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辰等人一路向西,尋找那個護坡上寫著的基地,走出大約百十里,路邊景色依舊荒涼的可憐,但是路邊的干尸漸漸地變少了。
沿高速路上了一個緩緩地長長的大坡,到了坡頂韋辰停下車,下車上了車頂,用望遠鏡四下望了望,轉了一圈后發(fā)現(xiàn)很遠的很遠的西偏南方向有煙霧升起。
韋辰高興壞了,直接跳下車,上了車發(fā)動車子掛擋起步換檔提速一氣呵成,車飛快的跑了起來,大路是正西方向,到了一個岔路口韋辰便拐下去朝著西南方向狂奔。
蓆夢在后面被顛醒了,睜開惺惺睡眼,用力的揉了揉,一扭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已經靠在張亮的肩膀上。
面色微微一泛紅,趕緊坐起身來整理整理衣服,略略抓了抓凌亂的頭發(fā),干咳了兩聲。
看了看車外的情景開口道:“韋大哥,咱們這是到哪了呀,怎么不走高速了?!表f辰說道:“我剛才看了看,西南方有煙霧,無論如何咱們得去看看?!?br/>
張強這時也被吵醒了,在副駕駛曲卷著身子用帽子遮著臉說道:“小蓆同志進步很大嘛,知道管辰子叫哥了,不錯不錯,值得鼓勵?!?br/>
說完把帽子挪開,坐正了身子,接著說道:“辰子,用不用我替你開一會兒,開了這么久,估計你也累了吧。”
韋辰笑笑:“不用,我對方向有所把握,你對方向不清楚,又剛睡醒,距離太遠,只怕失之毫厘差之千里?!?br/>
張亮這時也把靠在車窗上的腦袋抬起來,一只手使勁的揉著右側的脖子說道:“韋大哥,你車開的太快,顛的不行,把脖子窩到了?!?br/>
韋辰回頭看一眼,轉過頭去說道:“沒辦法呀兄弟們,天色也不早了,我想盡快趕到那,以免天黑了咱們沒地方去。”
蓆夢聽了給了韋辰一個大大的白眼,扭過身去向前扶了一下張亮,另一手攥成拳頭在張亮的右肩和脖子處輕輕的砸了起來。張亮原本詫異的臉色卻享受了起來。
車子飛奔了將近三個時辰,太陽已經有些偏西,幾人來到了一個看上去跟其他鎮(zhèn)子一樣毫無生氣的小鎮(zhèn)上。
一進小鎮(zhèn)便有一個加油站,韋辰把車子停下,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然后拿出導油管跟張亮和蓆夢說:“你倆在這加油等我們,我跟強子去那邊樓頂上去看看情況?!?br/>
張亮接過導油管便去忙了,蓆夢幫著張亮把導油管拽開。韋辰看二人忙起來了便帶著張強直奔最高的那棟樓房而去。
張亮把油桶和汽車加滿,又去加油站儲物室找了一桶機油,給車換了起來。
蓆夢突然內急,又不好意思跟張亮明說,于是對張亮說:“你先忙,我去洗手間看看能洗洗臉不?!?br/>
張亮應道:“好,你快去快回,多加小心?!鄙t夢應一聲便跑進了遠處加油站的洗手間。
蓆夢進去不久,隨后有四五個身影也進去了,其中一個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還戴了個風帽,只聽其他幾人說道:“李二哥,抓這么個女的干嘛?”
只聽那人從風帽地下發(fā)出沉悶的聲音:“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了,少不了哥幾個的好處,只管抓人便是。”聲音聽起來仿佛喉中有物,如鯁在喉一般。
再說張強和韋辰登上大樓頂層,新鮮的空氣,微拂的清風,讓二人心神為之一振,韋辰拿起望遠鏡直接看向西南方向。
那煙霧極近,心中大喜,回頭跟張強說道:“兄弟,不遠了,很近,估計一兩個時辰的路程?!?br/>
張強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那基地的人寫的外語,肯定是資本主義國家的基地,去了語言不通,咱們怎么投靠?”
韋辰道:“剛才路過那堵圍墻,我看了一下刷的漢字,寫的是‘斯瓦波達歡迎你,從此向西,你就回家了’的字樣,證明基地里有咱們國家的人。”
張強一聽來了精神:“什么波大?該不會是夜總會之類的地方吧?!?br/>
韋辰瞪了他一眼說道:“咱們這次投靠只是暫時性的,如果有了合適的機會,立馬出發(fā)去bj市,對了,我看張亮和蓆夢有點別別扭扭的,要不咱倆撮合一下?”
張強看了看韋辰道“可拉倒吧,男女之間的事,還是他們本人處理最為妥當,外人一插足進去就變了味了?!?br/>
韋辰笑笑:“沒想到你對這些事看的還挺透徹,話是這么說,我是覺得他倆湊一對挺好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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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強搖搖頭:“我跟蘇勒亞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看好,但是我們成了,而且過得很幸福,作何解釋?”
