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宋陽痛失摯愛,難怪他會對他下手。
宮冥爵冷笑,“就算宋陽不是吃素的,但是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知道你宮總裁牛了,就不能低調(diào)一點?”
蕭鼎易有點嫌棄看了眼宮冥爵,認識他這么久都沒見他低調(diào)過。
“既然我牛,那我為什么要低調(diào)。”
“……”
沒救了。
“行,這個話題我們可以暫且不說了,還是說回你妹妹吧?!?br/>
他怕繼續(xù)聽他說下去,他會被他氣死。
“棉棉都已經(jīng)失蹤了二十幾年了,而且她當(dāng)年只是個嬰兒,所以她現(xiàn)在長什么樣我都不知道,這樣想找她就更加難了?!?br/>
宮冥爵不敢想棉棉或許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一個嬰兒有什么能力照顧自己,除非是有好心人幫助她。
蕭鼎易微微點頭,爵說得也對,想要找到他妹妹,猶如大海撈針般。
“那你知不知道你妹妹有沒胎記?或許這樣比較好找點?!?br/>
宮冥爵搖頭,他當(dāng)年也就是一個幾歲的小孩,哪記得棉棉身上有沒有胎記之類的?
“我要問一問我父親才知道?!闭f罷,他便撥打他父親的電話。
宮先生一看到是他的來電,接了起來馬上道:“冥爵,是不是有棉棉的消息了?”
自從知道當(dāng)年那個燒死的嬰兒并不是棉棉后,他現(xiàn)在每天晚上都會夢到棉棉。
她在質(zhì)問他為什么不要她,是不是她不乖,只是他一直未能看清她的模樣。
“父親,抱歉,還沒有棉棉的消息?!?br/>
宮先生聞言,眸里劃過一抹失落,“嗯,那你給父親是有什么事嗎?”
“我想知道棉棉身上有沒胎記?”
宮先生認真想了想,他也曾經(jīng)幫棉棉換過衣服,她腰側(cè)的位置好像是有胎記。
“她腰側(cè)好像有塊紅色的胎記?!?br/>
“還有么?越多特征或許就更容易找到棉棉?!?br/>
宮先生聽著他的話又想了會,但因為太久了,他的記憶都模糊了。
“我只記得這個了。”
“好,那我就根據(jù)這個特征去發(fā)公告找人?!睂m冥爵說罷,便掛了電話。
“怎樣?有么?”蕭鼎易問道。
宮冥爵點點頭,“有,腰側(cè)有塊紅色的胎記。”
蕭鼎易愣了愣,隨即半開玩笑道:“我差點就以為唐小柒是妹妹了,因為唐小柒不但是混血兒,而且她腰側(cè)也有特征,只不過她腰側(cè)的是傷疤來的。
宮冥爵聽到后半句,簡直就想宰了蕭鼎易,他在捉急找棉棉, 他卻在這里開玩笑。
“那現(xiàn)在有了這個特征不就好找一點了么?是你妹妹的必須符合混血兒跟腰側(cè)有胎記的二十幾歲的女人,所以你很快就能找回你妹妹的。”蕭鼎易安慰道。
宮冥爵嗯了聲,隨即吩咐炎彬在網(wǎng)上發(fā)視頻,將棉棉的年齡跟特征都發(fā)上去的,最后還加上一條必須是混血兒。
“是,少爺,我馬上就去?!毖妆螯c頭,連忙點頭去發(fā)視頻到網(wǎng)上。
“那現(xiàn)在只能坐在這里等結(jié)果了,不過我猜只要視頻出去了,你家的門檻都會那些女人踩爛了。”
蕭鼎易笑著道,宮冥爵的妹妹誰不想做?所以中午開始就熱鬧了。
“踩爛了也沒關(guān)系,只要她們當(dāng)中有棉棉就好了?!?br/>
蕭鼎易抽了抽嘴角,真是見鬼了,他居然在他眼中看到寵溺的小眼神。
“你這個哥哥了不起,要是以后誰欺負你妹妹了,我猜你應(yīng)該一槍崩了他?!?br/>
宮冥爵冷瞥了他一眼,“當(dāng)然,崩之前還要廢了他?!?br/>
蕭鼎易故作打了個寒顫,故說道:“那要是你以后找到了你妹妹,我都不敢靠近你妹了,因為我怕隨時被你一槍崩了?!?br/>
“算你有自知之明,像你這種種馬更不能靠近我妹。”
“那要是你妹妹主動靠近我呢?”蕭鼎易欠揍道。
“你以為棉棉會像唐小柒那樣沒眼光看上你?你怎么不去照一照鏡子?”宮冥爵譏諷道,宮家出產(chǎn)的眼光怎么可能那么差?
“呵呵,看上我也算唐小柒有眼光,像我這種又帥又多金的男人,被女人愛慕是正常的?!?br/>
蕭鼎易滿臉嘚瑟,似乎認為全世界女人都在圍著他轉(zhuǎn)一樣。
宮冥爵拿起一個青棗扔過去,又帥又多金?當(dāng)他死的?
蕭鼎易一手接過青棗,隨即同樣也拿來扔宮冥爵。
宮冥爵微微一閃就躲過了,一手抓起好幾個就扔過去。
“……”
安初夏跟唐小柒一出來就是看到這樣的情景,兩個大男人居然在幼稚扔青棗,兩人的臉色都是非常嫌棄對方。
“小柒,我們上樓,讓他們兩個扔個夠?!?br/>
安初夏看了眼幼稚的男人,一手挽著唐小柒的手臂,一手牽著小萱的手往樓上去。
女人總會有說不完的話題,安初夏跟唐小柒也不例外,聊了許久才發(fā)現(xiàn)小萱自己一個人似乎很無聊。
“小萱,你要是困了就睡吧,我們還有很多話要聊。”安初夏笑著看著小萱道。
小萱搖頭,“我不困,阿姨姐姐你們聊吧?!?br/>
“你真懂事,我都想將你拐回來,讓你以后都住在我家?!?br/>
安初夏摟她在懷里,這樣的閨女她做夢都想要。
小萱卻將她的話當(dāng)真了,她連連擺手,焦急道:“不行的阿姨,我只能寄住在你家,我以后還要跟媽媽一起生活的。”
“別急,阿姨只是開個玩笑,你當(dāng)然是跟你媽媽一起生活。”
小萱立馬笑了起來,“阿姨真好?!?br/>
“嗯,那你不打算在這里跟阿姨長住么?”安初夏繼續(xù)逗她。
小萱張了張小嘴,還是選擇搖頭,“不能這樣的,媽媽不能沒有我?!?br/>
“那你爸爸呢?”安初夏低聲問道,因為小萱從來沒有提過她爸爸,似乎只有她跟她媽媽一起生活一樣。
“我沒有爸爸。”小萱眼神有點悲哀,軟糯糯的嗓音更加帶著一絲傷感,“就是因為我沒有爸爸,所以他們就欺負我跟媽媽,他們還罵我媽媽是丑八怪?!?br/>
“我媽媽才不丑,她在我心里是最漂亮的?!卑渤跸母菩∑庀嘁曇谎郏瑢τ谛≥鏇]有爸爸這件事并不覺得很奇怪,只是小萱的媽咪怎么會是丑八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