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兩棟寢室樓靠的近,是在同一個區(qū)域的,但其實中間隔著一小片樹林。其實說樹林也不太對,可能是林蔭長廊之類的更貼切一點吧。
其實有很多條道路可以走,只不過這是最近的那一條罷了。這個地方經(jīng)常會有一些學(xué)校里面的戀人在此處卿卿我我,彼此依偎??梢哉f是戀愛林也不為過。
而趙白安陳昱荻兩個人,雖然互相并排走在一起,可是卻話語不多,而且也沒有靠的很近,顯然與此時周圍的環(huán)境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本來平淡無奇的,可是走過周圍的一兩個人,那些人就會偏頭朝他們看兩眼。之前幾次趙白安和陳昱荻一起走回寢室都是走到女寢樓下就結(jié)束了,她倒是從來沒有在這里穿行過。
“啊白安同學(xué),我們兩個好像有點另類了……”
對于陳昱荻的突然調(diào)侃,趙白安沒好氣地回應(yīng):“我看是他們另類才對,必須得情侶才能走在上面了?再說你當我愿意走啊,誰讓去男寢最近的就是這條呢?沒必要特地繞遠路吧?!?br/>
“不過我也真服了學(xué)校設(shè)計了,感覺這設(shè)計師隊伍里有豬隊友啊?之前軍訓(xùn)那個大象屋鯨魚屋就不提了。本來兩棟寢室樓設(shè)計的挺不錯的,一點都不俗套。但怎么男寢和女寢的位置中間會隔出來這樣一段無用的小樹林啊……”
趙白安的一頓牢騷感慨,引起了陳昱荻的笑,然后他居然開始善解人意地跟她解釋這個設(shè)計的原理:“哈哈哈,白安同學(xué),我猜學(xué)校這樣的設(shè)計就是為了綠化一下環(huán)境而已?!?br/>
其實趙白安只是吐槽吐槽,沒想到陳昱荻還真的一本正經(jīng)地分析起來,面對他的話讓她突然間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違和感,所以她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大哥,這還用你說嗎,兩棟樓之間特意規(guī)劃出了一個綠化區(qū),誰不知道是為了美化環(huán)境的呀?關(guān)鍵是在于個人的想法不同,所以才把這個地方覆上了一層特殊的含義。”
“哈哈哈……”陳昱荻又是莫名其妙的一陣笑,這回趙白安是徹底的搞不懂了,她不明白她的話怎么戳中他的笑點了?
她脫口而出的問:“你笑什么?”
“啊沒什么沒什么……”他擺擺手。
趙白安才不會被他就這么糊弄過去呢:“不行!快說!”
“哎呀,白安同學(xué),是你讓我說的啊……我聽你這話的意思,怎么好像有點羨慕嫉妒恨呢?你別告訴我,你……”
“什么?陳昱荻同學(xué),我可警告你別胡說八道啊!”
“哦哦,我不胡說八道,我不胡說八道!”
陳昱荻看趙白安好像要生氣的樣子,連忙擺擺手說了這樣一句話,然后就轉(zhuǎn)頭走到了她的前面。
真是的,趙白安被他搞得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好跟在他后面。他們兩個人穿過了樹林綠化區(qū),直接就來到了男生寢室樓前。
“誒~陳昱荻你怎么帶了個女生回來?想不到你小子還有這一手!”莫名出來的同學(xué)一句調(diào)侃,讓趙白安止住了腳步,雖然海川大完全是男女生自由串寢,但是她這一刻想到了人言可畏。
其實之前陳昱荻來女生寢室樓開會也沒什么事發(fā)生,不過想到這次只有她們單獨兩個人,雖說身正不怕影子歪,但趙白安完全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往后有什么小麻煩,所以她在大門口止住了腳步。
“魔術(shù)師同學(xué),要不我就在這兒等你吧。你回寢室,把書拿下來給我吧!”趙白安用簡短的一句話說明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陳昱荻先是頓了頓,明白了趙白安的意思后就爽快答應(yīng)了:“啊好吧,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去就回?!?br/>
陳昱荻身影消失在了寢室電梯的門口,趙白安一個人百無聊賴的找了一個臺階處坐了下來。
涼風拂面,梅花的香味飄來,紅粉色的花瓣還隨風輕輕擺動,大學(xué)校園的冬景或許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夠真切的體會到,這一刻趙白安是非常放松的。
她不知道陳昱荻住在幾樓,不過女寢的電梯挺快的,想來男寢應(yīng)該也是如此。這段時間對她來說并不覺得難熬,她只覺得沒過多大一會兒,陳昱荻手里就拿著一本厚厚的書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謝謝。”趙白安起身禮貌性地先道謝,然后伸手接過了書。
“啊白安同學(xué),要不我送你回寢吧?”
陳昱荻的一番好意遭到了趙白安強烈的拒絕:“打??!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吧。這兩個門都對著,直接就能看見,這么近,沒必要?!?br/>
其實趙白安倒不是針對或者討厭陳昱荻,她只是不想再經(jīng)歷一場剛才那般的尷尬。
趙白安覺得這林蔭小道啊,真的不適合不是情侶的兩個人貿(mào)然的走進去,反而她自己單獨行走更好一些。
“啊那好吧?!标愱泡稇?yīng)該是明白了趙白安心里是怎么考慮的,直接點了點頭。
“那再見了,魔術(shù)師同學(xué),”趙白安簡短的跟他告別,然后慢慢的順著原路返回。
雖然沒感覺什么,這一來一回也花了一些時間,趙白安回到寢室的時候,已經(jīng)超過一點半了。
楊柳依依正在床鋪上吃著零食,看她走進來,上前熱忱的開始打探她:“小安吶~~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呀?”
