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流轉(zhuǎn)之間,一道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圣旨到!歐陽宇軒接旨!”我微微一愣,把目光投向聲音的來源之處——一個老太監(jiān)一臉神氣地緩緩向我們走來。(更新最快讀看看小說網(wǎng))我微微有些不悅——有什么好得意的,不過是一個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太監(jiān)罷了,還在這里耀武揚(yáng)威,要不是深知“打狗也要看主人”這句話的話,我很想痛打落水狗一次。只希望“物似主人形”沒有成真,因為我實在是太討厭這個太監(jiān)用鼻孔看人的囂張樣子,夠看不起人,有夠可惡的!
我還來不及反應(yīng),歐陽宇軒已經(jīng)拉著我,還有其他人也一起全部恭敬地跪在了地上。
那個老太監(jiān)煞有介事地輕咳了一下:“咳咳咳……”清了清嗓子,然后便把手中緊握著的明黃色圣旨小心翼翼的沿著卷抽細(xì)細(xì)打開,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西域使臣明日將來訪天羽國。(百度搜索讀看看今特令神勇大將軍歐陽宇軒偕同一眾家眷出席明夜未時的宮宴,共同招待西域使臣,欽此!”聲音洪亮,卻是一種不陰不陽的鴨公嗓的聲音,就像捏著嗓子說話一樣難聽。
歐陽宇軒微微愣了一下,低著頭恭敬地伸出雙手接住那道圣旨,高聲回應(yīng)道:“微臣?xì)W陽宇軒接旨?!彼穆曇糁幸黄届o自若,沒有什么特別的,但是我覺得這道圣旨的內(nèi)容卻可大可小。
原因很簡單:西域使臣來天羽國自然要好好招待,這事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畢竟招待得好的話,就有機(jī)會加官進(jìn)爵;招待的不好而得罪了西域使臣,就是破壞兩國邦交,那樣的話,死無葬身之地也是極有可能的……總而言之一句話,這就是一柄雙刃劍!
然后歐陽宇軒站起身,悄悄地從袖中塞了一錠金子入那個太監(jiān)的手中:“李公公貴人事忙,多謝你走這一趟了,以后有什么還請公公提攜一下……”歐陽宇軒淡淡地笑著。
然后我就看見那個李公公不形于色地悄悄把那錠金子收入了袖中,臉上笑得見牙不見眼的,皺紋都能夾死蚊子了,讓人惡心地說道:“一定一定……”我也知道了這個老太監(jiān)就是傳聞中皇上身邊的那個大紅人,怪不得一副囂張得不得了的樣子。
……
走在紫霞輕落碧染的墨綠朱漆的長角回廊上,回廊兩面游湖繞橋,金角碧欄,壁畫團(tuán)花芙蓉似扇,珠簾半卷,風(fēng)清簾曳,勾角畫闌上的朵朵宮燈已經(jīng)早早地燃起。楊柳青碧,裊裊依依。今夜……是要參加宮宴的時候……
一個女子蓮步盈盈地走入大殿:一襲清淺桃紅色翠煙衫宮裝裹身,上面鑲有繁復(fù)華美的銀色花紋,淺繡桃花,款式雅致,繡紋精美絕倫,裙下散花百水綠蕪亂褶裙裾曳地,手上并無首飾繁綴。輕紗遮面,只露出一雙清澈靈動的雙眸,目光清冽,恍若一汪清泉,如云的青絲用一根羊脂白玉簪子松松得挽起,優(yōu)雅間透著慵懶魅惑。淡云如沙,青絲烏亮,泛著曲波水光,翠水薄煙紗帶在黑發(fā)間若隱若現(xiàn),頸間一條白色水晶項鏈,襯出鎖骨清冽,耳邊一對水晶耳環(huán)隨風(fēng)飄動,一雙白色繡鞋明珠為綴,身材高挑纖細(xì),腰身盈盈不堪一握,風(fēng)姿綽約,宛若瑤池仙女……
一踏入大殿,立刻全場驚艷,倒吸了一口氣——這個女子……是誰?怎么從來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