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崩先俗叩剿媲?,激動地看著她,“我總算是找到你了。”
林桑淺眨了眨眼睛。
這是在跟她說話?
可是……
“我們認(rèn)識嗎?”林桑淺疑惑地問。
“哦,對了,我忘記自我介紹?!崩先苏f,“我是于家的下人?!?br/>
“于家?”盧成仁有些詫異,“是開茶莊的于家嗎?”
“是?!崩先它c點頭。
盧成仁看了林桑淺一眼,心想這林姑娘果然不是普通人,竟然連于家的人都認(rèn)識。
于家是做茶葉生意的,可是,他們和普通的茶葉販子可不同。
鎮(zhèn)上最大的茶莊便是于家的,不僅如此,他們在鎮(zhèn)外有一座茶山,茶葉不僅送往自家茶莊售賣,還會送到各地,生意做得很大。
要不是于家人不愿意搬離故鄉(xiāng),他們也不會繼續(xù)住在這個小鎮(zhèn)子里。
“小妹,你認(rèn)識于家人?”林北韜驚訝地問。
林桑淺搖搖頭:“我不認(rèn)識。”
“是這樣的,先前,和姑娘你在一起的那位男子,是你父親吧?”老人問道,“我們家公子,十分欣賞他的身手。”
原來是為了她老爸來的。
“你們什么時候看到的?”林桑淺好奇地問。
“在你們擺攤賣餡餅的時候?!崩先诵Φ溃坝袀€歹人搶了你的餡餅,你父親出手教訓(xùn)了他。”
原來是教訓(xùn)郭大的時候,被他們給看到了。
“我們公子就在外面,我馬上請他進(jìn)來跟你談?!崩先苏f,“他很想聘請你的父親,做他的貼身護(hù)衛(wèi)。”
林桑淺一想,這或許是個契機。
林宏達(dá)想在鎮(zhèn)子上開武館,如果能跟在這樣的富家公子身邊一段時間,也許就能結(jié)識更多的人脈。
不管怎樣都是有好處的。
過了一會兒,老人帶了一個年輕公子進(jìn)來。
這人長得還挺英俊,而且舉手投足間,卻是有種富家公子的氣質(zhì)。
“袁伯,那位姑娘在哪?”于靖霄問道。
“公子,就在那邊?!?br/>
盧成仁已經(jīng)專門給他們提供了一張在窗邊的桌子,林桑淺和兩個哥哥正坐在那喝茶。
于靖霄立刻走了過去。
林桑淺見狀,站起來,十分客氣地打招呼:“于公子?!?br/>
于靖霄點了點頭,笑著問道:“不知姑娘怎么稱呼?”
“我姓林。”林桑淺說,“這兩位是我哥哥,林彥北,林北韜?!?br/>
“林姑娘,林公子?!庇诰赶鲈谒麄儗γ孀讼聛?,而后開門見山地道:“我十分欣賞令尊的身手,所以,想以每月十五兩銀子,聘請令尊做我的貼身護(hù)衛(wèi)?!?br/>
每月十五兩?
林桑淺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這于公子還真是大方!
林北韜開口問道:“貼身護(hù)衛(wèi)的意思,是我爹必須要時刻守在您身邊嗎?”
“不是?!庇诰赶鲂Φ?,“于府的護(hù)院還是很多的,我只需要在我出門的時候,令尊能陪在我身邊,護(hù)我周全?!?br/>
袁伯在一旁補充道:“我們公子經(jīng)常會去茶山那邊查看,有的時候也會到外地談生意,因此需要有人來保護(hù)。”
“我也不瞞你們,先前我們在去外地的路上,遇到了一伙強盜?!庇诰赶稣f,“我之前的幾個護(hù)衛(wèi),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所以,做我的貼身護(hù)衛(wèi),還是有些風(fēng)險的?!?br/>
林桑淺皺了皺眉。
果然,十五兩銀子,沒那么好拿。
她自然不希望老爸遇到任何危險。
“但是也不是每次都能遇到強盜?!痹χf,“至少近幾年,那還是唯一的一次。”
林桑淺一想,也是。
這于公子也不能那么倒霉,每一次都正好碰上危險吧。
“我明白了?!绷稚\說,“不過,這件事情,還得我爹自己做主。于公子的意思,我會全部轉(zhuǎn)達(dá)給我爹的。”
“好,麻煩林姑娘了?!庇诰赶鲂Φ?,“你放心,令尊若是答應(yīng)了,我定會以禮相待。若是令尊考慮好了,可以直接到于府找我?!?br/>
“好?!?br/>
聊完之后,于靖霄便準(zhǔn)備離開,袁伯連忙提醒道:“公子,您不是說,要買一些福滿酒樓的薯片嘗嘗嗎?”
“哦對,我差點忘了?!?br/>
聞言,一旁的楊石忍不住插嘴道:“于公子還不知道吧?這薯片啊,就是林姑娘教我們的呢?!?br/>
于靖霄一愣,忍不住又看了林桑淺一眼。
他剛剛和林桑淺聊天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這小姑娘雖然看起來年紀(jì)不大,還瘦瘦弱弱的,但是談吐大方得體,毫不露怯,完全不像是一個孩子。
楊石因為林桑淺的關(guān)系,得到了盧成仁不少賞錢,因此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林桑淺的頭號粉絲了:“林姑娘雖然年紀(jì)小,但是廚藝特別好,吃過的人就沒有不夸的!”
于靖霄點點頭,笑道:“我有個朋友,不管對什么吃的都提不起興趣,只可惜他現(xiàn)在不在鎮(zhèn)上,等他再過一段時間來這里,也許林姑娘會是他的救星?!?br/>
說完他就去買薯片了,林桑淺也只是笑了笑,沒放在心上。
從福滿酒樓離開,林桑淺和兩個哥哥便匆匆往家里趕去,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他們從福滿酒樓出來的時候,恰巧被路過的林水梅看到了。
她懷里抱著剛買的衣服,一臉驚愕地看著兄妹三人的身影。
林桑淺和她兩個哥哥竟然是從酒樓里出來的?
他們現(xiàn)在都能去酒樓吃飯了?
肯定是之前那個有錢人給的錢!
哼,也不知道,林桑淺究竟給了那個男人什么好處?
林水梅恨得咬牙,她都還沒去過酒樓呢!
她鬼使神差般地走到福滿酒樓門口,楊石剛送走幾位客人,看到她,禮貌性地問了一句:“要吃飯嗎?”
林水梅嚇了一跳,連忙搖頭。
她身上的錢都用來買衣服了,哪還有錢吃飯?
楊石見狀,便沒再搭理她。
林水梅大著膽子,伸頭看了一眼酒樓里面。
在這里吃飯的人,估計都挺有錢的吧?
對了!酒樓老板應(yīng)該也能賺很多錢。
林水梅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轉(zhuǎn)身離開。
……
兄妹三人回到家里,廖淑霞已經(jīng)做好了飯,正等著他們回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