“我說你??!想什么呢!我剛剛只是去跟他取了一本書?!闭f完趙白安就把書攤在了床下的書桌上,要不是楊柳依依此時在床上,估計免不了她的一顆爆栗。
“氣!一點懸念都沒有,沒意思?!睏盍酪涝谝慌脏洁熘?br/>
“我是沒什么懸念,可是如果你再不走,恐怕你自己會有點懸念。”其實趙白安就是變著法的提醒她,馬上到兩點了,她上課要遲到了。
“??!”果然,楊柳依依發(fā)出了一句驚嘆之聲,連忙關(guān)上了網(wǎng)文頁面。在床上一蹬腿滾下來,然后開始慌忙地穿鞋,拿起了書桌上的筆記和書籍瘋似的沖出了寢室。
高嫣然這個時間段還沒有回來,當然趙白安不確定她干嘛去了,反正現(xiàn)在寢室徹底的安靜了。趙白安心里有點小竊喜,這完全是為她看書而準備的環(huán)境嘛!
趙白安把那本書攤開在自己的面前,這樣安靜的環(huán)境正好適宜,能夠讓她好好細細的研讀她期待已久的書籍。
打開書的封面,是無數(shù)個圓圈疊加在一起的圖形,亂中有序,讓人一眼看上去就有一種暈暈乎乎的感覺。
本來趙白安就是有點困,剛打開這本書頁,她就有了一種想閉上眼睛的沖動。
“哈~~”她無奈地打了個哈欠,這個哈氣似乎預(yù)示著趙白安看不了兩頁就會倒下。
這可不行,剛吃完還沒消化呢,怎么能睡覺。
趙白安這么想著,搖了搖頭,強打精神,將書籍翻到了第一頁。
上面寫著:歡迎來到夢的世界。
『在人的精神世界里分為兩段,一個是自主意識形成的回放區(qū),這部分記憶會停留在人的潛意識當中。
在睡夢的時候會由于大腦基底層的波動慢慢在人的夢境當中回放。
當然這個概率,只有精神敏感異常的人才會產(chǎn)生。大多數(shù)人都會將此記憶深埋,甚至遺忘?!?br/>
下面還有一段注解,所謂的敏感異常的人指的是中樞神經(jīng)波動較快的人。
這本書的概念完全給了趙白安耳目一新的感覺,尤其她看著那事無巨細的注解,心里暗自感慨,沒想到這書的作者,居然這么善解人意。
雖然困倦,可她突然來了興致,想繼續(xù)向下探索。
『還有一部分人會因為大腦皮層白天過于興奮,導(dǎo)致晚上的時候波動過大,牽動著大腦神經(jīng),進入一種幻想。
在大腦神經(jīng)強烈的刺激下,大腦會主動形成各種各樣的畫面,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想象。
然后通過大腦基底層的反射,放到人的腦海之中,這簡單的稱之為夢境。』
看到這兒,趙白安陷入沉思,她不太確定,她自己到底是什么情況?顯然書中說的是對于普通人的夢境分析,和她還是有點差別。
趙白安想到之前陳昱荻給她的犁鼻器假說,再加上潛意識殿堂里火三木給她的開解,讓她從自身的角度了解自己的夢境。而她自然不能僅僅停留于此,她還想從一些理論的角度來進行一些探究。這也是她想借這本書的原因。
在趙白安的眼光流轉(zhuǎn)之際,她又瞄到了一行字:還有一部分人屬于例外個案,他們的右腦發(fā)育會比一般人較為敏感一些。
『所以在他們會比別人有著更多的夢境,更不尋常的夢境。而且他們也會比別人記憶力與感知力更加豐富一點,這不是指表象的記憶力好,而是不知不覺將許許多多細節(jié)在腦海中沉淀。所以就會導(dǎo)致現(xiàn)實和夢境,在某一時間段進行重疊。
這種概率,幾乎是億萬分之一。當然,有著這樣經(jīng)歷的人,大多都會被稱為靈體質(zhì),也就是說感知過去的能力。
實則不過是將別人的記憶與感知和類現(xiàn)實相串聯(lián)之后,通過自我的思維,達到一種別人難以想象的腦部構(gòu)造當中。
這腦部構(gòu)造反映在現(xiàn)實當中就成為了一種自我的構(gòu)想?!?br/>
“我的天……”趙白安情不自禁的感慨了一句,因為這段話有那么一點復(fù)雜,就像看教科書一樣,她有點不太理解。
前一段還好,后面就越發(fā)深奧起來。她不再繼續(xù)往下看了,一點磕絆就導(dǎo)致她停留下了腳步,是因為她想好好看明白作者到底說了什么。囫圇吞棗是絕對不行的。
“哈~~”趙白安不自覺的又打了個哈欠。
想了想這么強撐著看書,效果一定不好。不如還是先休息一把,等精神好了再繼續(xù),趙白安慢慢合上書本,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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