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博物館,這便是世界上規(guī)模最大的綜合博物館之一,也是這次梵提岡教廷第十三課的所長,邀請因特古拉小姐來的地方。
但是,和信上所描寫的不同,跟著因特古拉小姐很長時間,也待了很長時間,對方依然沒來到。
貌似是因特古拉小姐來早了。
帶著小巧的帽子,穿著柔軟的風(fēng)衣,溫婉有禮,智慧美貌。如果因特古拉小姐年齡再小上幾歲,氣場別這么強勢,那么絕對是美麗的少女的姿態(tài)。
不過很顯然,因特古拉小姐的心情這時候絕對很糟糕了。因為傲慢的教廷人員,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
還好,大英博物館里的景色真的很出色,大大的出乎了張雨的意料。
也因此,一路逛來逛去的張雨一點都不覺得悶。
如果能更自由些,那就更好了。張雨不由的想著。
轉(zhuǎn)頭看了看穿戴的一如既往的阿卡多。以及換了身淡藍(lán)色的制服的塞拉斯。張雨無奈的聳聳肩,雙手不自然的下壓了下裙子。
抵抗穿著hllsn機關(guān)那種難看的制服的后果,就是張雨也被老管家沃爾特收拾了,張雨現(xiàn)在這一身茉莉花和粉玫瑰般的粉白色洋裝,就是老管家沃爾特的杰作。
白色的絲襪,突兀的顯出張雨纖細(xì)修長的雙腿,白色的薄衣,穿在張雨的身子架上效果并沒有穿出大家閨秀的感覺,但是意外的富有青春的氣息。短短的裙子,隨著張雨的移動而搖擺著,就好像風(fēng)中的嬌嫩花朵。
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張雨只是感覺很別扭,同時又有一股自豪。
因為這一路上,已經(jīng)不止一批人回頭看著自己了,自己這算是傲嬌嗎?歪了歪腦袋,欣賞著一副莫名其妙的抽象畫,張雨心里不禁暗暗吐槽。
才不是什么傲嬌呢,人家這是驕傲!
閑逛的時候,等到了中國館的時候,張雨實在是忍不住了,看了看滿臉煩躁的因特古拉小姐,以及一副高深莫測的笑著的阿卡多先生,張雨無奈的拉了拉沃爾特先生的衣袖。
“先生,我可以自己單獨逛逛嗎?”
“當(dāng)然可以,但是過會就要回來哦。塞拉斯小姐也可以去逛逛哦?!?br/>
“嗨!”
“知道了?!睆堄旮吲d的應(yīng)承著,雖然語氣完全沒有塞拉斯那個熱血笨蛋那么有活力,但是很明顯的張雨的心情好多了。
等張雨以及塞拉斯走后,阿卡多也不發(fā)一言,只是微笑的離開了。
沉默了良久,因特古拉小姐才煩躁的問道。
“現(xiàn)在幾點了。”
“三點整了,小姐。”沃爾特老先生不煩不躁的回道。
“可惡,邀請方反而遲到,這是為了引誘我們而設(shè)下的陷阱嗎?”因特古拉小姐聲音低沉,聽不出心情的說道。
“我認(rèn)為,就算是教堂,也不可能如此在大庭廣眾之下,在英國的國家博物館中,對英國的政府部門進行攻擊,我想,大約是十三課的人也被大英博物館里的藏品迷住了吧?!?br/>
“哼,希望如此?!闭f完后,因特古拉小姐語氣冷冷的,繼續(xù)等待下去。
果然,不久之后,遠(yuǎn)處便傳來讓若無人的聲音。
“呀,那個不就是!果然啊,還是親眼看到的,才會感覺更加了不起啊。不愧是皇家博物館,好多收藏品?!蹦贻p的金發(fā)青年不緊不慢的道。
旁邊的老者擦了擦汗,連忙道。
“您說的是,正有同感?!?br/>
然后,青年和老者看了看前邊,愣了一會,然后才一臉無所謂的道。
“糟糕,我們遲到了嗎?”
“貌似如此。”老者繼續(xù)擦著汗,閉上眼睛道。
似乎事情就這么糊弄過去了,青年轉(zhuǎn)臉便好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的一樣。
“啊你好你好,讓你們就等了吧?”伸出手,青年便打算伸出手和因特古拉小姐握握手。
“不要碰我?!币蛱毓爬〗銤M臉厭惡的道。
“梵提岡到底有何所圖?而且來談判的還是傳說中的能讓小兒止哭的第十三課,不說清楚,我們今天的談判可是沒法談判了哦?!币蛱毓爬〗隳樕瑯釉诒硎玖藚拹汉?,瞬間回轉(zhuǎn)正常,似乎只是打壓對方無所謂的態(tài)度所以才拜臉色似得。
“啊,這樣可不行,看樣子我們很不受歡迎呢?!闭卵坨R,青年無所謂的表情瞬間變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但是語氣仍然平淡無奇的道。
“第十三課的指揮著,安利柯 馬克斯威爾。請多指教。”青年,安利柯隨意的岔開話題,做了個貴族禮儀,自我介紹道。
不過因特古拉小姐不領(lǐng)情。
“自我介紹就免了,有什么話就快說吧?!?br/>
“哎呀,我們可不是找麻煩的,你也不要這么刻薄嘛?!睆堥_雙手,安利柯繼續(xù)滿臉笑容著。
因特古拉小姐眉頭都皺了起來。
“可是你們第十三課的安德魯森神父先找麻煩的,首先派遣你們的代理人安德魯森,違反了協(xié)議,攻擊了我們的代理人,還害的我方兩人殉職,連累的我都差點遇害。難道你想說連這些你都忘記了嗎?”因特古拉小姐眼神轉(zhuǎn)瞬間便變得鋒利,銳利的盯著安利柯看著。
手心用力,安利柯的眼鏡瞬間被自己捏的粉碎,鏡片的碎片扎的自己的手心都是血跡。
“閉嘴,母豬!稍微對你們客氣了,你們就敢騎上頭來了嗎?我管你們這些下賤的新教徒是死兩個還是死兩百個。如果不是教皇陛下下令,你只配乖乖聽我說話,新教的母豬!”