韋辰點頭道:“是啊,世事往往就是這樣,明明是勝券在握水到渠成,卻總是陰差陽錯?!?br/>
韋辰一把把張強拽起來,說:“走,咱們下去找張亮和蓆夢,向著勝利的曙光出發(fā)?!?br/>
張強剛被拽起來,就指著北方喊了起來:“快,快,快看,那個女的,那個女的,絕對沒錯,就是她?!?br/>
韋辰這才順著張強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真,那熟悉的身影和那輛眼熟的摩托車正在一條土路上風馳電摩,后面帶起了好長的塵土,飄在干燥的空氣里,久久都不散去。
韋辰小聲自言自語道:“她來這里干什么?莫非是跟著我們過來的?”
張強疑惑的看著韋辰道:“聽你這意思,她是跟蹤我們來的?”韋辰拿起望遠鏡放在眼前,另一只手擺了擺手道:“不是那個意思?!?br/>
放下望遠鏡,韋辰說道:“走,咱們下去再說,這個女人不簡單,或許以后會互相協(xié)作。”
張強笑道:“咋滴,合作生個娃娃???”韋辰照著張強胸口捶了一下:“能不能認真點,別那么猥褻。”
說罷二人下了樓剛出了樓門口,恰好幾個人要往樓上去,狹路相逢,都嚇了一跳,下一秒幾個黑洞洞的槍口就指向了二人,。
韋辰心中一凜,生怕張強惹麻煩便搶先說道:“我們是來投奔基地的,不知道幾位兄弟是不是基地的人,如果是,還望引薦一二?!?br/>
那幾人中帶頭的是個絡腮須得中年c國西部人:“干甚了干甚了,都放下槍,自己人自己人。”
回頭對韋辰說道:“俺大名不值一提,人稱栓子哥,不知二位姓甚名誰?!表f辰笑道:“我叫韋辰,這位是我的兄弟張強,我們還有兩個人在你那邊等著我們,正準備一起去投靠基地?!?br/>
那栓子哥也咧嘴嘿嘿一笑:“什么基地,我們這叫自由城,也叫斯瓦波達,是個俄國的軍官建立的,他有一只軍隊,裝備也很精良,他帶著軍隊逃到這里建起了防御工事,這里叫山陰縣,往西南去便是sz市,那里有很多補給,三年五載吃用不盡,兄弟們便四處刷標語招活人,一個半月前這里來了個二當家,那家伙全身燒傷,能做二當家全因為他身邊有個會說e語的兄弟。自從這家伙來了,原來的兄弟們怨聲載道,這個家伙無惡不作,作威作福,本來斯瓦波達就是自由的意思,我們兄弟叫它自由城,那個李二當家來了后變成了自由寨,怎么聽怎么感覺自己進了土匪窩了。”
張強說道:“你們不能隨便拿槍指活人,萬一走了火可不是鬧玩的,嚇死老子了,最少一瓶啤酒壓驚。再說你們那個什么波什么大的地方,居住條件好不好?”
那栓子哥爽快地答道:“木問題,木問題。居住條件絕對可以,有水有電,能洗澡能做飯?!闭f完摸了摸胡子哈哈大笑了幾聲。幾人說說笑笑邊往加油站方向走去。
再說張亮,換好機油剛把油桶放下,就隱隱聽到洗手間那邊嗚嗚咽咽的聲音,心想大事不妙。
拎起大扳手便跑進了洗手間門口,躡手躡腳的走進去剛要張嘴說話,背后重重一擊,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蓆夢和張亮被裝上一輛類似救護車的車輛飛馳而去,車上那個帶著風帽的李二哥摘下風帽。
幾近扭曲的面容上皺皺巴巴縱橫交錯,開口對蓆夢到:“蓆夢,你可還記得我?”蓆夢大吃一驚,回到:“你個丑貨,你趕緊放了我們,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憑什么抓我們?!?br/>
那人嘿嘿一笑:“看來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那我給你提個醒,h市,雷鳴復叛變,點火燒樓救你?!?br/>
話音剛落蓆夢險些暈倒,原來面前這位丑陋的家伙就是李金波,為什么沒燒死他。
那幾位弟兄聽罷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還是問道:“李二哥,這女人抓回去怎么處置?”
李金波陰森森的笑道:“哈哈哈哈,這兩個都是我的仇人男的抓回去做苦力,女的有兩條路可以走,要么給我做壓寨夫人,要么就去死?!?br/>
那幾人聽了心中嘀咕:“莫說自由城不是你的,既便是你的你如果胡作非為那安德烈將軍哪能饒你?!?br/>
但是嘴上還是應道:“原來如此,看來我們要吃李二哥的喜糖了,恭喜恭喜?!崩罱鸩犃T仰天大笑起來,只嚇的蓆夢萎縮在車的角落里嚶嚶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