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的一件事,林平之這把劍自昨日里沾到風清揚的血開始,到現(xiàn)在剛剛好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天一夜了,劍失去力量有個過程,但恢復卻在一瞬之間。當林平之一招“有鳳來儀”發(fā)出的時候,劍還是普通的鐵劍,但招出一半,忽然間,又已是那把厲害無比的劍了。
誰也想不到的,包括林平之自己都根本沒想到,這一劍竟真的傷到了這鳥人,本來若他就拿著那把強大的劍,憑對方的武功,只要略微小心,他也萬萬無法傷的到的??墒蔷驮邙B人明明對林平之的武功深淺了如指掌,自以為能完全掌控的時候,劍卻恢復了。
其實就算林平之先前是在隱藏實力,突然拿出真功夫來時,這人也并非不能反應(yīng),唯獨這一劍之中,劍卻變了臉,卻讓他武功再高也覺大為意外。
本來這超級強者縱遇意外,也自有各種變招可用,但偏偏巧此時他的力量尚糾纏在與數(shù)名高手的沖‘激’之中,就在這么一瞬,卻當真無法應(yīng)付了,這般‘陰’差‘陰’錯之下,一劍竟真的直穿入那條翅膀當中,劍氣甚至直深入內(nèi)腑之中,一劍已經(jīng)是重傷。
忽然間戰(zhàn)斗的局勢已經(jīng)完全不同,鳥人已只有一只翅膀可用,且身體為劍氣所傷,力道身法也弱了些,六人自林平之一把劍恢復力量后,無形中戰(zhàn)力又略增加了些,這時鳥人不得不丟下了紅葉,與六人認真糾纏,可是現(xiàn)在的他再難從林平之一把劍的猛攻下,干掉那五人中任何一人了,若是糾纏的久了,這般強者甚至可能‘陰’溝翻船也未可知。
再斗的少時。鳥人嘆了口氣道:“罷了,看來我今天大概是得不到什么了,只怪我心軟。早沒下狠心,那便與你們一拍兩散吧?!?br/>
一拍兩散?這話是什么意思?林平之有些‘迷’‘惑’。忽然間一股奇怪的勁道,如水銀泄地般穿過幾人的阻擋,擊向了他們唯一的目標,紅葉和尚,林平之暗叫不妙,忙上前運劍一擋,只這一瞬,鳥人已經(jīng)遠遁至眾人視線之外。隨之再無聲息,便好似他從沒出現(xiàn)過一般。
這一場‘交’手之后,這些每一個也一向自命天下無敵的高手們,忽然都已是冷汗淋漓,當‘交’戰(zhàn)之時,那是根本連害怕都忘了,可是打完之后,卻不禁個個也都有些后怕,東方不敗這才苦笑道:“喂,哥哥。你以前不是笑我為什么那么怕他嗎,現(xiàn)在明白了嗎?”
“我現(xiàn)在只明白他以前絕對是對你手下留情了,否則你萬萬不可能還有命在。”林平之有些嘲諷的說。這時忽聽得一陣嘿嘿傻笑,忽然便見紅葉和尚有些癡癡的傻笑,才明白那一拍兩散的意思,原來紅葉不知中了什么招數(shù),竟已失去了理智一般。
追尋了許久,最后得到的便是這個嗎?真的是想不到,可是這傻和尚終是沒有什么用處,只要林平之覺得有些愧對他,堅持仍要照顧他。誰也不覺這樣有何意義,只是林平之覺得他也是這世界曾經(jīng)稱雄一世的高手之一。如今卻這樣,似乎讓自己有種難以抑制的愧疚感。
不過雖然所有人都一無所得。但林平之既有好意,岳蔡二人終究還是有些感‘激’,最后所有人垂頭喪氣的告別,也算和和氣氣的分手,只有紅葉尚在嘰嘰咕咕的說著些什么。
這回也不算一無所獲吧,畢竟也算結(jié)‘交’了一些武功很高的朋友,更重要的是,這個使用辟邪劍法的老家伙,確實就是林遠圖,這也并不難驗證,那么自己這具(‘肉’,身)的父親林震南,終于是可以有個托付了,那可是他的親孫子,這也算解決了一件心事,總是個不錯的結(jié)果。
臨走時岳蔡二人詢問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要幫忙:“畢竟你曾經(jīng)有好意,想要跟我們分享秘藉,就算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但我們總是感你這個‘交’情,所以若有吩咐,只管講。”
“既然如此,我有個異姓哥哥左冷禪,嵩山派掌‘門’,五岳劍派盟主,現(xiàn)在他下落不知,這跟你們有關(guān)嗎?”
