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嶺山脈,天龍峰山頂,元彩靈來了。
其身在戰(zhàn)將巔峰,加之領(lǐng)悟出兩種法則意境,實力不可謂不強,不然也不可能成為此地魂族的主事人。
而早先被秦越拍飛的那名侍女也在那里,盡管她臉上的紅腫已經(jīng)依靠藥物消退,但依舊滿臉寒意,站在元彩靈身后盯著秦越,眼中滿是仇恨的目光。
事實上,她臉上的紅腫雖然已經(jīng)消退,可即便已經(jīng)服用了化血祛瘀的靈藥,但是下頜骨的部位依舊有些隱隱作疼,一張口就能感覺到陣陣鉆心的疼痛。
若非如此,以其性格,在有元彩靈撐腰的情況下,早就當(dāng)場開罵了。
當(dāng)然,如果眼神可以罵人的話,這名侍女已經(jīng)痛罵秦越千百遍了。
不過,秦越和猿青山他們根本沒有看向她,因為元彩靈才是此地魂族的主事人。
“元彩靈,你們魂族這是打算和我妖族開戰(zhàn)嗎?”眾目睽睽之下,猿青山很是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道。
因為,他是真的覺得魂族一行人有些過分了,罔顧事實,張口閉口就要他們給出一個交代。
如今更是親自登門興師問罪,這是在輕蔑他們妖族嗎?
“猿青山,我知道你們這一族性格暴躁,十分好戰(zhàn),但是,今天這里沒有你們什么事,我只針對他?!?br/>
元彩靈開口,玉指輕點秦越,指名道姓。
隨后,她直接無視了猿青山和在場其他妖族,看向秦越道:“我不管你來自哪里,有什么身份,敢殺我魂族子弟,今日必須要給個說法。”
“你想要什么說法?”秦越不動聲色,就這么盯著她。
猿青山的臉色很不好看,道:“元彩靈,你想要什么說法,難道就許你們魂族殺人,不許別人反殺?”
“事情的經(jīng)過我已經(jīng)聽說了,那人雖然有錯在先,但罪不至死。”元彩靈非常強勢,無比傲慢。
她鎖定秦越,向前邁步而來,道:“妖神空,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毫發(fā)無傷的壓制我族天才,賣我族一個面子,可你卻直接痛下殺手,毫無顧忌,根本沒把我魂族放在眼里?!?br/>
她神色冷傲,體內(nèi)流轉(zhuǎn)出一股淡淡的法則氣息,威壓向前,無比強勢。
然而秦越一點也不怕,忍不住冷笑道:“你這純粹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有人來殺你,實力比你弱,你也會毫不猶豫的放人走嗎?”
元彩靈搖頭,道:“人與人豈能相提并論,若是其他小族,你要殺要剮我們管不著,但我族天驕的命自然要金貴一些,豈能容人隨意打殺?!?br/>
這是一種傲慢,更是一種雙標(biāo)與蠻橫,明明白白的告訴秦越,就算錯在他們,你也無權(quán)處置。
秦越冷聲道:“呵,你族天驕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還真是雙標(biāo),可惜人我已經(jīng)殺了,你又能拿我怎樣?”
“很好,本來你如果乖乖認(rèn)錯,賠禮道歉,看在妖族的面子上,我不是不可以饒你一命,但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痹熟`面若寒霜,又道:“不過以我的實力,如果對你出手,難免會被人說我以大欺小,獒鯤,你來對付他,出了什么事由我擔(dān)著?!?br/>
顯然,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悟出兩種法則意境,實力遠勝秦越,不屑出手。
“獒鯤是誰?”秦越眉頭一挑,暗中詢問猿青山。
“冥府少主麾下第一戰(zhàn)將,本體是一頭地獄三頭犬。”猿青山暗中答道,告訴他,這是一個棘手人物,雖然只領(lǐng)悟出一種法則意境,但不見得比元彩靈弱多少。
另一邊,隨著人群一陣騷動,一名神色陰沉的少年排眾而出,其名獒鯤。
“說吧,你想怎么死?”
獒鯤開口,他的氣質(zhì)有些陰冷,現(xiàn)在目光冰寒,直接威逼向前,讓秦越自己選擇一個死法。
很顯然,他和元彩靈一樣自負(fù),不認(rèn)為秦越會是自己的對手。
“不過是冥府少主的一條看門狗而已,裝什么大尾巴狼?!鼻卦嚼浜?。
“我冥府少主將來注定要名震三千宇宙,能夠追隨在他身邊是我的榮幸,而像你這樣的人,就是跪下來臣服,我族少主也不會收。”
面對秦越的嘲諷,獒鯤不以為恥,反而倍感榮耀,順便對秦越進行貶低。
這是一種輕視,也是一種傲慢,縱為奴仆,也看不起秦越。
他說秦越即便跪下來向冥府少主臣服,也不會被后者看上,這是多么的張狂?更是一種蔑視。
“我看你是跪久了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鼻卦竭~步,迎了上去,既然此戰(zhàn)無可避免,那就戰(zhàn)吧。
他接著道:“其實你們這一族很可悲,當(dāng)年,你們的先祖跪伏在冥府腳下,甘愿為仆,已經(jīng)失去了一顆強者之心,如今你跪伏在冥府少主腳下,注定一輩子要屈居人下,可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足以說明你也沒有一顆強者之心,這樣的你有什么好自傲的?”
秦越的話語一針見血,雖然聽在對手耳中很不好聽,但說的都是事實,讓人無從反駁。
“大膽!”后方,一群冥府少主的追隨者都在呵斥,因為這戳到了他們心底的痛處。
盡管事實如此,但被人這樣赤裸裸的揭開傷疤,當(dāng)眾說出來,還是讓他們惱羞成怒。
“獒鯤大哥,趕緊殺了他!”就是元彩靈的侍女此時也忍不住,雖然秦越那番話不是針對她說的,可實際上她的處境和獒鯤一樣,說好聽是侍女和追隨者,實際上就是奴仆。
后方,元彩靈倒是很淡定,神色始終未變。
她們這一族超然在上,從來都是別人臣服與追隨,聽到這種話,自然不會有什么反應(yīng),甚至倍感榮耀。
只因她們是被追隨者,是主宰者。
但獒鯤卻怒了,大聲斷喝道:“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事實上,自從我地獄三頭犬一族歸順冥府后,整體越來越強盛,號稱冥府護道者,連少主都對我們一族頗為客氣與看重,又豈是你說的那般不堪?!?br/>
“什么冥府護道者,明明就是負(fù)責(zé)看大門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真要那么有骨氣,就從冥府獨立出去,看看你們這一族在宇宙中是否還能生存?!?br/>
秦越的話語依舊是那么一針見血,讓人想反駁都不能,因為事實確實如此,都是大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