“母豬!”因特古拉小姐被氣的不行,這就是教堂談判的態(tài)度嗎!
“母豬?”一聲疑問從墻壁里傳來,阿卡多先生直接從墻壁里穿了出來,語氣奇怪的問道。
“你說母豬?一開口就不平凡,果然不愧是教廷啊?!?br/>
“吸血鬼阿卡多先生,hllsn機關(guān)的垃圾處理員,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初次見面,阿卡多?!卑怖乱膊恢朗裁葱膽B(tài),看到阿卡多立刻態(tài)度再次一轉(zhuǎn),只是語氣依然帶著股藐視的自我介紹道。
“初次見面,安利柯先生,然后再見。你既然敢罵我的主人為母豬,別奢望你可以活著離開。老子宰了你,人類?!?br/>
掏出豺狼,阿卡多便粗暴的對著安利柯 馬克斯威爾。似乎下一秒便會終結(jié)對方??礃幼?,安利柯的態(tài)度,也讓阿卡多很不爽。
“哦哦哦,我好怕啊。被這么粗暴的保鏢拿槍指著,我也談不下去了。進入對持狀態(tài)吧?!卑怖铝⒖谈用暌暫涂裢哪檬种钢鴮Ψ?,一副怪腔怪調(diào)的樣子。
彈了個響指,立刻,大英博物館的玻璃天花板,便被從天而降的天降之物擊碎落了下來。來著正是安德魯森,落在地上,倒提著雙劍,嘴里喃喃著“向吾祈求……”一連串的圣經(jīng)卷宗的內(nèi)容讓安德魯森背誦了下來。氣勢越來越恐怖,越來越壓抑。似乎神靈即將降臨在此。
一步步踏前走過,阿卡多都忍不住的向前走起。頂住壓力,舉起雙槍,阿卡多興奮的道。
“來,讓我殺了你,猶大的祭祀!”
“呵呵呵,這次可不會像上次那么容易了,吸血鬼!”
“住手,安德魯森!”安利柯看到眼前這一幕,立刻就著急的阻止,這可不是安利柯原本想法中的現(xiàn)象。老子只是嚇著玩的好不,懂什么是心理戰(zhàn)術(shù)嗎?懂什么叫做談判的技巧嗎?安德魯森這個笨蛋八嘎!
還好,這個世界還有救,就在雙方眼看著就要打起來的時候。
塞拉斯小姐,穿著一身淡藍(lán)色的制服,領(lǐng)著一群老爺爺老奶奶的走了過來。
“嗨,大家請這邊走~日本的游客請這邊走!”
一邊吹著口哨,一邊傲嬌的看著兩邊的霸氣安德魯森以及恐怖的阿卡多。
這群老奶奶老爺爺什么的,老花眼,老年癡呆什么的,簡直無法直視。
更有幾個老大爺看著安德魯森就嘀咕著。
什么什么哎呦,那邊那個神父竟然拿著刀子,是打算做三文魚嗎?現(xiàn)在社會的墮落啊。
看,那邊的年輕人還拿著好長好大的手槍啊,我的孫子就喜歡這個,肯定是那些街頭流氓玩的前衛(wèi)藝術(shù)!
餓,可想而知。阿卡多放下雙槍就是一副挫敗感。
“沒打下去的氣氛了。”
“是啊,的確是這樣呢?!?br/>
“回去睡個回籠覺?!?br/>
“大清早的起來困死了?!?br/>
雙方一言一語的,剛才還打算立刻開戰(zhàn)的兩個人,簡直困的不行!
不要這么假啊,演戲也不要這么玩啊,剛才你們兩個肯定是想真的打吧!
滿臉大汗的塞拉斯松了口氣,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因特古拉小姐,又看了看對著自己豎著大拇指,滿臉贊嘆的管家沃爾特老先生,塞拉斯小姐立刻滿血復(fù)活的同樣豎了個大拇指。
“彼此彼此啦,沃爾特先生~”
另一邊,“那么我先回羅馬了,真是個不錯的博物館呢?!卑驳卖斏瓭M臉舒爽的表情,哪里還有剛才那一副視死如歸,見到吸血鬼就變身狂信徒的樣子。
再看看滿臉被噎著的安利柯,安德魯森心情更加的好了。
又有好的故事和見聞,可以帶給孤兒院的孩子們了。
“是啊?!卑怖拢R克斯威爾滿臉無奈的應(yīng)承著。
轉(zhuǎn)頭,安德魯森就陰著臉,用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著。
“下次一定要殺了你,下次一定要殺了你!”
也不知道,安德魯森到底要殺了誰,阿卡多?還是,安利柯,馬克斯威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