“沒有,其實我們聽了孫兒的話,本來是想去那兒找他晦氣,可是等我們到了嵩山時,那兒已經(jīng)是一片廢墟了。”岳肅答道:“這就是你的要求嗎?好的,只要我們有了左掌‘門’的消息,一定幫忙。”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但林平之知道這種人本來也不懂怎么裝腔作勢,可他們簡單的說話,就是極牢靠的承諾了。
三天后,江南的一個普通村莊里的一戶普通人家的屋里,一塊墊‘床’的大盒子,被前來此處的林平之等三人用一千倆銀子買走,這對林平之來說,也算不上什么,可是對這戶人家來說,卻實已是發(fā)了大財。而那盒子里,竟就是追尋了許久的《葵‘花’寶典》原版。
卻原來日前紅葉稍微清醒,竟不自覺的哼出了某些東西,若非他被那鳥人攻擊,只怕最后所有人都會被他騙了,什么也得不到,這還虧林平之的劍護了他一下,那鳥人也沒想到自己的力道越過這劍時,已經(jīng)沒有他想的那樣效果了。
林平之沖東方不敗笑道:“當時你簡單的一測就以為他說了真話,差點連我都騙了,原來東西也還好好的在這兒嗎?不過也真佩服和尚的,大隱隱于世,世上所有高手,誰又能想到這么重要的東西,竟然只作了塊一文不值的墊‘床’磚?!?br/>
東方不敗有些尷尬的答道:“我是真以為我的手段能測的出他說話的真假,要不然他們幾個也不至于都信以為真了?!?br/>
“看來這本書中一定還是有什么特異之處,以至于他修行之后,內(nèi)息和體內(nèi)的生命活動都異于常人,以至于我們的手法都對他無用?!?br/>
“那當然了,要不然我們也不至于‘花’那么大力氣來搶了。對了,你原是想和那些人分享的,現(xiàn)在還打算復印幾部去找到他們送這個大禮嗎?他們分手時,可是意思不壞啊?!?br/>
“不。罷了,武林規(guī)則,秘藉最后縱不是一人得。至少也總是少數(shù)人得,看來真是顛撲不破的規(guī)則?!轿以瓉硐胍J真跟人分享,最后還是作不到,這也許是天意吧。”林平之搖了搖頭,其實他心底真想追去找岳蔡二人,可若這結(jié)果中有那小孩子安排的成份,那可萬萬違逆不得。
隨后又道:“可是最后至少你們還在我身邊,至少我對你的承諾,那是絕不會變的?!?br/>
“承諾?你對方姐姐承諾了什么???”曲非煙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卻讓兩個人都有些尷尬。承諾了什么,承諾了讓她變成‘女’人啊,但這話可不能跟小丫頭說的。
“我承諾了讓他練成絕世的武功!”林平之道。
“他承諾了他會好好陪著我!”東方不敗道,兩人幾乎同時答道,但曲非煙很不屑的闕著嘴道:“說謊都不先對好答案,就會騙非非?!?br/>
翻開這本書,略微一觀,忽然間已經(jīng)明白了,為什么以前的世界里,紅葉研究一生。也沒真‘弄’懂其中最重要的內(nèi)容,他根本不可能懂,他再怎么大智大慧。哪怕智商兩萬也沒用,因為這書中的很多理論‘性’的內(nèi)容,根本就是用密碼寫的,而這密碼,卻是二十一世紀的軍用秘碼,同時又是用二十一世紀的拉丁文編的,卻用二十一世紀的中文注音,最后卻又翻譯成了這個世界的文字。
