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明亮的別墅過道內(nèi),地面鋪著光滑的大理石瓷磚,腳步聲在其間回蕩,顯得格外寧靜。
墻壁上掛著精美的藝術(shù)畫作,為過道增添了幾分雅致。
門框采用了深色的實木材質(zhì),經(jīng)過精細打磨,觸感光滑,色澤沉穩(wěn),與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一體。
門把手則是精致的銀色金屬制品,設計簡約而不失高雅,與門框的顏色形成鮮明對比,既方便握持又不失美觀。
棠欣打開房間的門,便看到了堵住她門口的劉一帆。
劉一帆看見棠欣滿眼興奮,他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棠欣的去路,棠欣打算關上房間門,卻被他攔住,然后進入了房間之中。
“我終于見到你了!”劉一帆有些手足無措,他輕輕的捏了捏自己的西褲,看著棠欣,他的眼里有久別重逢的興奮,又有愧疚之情。
棠欣卻是無所謂的坐到了沙發(fā)上,她穿著一身深V的黑色連衣裙,微卷的頭發(fā)披衫在胸前,讓優(yōu)雅的曲線若隱若現(xiàn)。
她早已對眼前的人沒有了恨,但是她也無妨原諒一帆的姑姑,畢竟對于棠欣來說那個女人就是一切開始的罪魁禍首!
“你找我干嘛!”棠欣斜眼看過去,幾年不見江一帆確是變了不少,他確實長高長壯了不少,而且也成熟與憔悴了不少。
一帆將門反鎖,他走到了棠欣的面前,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他手握住棠欣那一雙柔軟的細手,誠懇的哭訴到:“對不起,可以原諒我嗎?我聽說你搬出去了,只有每個周末會回去吃飯,我就一直想見你!我想跟你道歉,我想讓你原諒!”
劉一帆他的眼淚一滴又一滴落在棠欣的掌心,可棠欣卻再也感覺不到任何的心疼。
她淡淡的看著對方,用手輕輕的擦拭掉男人臉上的眼淚,她緩緩的詢問道:“聽說你接手了棠氏旗下的子公司,還創(chuàng)建了劉華建工?你很了不起!”
她的手指輕觸著男人的臉頰,好像想撫平對方的憂傷:“我已經(jīng)不恨了,這不是你的錯,但是原諒你有條件,就是你必須聽我的?!?br/>
夜晚的月光照在兩人的肌膚上,劉一帆將思緒拉回,他再一次的在女人的臉頰落下一吻。
棠欣的眼眸輕輕顫動,隨后她有氣無力的說道:“能幫我解開了嗎?我已經(jīng)沒有力氣跑了?!?br/>
男人笑了笑,隨后將女人擁入懷中,他親吻了她柔軟的唇頰,恨不得永遠不將對方放開。
他解開了她手腕上的領帶,然后輕輕捧起被捆紅的手腕,緩緩的落下一吻:“手腕痛不痛?!?br/>
一帆輕聲細語的詢問著,他的眼里全是對方疲憊與不耐煩的模樣,可他依舊覺得如此動人。
“到處都痛呀!好困呀!你還不睡呀!”棠欣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但是劉一帆卻覺得這樣的她更加可愛。
他輕輕的拍著對方的背,像哄小孩一般耐心哄著:“好,好,那快睡吧。”
他的聲音耐心溫柔,因為他再也不想放開她,無論對方是利益,還是對自己真心喜歡,他都不想放手。
醫(yī)院的走廊靜謐而有序,淡雅的色彩搭配營造出一份平和。墻面上掛著鼓勵人心的標語和健康小貼士,旨在給予患者和訪客心理上的慰藉。走廊的燈光柔和而不刺眼,營造出溫馨的氛圍,讓人感到寧靜和安心。
消毒水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雖然有些刺鼻,但卻讓人聯(lián)想到清潔和衛(wèi)生,是醫(yī)院環(huán)境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走廊的地面干凈整潔,偶爾有醫(yī)護人員匆匆走過,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響,卻也不顯得嘈雜。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即便是在緊張和焦慮的時刻,也能讓人感受到一絲平靜和希望。
“許先生!這么晚來看母親呀?”一旁的護士看著許年華提著打包好的豬骨湯來看自己的母親。
許年華點了點頭,他溫柔笑著回答著小護士的話:“是的,這段時間麻煩提燈女神們照顧我的母親了?!?br/>
“阿姨真是有你這樣一個好孩子,嘴巴像抹了蜜一樣,快進去吧,等會病人得休息了?!弊o士笑著說完便離開了。
許年華推開大門,看著病床上的母親,他緩緩走到病床邊坐了下來:“媽,最近身體感覺好些了嗎?”
“年華來啦,怎么不見欣欣一起呀?”許母擔憂的看著許年華。
許年華一邊笑著打開豬骨湯的包裝袋,一邊回答著自己的母親:“她最近很忙,媽您不用擔心啦,我給你帶來豬蹄湯,這家的湯味道很不錯?!?br/>
說著許年華打開了包裝,喂給自己母親一勺豬蹄湯:“媽來嘗嘗?!?br/>
“我自己來!”許年華母親從許年華手上接過塑料碗和勺子,淺淺的嘗了一口:“嗯,好香呀,不油膩,不肥膩,確實是好湯,可惜媽媽喝不了這么多,都怪這個??!”
說著許年華的母親垂下了眼眸,她又強裝鎮(zhèn)定的看向自己的孩子:“許年華啊你喝,這個好喝的!”
許年華也擠出一抹笑容,他連忙雙手捧著接過這碗湯,然后放到了一旁的柜子上:“媽我吃過了才來到。”
許年華母親拍了拍他的手:“那欣欣吃過了嗎?”
許年華沒有說話,他只是點頭,然后低沉著腦袋。
“媽這輩子的愿望就是你們兩個好好的一輩子,欣欣她是個好姑娘,她給我看病出錢,還供你妹妹和你讀書,我的愿望就是你們兩個幸??鞓芬惠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