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江白的敘述,幾人都陷入了沉思中。
“居然是這樣嗎……”
“所以,那位失蹤的少女是真的被溶解在水中了嗎?”
“有很大的可能?!?br/>
“居然有這樣的東西,真的太可怕了。”身為楓丹人的娜維婭深感恐怖。
“雖然還有一些讓人疑惑的地方,但總體的邏輯是清晰了,剩下的就看明天的審判了?!?br/>
調(diào)查到這里其實已經(jīng)差不多了,江白覺得他們的勝率已經(jīng)在百分之九十了。
整個案子確實跟林尼兄妹倆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雖然他們另有目的,但這個案子他們是真的遭受到了無妄之災(zāi)。
娜維婭一直皺著眉頭,她總感覺有什么被忽略掉的東西。
“水…水漬……少女……等等!”她靈光一現(xiàn),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邁爾斯西爾弗,你們跟我來!”
娜維婭帶著兩人匆匆離去,徒留一臉懵逼的眾人。
“娜維婭這是怎么了?”
“可能是獲得什么線索去調(diào)查了吧,等她回來就知道了?!?br/>
并沒有過太久,娜維婭很快帶著人回來了,一同帶回來的還有那位被選中的幸運少女。
“唉!她…她不是!這是什么情況?”派蒙懵逼的有些語無倫次。
空盯著那個少女的臉,皺眉:“我覺得她好眼熟?!?br/>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應(yīng)該就是那天我們追的那個小偷?!绷帜嵴J出來了這位少女。
之前在舞臺上相隔太遠,他并沒有太過看清這個少女的臉。
“但座位號上的人的不是少女畫家嗎,所以這是一個什么情況?”派蒙茫然的抓抓腦袋。
江白雙手環(huán)胸,鄙視了一下派蒙的智商:
“這還不簡單,稍微推理一下就知道了。這位小偷小姐偷了原本屬于那位畫家的票,來到了歌劇院,然后意外被選中。甚至她可能并不是楓丹人,所以沒有被水溶解。”
“是的,沒錯……我是偷了票進來的……”
小偷小姐開始講述自己的經(jīng)歷,總而言之,因為她不是楓丹人,所以避開了這一劫。
如此一來,整個推理就形成了閉環(huán),所有的邏輯都清晰且沒有遺漏的地方。
“真是多虧了娜維婭呀!”
娜維婭擺擺手,“我只是突然聯(lián)想到了這種可能,所以去找了一下……”
邁爾斯慈愛的看著她:“小姐的直覺一如既往的管用。”
“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重要的線索,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少女失蹤了很久了,現(xiàn)如今,這個案子終于浮出了水面?!?br/>
娜維婭雙手握拳,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斗志。
“之后只要按照這個方向調(diào)查下去,一定能將兇手繩之以法!”
“娜維婭為什么這么在意少女失蹤案呢?”派蒙好奇的問道。
之前這位娜維婭突然找到他們,說要加入調(diào)查行動就是因為出現(xiàn)了少女失蹤案。
但她對娜維婭為什么這么在意少女失蹤案依舊一無所知。
娜維婭垂下眸子,神色間有些傷感。
“因為我的父親……”
她講述了一段久遠的故事,關(guān)于他的父親,刺玫會的第一任會長。
他在三年多以前被認定為殺死自己朋友的兇手,但他拒絕被審判,最后死在了決斗場上。
整件事情謎團重重,唯一的線索就是父親當(dāng)時正在調(diào)查「少女連環(huán)失蹤案」。
“當(dāng)時的案發(fā)現(xiàn)場謎團重重,父親卻并沒有解釋,我想就是因為他沒辦法解釋吧……真正的兇手恐怕已經(jīng)被溶解了,但那時有誰能夠相信人會被溶解成水呢?”
娜維婭的語氣難掩悲傷,時隔這么久,他才終于調(diào)查到人會溶解成水這個重要線索。
邁爾斯目光擔(dān)憂,“小姐……”
娜維婭強行揚起笑臉,“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我。終于知道了重要的線索,應(yīng)該開心才是!”
幾人沒在聊這個讓人悲傷的話題。
“時間不早了,好好休息吧?!?br/>
派蒙對明天的審判已經(jīng)有了百分百的信心,一定要讓那個隨便指控指控林尼的水神好看!
歌劇院內(nèi)并沒有專門用來休息的客房,他們目前也不能離開歌劇院,不過好在幾人都不是挑睡覺地方的人。
江白躺進用巖元素凝聚出來的棺材中,棺蓋一蓋,直接隔絕外面的紛紛擾擾。
從沒見過這架勢的幾個楓丹人圍在江白的十字棺材邊,嘖嘖稱奇。
“睡棺材,好像傳說中的血族啊……”娜維婭很想采訪一下蔣柏睡在里面是什么感覺。
“璃月的棺材跟我們楓丹的樣式不一樣呢?!?br/>
邁爾斯也是頭一次見這種情形,果然提瓦特什么人都有。
“琳妮特,你有沒有覺得這種石棺很適合作為魔術(shù)道具?”
琳妮特毫不猶豫地打斷了自家哥哥天馬行空的想法。
“并沒有?!?br/>
“好吧……”
第二天的審判如期到來,才剛8點,整個審判庭就坐滿了觀眾。
那維萊特穿著威嚴的服裝,坐在最高首的位置,另一邊貴賓席的水神芙寧娜姿態(tài)輕松,對這場審判的指控頗有信心。
“開庭!”
隨著那維萊特威嚴的聲音響起,會場安靜下來。
江白和娜維婭三人坐在觀眾席,看著為林尼兄妹倆辯護的空和派蒙與芙寧娜對峙。
面對調(diào)查清楚了整個事件真相的空,芙寧娜完全處于被壓制的狀態(tài)。
即便他主動提出了林尼和琳妮特的身份,也沒有帶來半分翻盤的可能。
隨著幾人一句一句的辯護,整個案件的過程清晰地呈現(xiàn)了出來。
觀眾席上,一位頭發(fā)花白的中年人陰沉的看著辯護席上的人。
事情果然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地步。
那維萊特看向就像是斗敗了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的芙寧娜:
“芙寧娜女士,關(guān)于這次案件你還有什么異議嗎?”
“沒有了……”芙寧娜連語氣都變得焉了起來。
雖然他沒有意義了,但觀眾們卻對這個說法存疑。
人真的能夠被溶解成水嗎?
這也太過匪夷所思。
但若不是這樣,20年都未曾破解的少女失蹤案又是如何犯案的?
“不好了,那維萊特大人!沃恩警長被融化成水了!”一個警備人員匆匆忙忙的跑出來。
他的話頓時引發(fā)了全場的嘩然。
“嗯?怎么回事?”
“不知道,就是突然變成水了。對了,我們在那攤水里找到了這個?!?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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