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晨曦未曾猶豫,拿著不變明月三件套裝飾品,喜悅之情不言語表,貼在蕭晨風(fēng)耳邊低聲道:“等我,我去換套衣服?!闭f完蹭蹭的跑回房間。
蕭晨風(fēng)面拂春風(fēng),同樣拐著柔和的微笑,將剩下的兩件首飾分別送給陸菲兒和李欣汝。最后才拿著百鳥朝鳳珍珠翡翠黃金項鏈送給的陳紫怡。
陳紫怡打開盒子,驚訝的捂著玉唇,蕭晨風(fēng)送給她的項鏈不僅橙色極好,五彩斑斕,切是用不同的翡翠寶石構(gòu)成,中心向著玻璃球大小的鉆石,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耀眼奪目。
陳紫怡眼中撲朔迷離,盯著蕭晨風(fēng)道:“真是送給我的嗎?你不怕你老婆生氣??!”
陳紫怡林亞楠兩人是要好的閨蜜,沒有林亞楠陳紫怡不會認識蕭晨風(fēng),因此,陳紫怡時刻都沒有忘記林亞楠的存在。況且有人說過,閨蜜之所以能夠成為閨蜜,是因為有相同的喜好,有相同的品味,因此,在對男人的態(tài)度上大相徑庭,很容造成婚外戀。
林亞楠鐘情蕭晨風(fēng),陳紫怡與他相處久了,心里也莫名其妙的產(chǎn)生絲絲情愫,對男人有了依賴心理,盡管他知道這樣下去不好,會影響到她與林亞楠的關(guān)系,因此顯得倍加小心,格外重視男人對她的態(tài)度。
“放心吧,今天你生日嘛,我會擬補她,今天只要的你高興就行了。”蕭晨風(fēng)手里捏著果盤中切好的水果。
聽到蕭晨風(fēng)的話,陳紫怡倍加高興,臉上一抹紅暈悄悄升起,盯著陸菲兒道:“菲兒,我去換衣服,剩下的最后一道菜,你注意火候就行。”
陸菲兒點點頭,晚上會來時,木晨曦將她的遭遇全盤告訴陳紫怡,陳紫怡毫不猶豫認她為妹妹,并且不要她去龍騰上班,直接留在身邊手把手教她打理公司業(yè)務(wù),陸菲兒聲淚俱下,對陳紫怡的厚愛只能用具體行動來償還。
陳紫怡和木晨曦回房換衣服,蕭晨風(fēng)盯著周小虎,聶楚雄幾人,道:“哥幾個是不是有意看我笑話,今天我若沒有帶禮物回來,你們是不是要助紂為虐啊?”
聶楚雄哈哈大笑,他們幾人也不知道陳紫怡生日,幫陸菲兒買房回來的路上,木晨曦瞧瞧告訴幾人,因此他們才已四周游蕩的借口離開蕭晨風(fēng),完全沒有嬉弄蕭晨風(fēng)的意思,可誰知道木晨曦壓根沒有告訴蕭晨風(fēng)陳紫怡生日的事情。
“蕭少,怎么可能呢,我們哥幾個四處逛逛,回來時順手帶些禮物,必定吃住都在陳總家,給她帶來不少麻煩?!比铙@天盯著蕭晨風(fēng)目光閃爍,明顯是在撒謊。
“切,算了吧,你們不好意思,我傳給你們古武功法,也不見你們請我吃頓飯。說我有異性沒人性,你們才是真正的見色忘友?!笔挸匡L(fēng)鄙視三人舉動,靠著沙發(fā)上,拽拽的說道。
“蕭少,你來東南,咱們哥們好好喝喝,如今身處天海,不是我們的地盤,你犒勞我們兄弟也是應(yīng)該的。”聶楚雄盯著蕭晨風(fēng)偷笑,厚顏無恥的說。跟著蕭晨風(fēng)有吃有喝有錢賺,況且蕭晨風(fēng)財大氣粗,跟著他幾人享口福。
