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路還是有點虛弱,需要父親扶著才能走動,拜干爹是大事,不能馬虎,所以我必須保持著莊嚴(yán)的態(tài)度,可我現(xiàn)在這臉色,打小我就臉黑,村里人都叫我小包公或者雷公啥的,加上剛被煞氣給傷了,嘴唇上就起了一層白膜,整個人看起來就跟地府里的無常老爺一樣,七分像鬼,三分像人。
剛接觸到午后的陽光,平日里早就習(xí)慣的熱度今天卻讓有我些不太適應(yīng),走起路來也是輕飄飄的,覺得腳下沒有一點力氣。
三四百米的路走的我滿頭虛汗,想喘氣卻沒有一點力氣,感覺肺里就跟火燒一樣,折騰的我死去活來。
好不容易走到師公家了,熟悉的場地終于給了我一絲力氣,奇怪的是,到了師公家我覺得喘口氣都舒坦多了。
門口那老貓見了我就跟看見耗子一樣向我撲了過來,我倆可是老朋友了,這貨一跳就直接跳到我懷里,到我身上四處嗅嗅,聞聞我身上有沒有他喜歡吃的小魚干。
師公聽到門口動靜,帶著兩個大黑眼圈從里屋走了出來,看著朝他微笑的我,師公欣慰的點點頭,沒跟我打招呼,向我父親說道:“老楊來了,墨子才剛醒呢吧,怎么不讓他在家好好休息”
父親也笑了笑,跟師公說“周老哥啊,我?guī)е筘笞舆^來謝謝你的,要不是你我家墨子怕是小命都沒了,你看,有酒,還有一碗燒肉,咱哥兩好好的喝幾杯?!备赣H莫名的跟師公客套起來,也不知道他擺什么龍門陣。
師公撇了眼父親手里拿著的那碗紅燒肉,偷偷的咽了口口水,看他這樣子怕是這幾天都沒吃飯,該把他餓壞了。師公平日雖然挺猥瑣,但也是敞亮人,爽朗說道:“來都來了還帶什么酒肉,哈哈,走,咱老哥兩喝幾杯。”
師公拉著父親進(jìn)了門,丟下我這大病尚未痊愈走路都走不穩(wěn)的傷殘人士在外面獨(dú)吹冷風(fēng),我也不客氣,抱著老黑貓跟隨著他們。
老哥兩個已經(jīng)圍著大方桌子坐了下來,那碗燒肉一看就知道是母親剛炒的,還冒著熱氣,看的我也直流口水,太饞人了。
我熟練的給自己拿了個小碗,一雙筷子,可沒管這老哥兩個,自己夾上一塊最大的肥肉,送入嘴里,熟悉的肉香瞬間充滿著整個口腔,我這三天除了吃那蓮子心跟蛇膽以外可沒進(jìn)過其他東西,饑餓瞬間霸占了我整個頭腦。
我一個人低著狂吃個沒停,人餓急了會讓人瘋的,一開始我還用筷子,后來直接上手了,整整一大盆的肥肉被我一個人吃了一大半,吃的那哥兩目瞪口呆。
“大伢子你慢點吃,講點禮貌行不行,老子平日在家怎么教育你的”父親急眼了,可能是我把他的下酒菜吃了個大半,他有點心疼了。
“嗚,嗯,我吃飽了,你兩繼續(xù)”我嘴里還殘留著一大口肉,含糊不清的說著。
師公則是倒了一杯米酒,一口酒夾一口肉,很是淡定的吃著,他的眼神沒有離開過我,一直盯著我看。
我覺得奇怪,難不成我臉上長花了?
老爹與師公寒暄了一會便說起正事了,“周老哥啊,我這次來,是想讓大伢子給你當(dāng)干兒子的,你看這事怎么樣?”父親這話說的可是理直氣壯,仿佛我就是他最尊貴的東西,現(xiàn)在他要把這東西給別人分享,哪能不擺點姿勢。
師公手里的筷子停了,打算喝下的那口老酒也停了,直愣愣的看了我半天,這才回過神來。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師公當(dāng)時的眼神,那時候他的眼底甚至有淚水在打轉(zhuǎn),讓我心驚。
我不明白一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突然有了兒子是什么感覺,這對于師公來說意味著后繼有人,意味著傳承,也意味著生命的延續(xù)……
“老楊,你說的是真的?”師公還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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