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了?”庭院內(nèi),柳長青笑意的看著張璞玉問到。
“挺好,都留在里面了?!睆堣庇顸c頭,喝了一口茶。
“開元十二旗,現(xiàn)在只剩下三面旗桿,你要是想把你柳家的旗桿立旗,這次,你總該出出手把,”張璞玉說到。
“這是自然,我已經(jīng)讓柳家子弟回來了。明天應該可以到?!绷L青點頭。
“那就好,兩家對一家,總該輕松很多。”張璞玉滿意。
“呵呵,你還真是洪福齊天啊,進一趟煉妖塔,居然可以筑基?!笨粗鴱堣庇裆砩仙⒊龅臍庀ⅲL青都有些眼紅。“不過你麻煩也來了?!?br/>
“麻煩?”張璞玉皺眉,現(xiàn)在她知道柳長青的修為,問道:“這樣筑基對身體有傷害?”
“這我道看不出來,”柳長青搖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靈符宗來人了?!?br/>
“他們知道了?”張璞玉有些慌了,原本想著,在另外一個獨立的空間內(nèi),怕沒人會知道的。
“你畢竟在這小的地方呆的,你不知道宗門內(nèi),會有給一些弟子留有命魂燈嗎?只要身死,命魂燈便滅了?!绷L青看著張璞玉思慮的表情,覺得好笑。
“在說,趙家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你既然知道,怎么不幫我一把。”張璞玉有些抱怨的看著坐在眼前的柳長青。
“我是在幫你好吧,”柳長青沒好氣的看著張璞玉,眼前這個女子比自己妹妹還少一歲,可眼前這個少女,卻很特別。
“你這算是叫什么幫我?”張璞玉睜眼,實在沒發(fā)現(xiàn),這柳長青居然如此厚臉皮。
“我不知道一個只有筑基的修士,居然是三階的靈符師,對靈符宗會是一個什么樣的消息?!绷L青看著張璞玉,笑著說到,從儲物袋內(nèi),拿出一個小包打開,里面躺著十顆小葉子,青翠如如玉,晶瑩剔透,散出淡淡的靈氣。
“這是我從朋友那里得來的靈泉茶,就這么多,嘗嘗?!绷L青將茶放入罐內(nèi),將水也換成靈泉。淡淡的香味混雜著靈氣,飄散而出,飄蕩四散。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睆堣庇癜櫭伎粗L青平靜的舉動,
“有沒有興趣拜入靈符宗?”柳長青抬眼看著張璞玉問到。
“為什么?”張璞玉有些不解。
“為你好,也為我柳家好?!绷L青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開元鎮(zhèn)的主臺有十二根旗柱,現(xiàn)在卻只剩下三根,我不想它再折了,不然琉球界,便無法打開,而我柳家必須要占著三根中的一根,所以我們合作,這很有必要。”柳長青看著張璞玉說到。
“怎么合作?”張璞玉皺眉,現(xiàn)在張家算是掌握在她手里,她不想張家會在她手里沒了。
“我聽說你在張家開了靈符堂?”柳長青問到。
“是,效果還不錯,有幾個出色的?!睆堣庇顸c頭。這些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她也沒必要隱瞞。
“我們把之間的交易,加大如何?”柳長青問。
“怎么說?”張璞玉問,她知道柳長青所指的交易,就是她和劉雪的交易,可是現(xiàn)在由私人成了家族交易。
“我柳家制符紙,你們張家制符,然后我們共同成立一個符商號?!绷L青說到。
“這和我拜入靈符宗有什么關系?”張璞玉有些不知所謂的問到。
“呵呵,張小友也知道,我們開元鎮(zhèn)的大小,要是如此合作,就算制出靈符,怕也沒有多少利益。所以,,,”
“你想邁出開元鎮(zhèn),去軒轅城?”張璞玉皺眉,也不知道怎么,現(xiàn)在突然有一種,對柳長青的恐懼,從心里升了出來。
“對,所以我想問問你要不要去靈符宗?!绷L青笑笑看著張璞玉,從她眼中看出對自己的一抹恐懼,他覺得好笑,又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很單純。
“我很是不懂,你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窺探我的心性,還是為了靈符宗?!睆堣庇窈攘搜矍暗撵`茶,卻覺得乏味。
“人生在世,其實就是在選擇而已,是對是錯,暫且不論,現(xiàn)在你面前就是擺著倆條路,你殺了靈符宗的趙無極,這件事情已經(jīng)瞞不住,人家已經(jīng)派了一個結(jié)丹修士來了,現(xiàn)在你還能和我在一起喝茶,不過別人為了查查你們張家,畢竟靈符宗現(xiàn)在沒落了?!?br/>
“你要么逃走,靈符宗雖然沒落,可對付你們張家,足夠了,要么你拜入靈符宗,就你這樣的靈符等級,對他們來說可是一個寶貝。”柳長青淡淡的將事情說出來,看著張璞玉的表情。
張璞玉皺眉,她現(xiàn)在可是有師父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筑基,已經(jīng)可以離開這里了,沒想到現(xiàn)在會遇上這樣一個麻煩。
“猶豫不決?”柳長青皺眉,他不懂,雖然靈符宗沒落,可在靈符上的造詣依舊,只是人才上的沒落。在道基上依舊扎實。
“我已經(jīng)拜師了。”張璞玉搖頭,
“拜師?散修跟宗門差距不是一點點的?!绷L青笑到,他知道,要是眼前這樣一個,少女沒有人指點,怕沒有這么高的造詣,或許她師父很厲害,可若是散修,終究還是會阻隔未來的道路。
“天下三大宗,你應該知道吧!”張璞玉看出柳長青的想法。問到。
“你?”柳長青倒吸一口氣,此刻有些后悔在張璞玉身上打的主意,
“你說吧,需要我做什么。”柳長青很肯定的問到,此刻他覺得這夠做成這筆交易了。
“我可以見見他嗎?”張璞玉問,一個結(jié)丹期修士,現(xiàn)在她不怕安全問題,畢竟父親說會保護好它。
“當然,我可以去聯(lián)系?!绷L青點點頭。柳長青現(xiàn)在很想跟張璞玉在符紙供應上確定下來,這樣柳家在開元鎮(zhèn)夠百年生機了。
柳長青離開,張璞玉發(fā)呆了,雖然說是去見見靈符宗的人,到底是生死之仇,該怎么做,她沒有出來,起身,朝著院外走,張暮云住在東拐角的院子里,找他或許可以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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