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南站在權寒洲的身后,實在是忍不住笑了,他之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摩達竟然是這么有趣的一個人呢。
世界上最無奈的事情莫過于此了吧,一個裝的很斯文的人,遇上了一個暴躁且滿口粗話的人,再好的定力他都堅持不住。
“就算是她主動找你的,你如果不給她回應的話,她還會去熱臉貼你的冷屁股嘛,我告訴你,世界上的奸情沒有一個巴掌就拍響的事情,況且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都一把年紀了,就別學我們年輕人這么狂浪了,自己這一把身子骨還能折騰起來嗎?”
白敬生能忍,他身后的保鏢忍不了了。
“摩達,你說什么呢,敢對先生不敬,我殺了你?!?br/>
“我還沒說完了,怎么這就著急了,你說說你,公然從我的地盤上帶有人,也不和我說一聲,現(xiàn)在人家學校的老師都找過來了,你趕緊的給我把人放了,不然的話,從今以后,黑市上將在也沒有白家的地方?!?br/>
妥妥的威脅。
“哈哈哈,我倒是好奇這幾個學生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讓你能夠說出這種話來,還真的是讓我有些震驚啊?!?br/>
景書爾和權寒洲兩個人就這么坐在一邊,聽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對話。
準確的說,是白敬生單方面的被摩達虐,在嘴皮子這一塊上,摩達稱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這有什么好震驚的,整個九洲誰不知道我摩達是出了名的好人,人家好好的幾個大學生,差點就要被你給毀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啊?!?br/>
“人家未來可是要成為國家頂梁柱的人,你這一下子,萬一把人給嚇到了,或者以后有了陰影,你就算在懺悔都沒有用?!?br/>
“我為什么要懺悔,是他們主動招惹我的,就算我當場處理了他們,在九洲都是可以的?!?br/>
“是你設的局?!?br/>
摩達的好脾氣也沒有了:“你在我的地盤上公然設局,白敬生,你特么的真當我摩達隱退了兩年就弱了?!?br/>
他好看的眼睛微微挑著,桃花眼帶著危險的光芒,還有幾分狠。
“別生氣,我只不過就是想要教訓他們一下而已,沒想到,就這么一個人,竟然能夠出動景小姐和權先生兩個人,莫非,里面的人有什么大人物?”
白敬生說話的時候,故意的看著景書爾。
“還是說景同學和摩達有關系,所以才會讓他出動過來幫著說話的?!?br/>
“白敬生,你特么的別在這里給我放屁,你里面關著的可是她的同學,人老師都找到我這里來了,況且權少的面子得給啊,一句話,你放不放人?!?br/>
“放,自然要放,只不過這一開始就是他們的不對,景同學,你說就像你同學這個樣子的,我還怎么處理?。俊?br/>
景書爾手中把玩著權寒洲的領帶,聽到白敬生說話,頭也沒抬:“你既沒有受傷,又沒有升天,干什么還要計較這么多,白先生,你是一個男人,怎么比女人還婆婆媽媽的?!?br/>
摩達這么狂有八成都是認識景書爾之后,從她身上學到的。
“所以景同學這是讓我不要計較了嗎,好,既然你都開口了,那么我就給你這個面子?!?br/>
權寒洲手中把玩著水果刀,目光凌厲一閃,刀子從他手中飛了出去,直接落在白敬生身后的那一個古董上。
“抱歉,手滑了。”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么樣子嗎?”景書爾附耳過去,偷偷摸摸的說。
“什么樣子?”
“就是你這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特此的誘惑人,讓我忍不住想要吃掉你?!?br/>
“咳咳咳,小點聲,這里還有其他的人呢,你們倆剛才說得話,我可都聽見了,以后說人壞話的時候,記得小點聲,沒看見白先生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嗎!”
白敬生原本非常正常的臉色,此刻黑壓壓的,低沉的不能再低沉:“……”
他想把這個人的嘴巴給縫上。
“去把人帶出來?!?br/>
他吩咐保鏢。
“既然是景同學和權少的朋友,那么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就當交個朋友,日后如果有事情的話,我們可以再聯(lián)系。”
這意思,就是想要他們兩個欠自己一個人情。
可他不明白權寒洲的性格,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他從來都不會欠人情。
尤其是讓景書爾也欠人情的事情。
“權南?!?br/>
“是?!?br/>
權南拿出一張支票,權寒填寫上數(shù)字,簽上自己的名字。
景書爾看著那一串零,心疼的不行。
“看樣子白先生挺值錢的?!?br/>
這話怎么聽都不對,說他不值錢不對,說他之前就像是在買賣一件物品一樣,也不對。
景書爾這話,就是典型的在罵他。
“這是給白先生買衣服和洗澡的費用,畢竟你有潔癖是出了名的?!?br/>
“權少,我白某還不缺錢?!?br/>
“反正給你了,你愛要不要?!蹦_。
“我想要買權少一個面子,不過看起來,權少似乎并不是這么的領情,既然如此的話,那么人還是先在我這里留一段時間吧?!?br/>
“書爾,書爾你救我,我不相信呆在這里。”
大四的學姐,也是這一次挑頭要出來的人,看樣子這幾個小時她過得并不是很好,臉上的妝容都花了。
“錢已經給你了,無論你要不要,人我們都必須要帶走?!?br/>
“這里是白家,你以為你說的算嘛?”
“呵,還有五分鐘,應急區(qū)的人應該就會來了?!?br/>
權寒洲不緊不慢的看了一下時間。
應急區(qū)的人一旦來了,他們誰都討不到便宜。
“就算他們來了,你們也不能全身而退?!?br/>
“誰說我們要全身而退了,誰不知道我摩達是出了名的不在乎這些東西,可是你也不在乎,如果被應急區(qū)的人記錄在冊,日后在九洲你也沒有辦法混了吧?!?br/>
摩達不在意的模樣,深深刺痛了白敬生的心,他做不到這么灑脫,他還有整個白家要照顧。
“人你們帶走吧,只不過日后黑市的進出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