是來到了高空之上,沒有直接一步到位挪移到玉女峰?”
孔繩滿頭問號,心中有些疑惑。
而且連飛舟都沒有取出來,不會直接掉下去跌死吧?
“嗖!”
就在孔繩胡思亂想之際,突見腳下出現(xiàn)了一柄巨大飛劍。
“乖徒兒,站穩(wěn)了!”
卻是李輕舞出言提醒,然后下一刻,巨大的飛劍呼嘯飛掠,奔向了一座高峰。
玉女峰!??!
到了玉女峰上,李輕舞翻手收回飛劍,與孔繩飄然落下。
只見這玉女峰上風(fēng)景如畫,到處鳥語花香,無邊的,郁蔥的樹木之間,還生活著一群猴子。
然而除此之外,偌大的玉女峰上似乎并沒有其他人生活。
孔繩詫異問道:“這里沒有其他人了么?”
李輕舞道:“是。我平時愛好清凈——所以這里根本沒有仆人、婢女?!?br/>
孔繩乜視李輕舞一眼,心想:“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人愛好清凈呢?”
他提出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那怎么吃飯?”
“我是寶塔境的大宗師,可以靠著吞吐靈氣而活……至于你么,‘宗人峰’上設(shè)有食堂,你可以到宗人峰去吃食堂!”李輕舞摸著下巴道。
這么遠,不大方便吧——俗話說,望山跑死馬,站在這玉女峰上,都望不見宗人峰,去宗人峰吃飯,不得吃肥了走瘦了!
孔繩眨眨眼,心說:“幸虧我以前在藍星時,關(guān)注了不少美食主播,也積累了一些做菜的經(jīng)驗,不行以后自己做飯吃吧?!?br/>
然后他聽李輕舞又道:“還有,你剛才也聽到了,宗主已經(jīng)讓你拜我為師了,從今往后,我就是你老師了,所以,雖然這座玉女峰上,只有你我二人,雖然我是一個嬌柔而美麗的少女,而你卻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但是你一定要抑制住你沖動的想法,時時刻刻謹記我是你的老師,千萬不要對我有甚么不軌的舉動。畢竟,我們是玉女峰,不是欲女峰!”
聽聞此話,孔繩忍不住大喝道:“你夠了!你以為我是陳皮皮啊,跟他老師于敏不三不四、不清不楚,我可是立志奮發(fā)向上的好青年,只要老師你不勾引我,呸,就算你勾引我,我也不會上當!”
李輕舞卻搔首弄姿,曼聲道:“好,既然你說了這話,那我就放心了?!?br/>
然后她頓了頓,又道:“不過,我既然是你的老師,出于職業(yè)道德,同時也是為了將你培養(yǎng)成才,好年底評先進,拿獎金,就必須問你一件事情了,這關(guān)乎你修行教案的制定,你一定要認真回答!”
孔繩見李輕舞說的嚴肅,當即表情肅然,認真道:“老師請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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