天呢!這部《葵‘花’寶典》竟然是穿越者寫的,別的不說。至少這本書的書寫者,一定是穿越者。而且他的秘密可保的真夠嚴的,一層秘碼。一層拉丁文,一層現(xiàn)代漢語,一層古代漢語,這部書的關(guān)鍵部分,竟用了整整四層秘保,也虧得前世的林天雨大學時學的認真,又到這個世界已久,這四層秘保都沒難的了他。
看來真印個幾本給別人也無甚大要緊,反正別人也看不懂。不對,那些外宇宙人呢?這可真難說了,也許那小孩子安排到他最后得到,別人都沒能染指,確實是有意義也未可知。
無論如何,想要的東西的終是到手了,可惜他最初想要得到這部書,是為了給左冷禪融合先天罡氣,最后到手時,這個哥哥卻已不知所蹤,當然無論如何,只要哥哥還有一口氣在,無論是在天涯海角,總得找回來,希望當初那承諾不至于沒機會完成了吧,若真那樣,可真的是太遺憾了,無論自己是不是能最后回到二十一世紀,若不完成這件事也覺遺憾無比。
半日后,嵩山,當初在這兒的高手,倒是大半都在,看來這次打擊也還不算是毀滅‘性’的。面前幾個以前沒見過的人,卻是左冷禪的兒‘女’,以前在嵩山,左冷禪竟沒讓他們與林平之見面,這可能也像林平之不愿讓父親與左冷禪見面一樣,有時還是有點尷尬的,但這時卻無法可想。
左冷禪的長子上前行禮道:“林叔叔好,小侄左‘挺’見禮了?!?br/>
“不,不,不,別這么叫我,我還沒你年紀大呢?!边@卻讓林平之很尷尬,確實人家比他大,還不止大幾歲,卻怎生讓人叫自己叔叔,卻只好趕緊搖著手拒絕。
“這又有何不可,林叔叔武功蓋世,現(xiàn)在怕是比父親還高過幾分了,何況現(xiàn)在的武林之中,誰不知道林叔叔身份之尊,連華山派前輩高人都與林叔叔平輩論‘交’,小侄敢稱一聲叔叔,怕都僭越了?!?br/>
“武功地位,那又怎樣?這些還能當輩份用啊?”林平之搖了搖頭:“那這樣吧,我既是本‘門’副掌‘門’,你便以此稱我吧,反正無論年紀輩份,誰都可以這么稱我?!?br/>
隨即喊來張敬超,趙四海,吩咐他們輔佐左‘挺’這個其實根本沒才能的人,無論如何,他是左冷禪的兒子,雖然左冷禪若在這兒,怕也不會這么吩咐,但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吩咐完了之后,隨即甩手走人,再也不問,反正左冷禪本人已不在這兒,那也全無留戀之處。
無論如何,只有這個哥哥最重要,便用盡他所有的資源,也得找回來,現(xiàn)在這件事卻是他心中第一要務(wù)了,甚至比林曉雨的約定,回家的夢想,都要大的多。Q
ps:今天這章開始,之后的兩三章,我是要收線了,收的簡短倉促無比,而且非常不自然,其實有些線我本來是想展開的,本來是打算少說二三百章。罷了,我有個作者朋友說我線放的太長,有些人物出場后也過長時間沒情節(jié),他看的疲了,他說線不宜放的過長,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唉,反正我準備快些結(jié)局開新書,說真的,心灰意懶,這本書再沒心情水了。
至于新書呢,那就寫本最規(guī)范的仙俠吧,我老想創(chuàng)新,現(xiàn)在看來,還是先老實的寫金手指的仙俠,那樣的書很多,也最容易吸取別人的經(jīng)驗,等再積點經(jīng)驗以后再創(chuàng)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