“我草,你果然是個禽獸,這么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來,老子也不是天海人,你們不知道嗎?”見聶楚雄厚顏無恥,蕭晨風(fēng)直接脫下下鞋,向聶楚雄扔去。
幾人嬉鬧,陸菲兒看著高興,從前家里只有兩位老人和哥哥,哥哥地皮無賴,老人體弱多病,家里很少有歡笑,向現(xiàn)在這么熱鬧。幫蕭晨風(fēng)將鞋子放到腳下后,陸菲兒道:“總監(jiān),幾位哥哥,等我賺錢了,下次你們來天海,我請你們吃好東西?!?br/>
“菲兒,有蕭少在,什么時候也輪不到你請客,況且,除了蕭少,我們幾個可沒臉吃飯。”周小虎盯著陸菲兒擠眉弄眼的說,之后,包括陸菲兒在內(nèi)的幾人哈哈哈大笑。
很快蕭晨風(fēng)意識到周小虎在笑話自己,吃住呆在陳紫怡家,屬于變相吃軟飯的舉動。蕭晨風(fēng)汗顏,幾個家伙沒臉沒皮,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里。道:“菲兒,下次來天海我去你家,反正到年底你的薪酬應(yīng)該不低,到時我住個十天半月吃窮你。”
陸菲兒還想說什么,木晨曦蹭蹭的從樓上走下來,之后,陳紫怡盡速其后,兩人似乎有意結(jié)伴而行。見到兩人,客廳中幾人立刻安靜下來,目光盯著兩人身上。
木晨曦穿著果綠色裹胸長裙,米色小坎肩,長發(fā)齊肩,項鏈,手鐲均呆在受傷,提著長裙,向蕭晨風(fēng)走來,仿佛剛剛從走出森林的精靈,活脫大氣,青春無限。天生麗質(zhì),稍加裝扮雖說錦上添花,卻讓她變得魅力四射。
相比木晨曦活脫可人的樣子,陳紫怡也改變一貫嚴謹,成熟裝扮,一襲白色長裙,天藍色坎肩。雖說與平時風(fēng)格南轅北轍,可表現(xiàn)出的清純秀麗的氣質(zhì)令人賞心悅目,提著長裙從樓上下來時,仿佛九天仙女降落返凡塵,淺藍色坎肩,仿佛天使的翅膀,增加無限魅力。
兩人互相襯托,紅花綠葉互相映襯,仿佛兩朵雪蓮花,在風(fēng)中綻放,令人心曠神怡。又如并蒂蓮花,清新脫俗,出淤泥而不染。
見到幾人癡癡的樣子,木晨曦捂著嘴輕笑,道:“瞧你們四個男人色相,菲兒和欣汝姐打扮起來肯定超過我和表姐,到時你們會不會下巴磕在地上?!?br/>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瞧你說的,好像我們真是色狼似的,你們打扮好了,可以開飯嗎?”蕭晨風(fēng)搖搖腦袋,狡辯的說道。
木晨曦手指指著蕭晨風(fēng),道:“你太沒眼力勁了,沒看到表姐沒有帶首飾嗎,你不打算幫她親自帶上嗎?”
聽木晨曦說后,蕭晨風(fēng)才注意到陳紫怡白皙的脖頸上果然什么都沒有,嘴角輕笑,徑直朝陳紫怡走去。結(jié)果又被木晨曦攔住,咬牙切齒的道:“你心里能不能也關(guān)心我啊!沒看到我沒戴戒指嗎?”
蕭晨風(fēng)身手,木晨曦將戒指放進他手中,蕭晨風(fēng)抓起木晨曦的手,胡亂的套在手指上,扭頭離開。木晨曦察覺,心中翻江倒海,腳上的鞋子狠狠的踩在蕭晨風(fēng)腳上,低聲道:“看在表姐的面子上懶得和你計較。”
來到陳紫怡面前,陳紫怡笑逐顏開,蕭晨風(fēng)雖然沒有眼力,舉動遲緩木訥,可總算是幫助呆上項鏈。暗嘆,今生兩人興許無法步入婚姻的殿堂,留下美好的回憶也不枉青春走一回。
接過陳紫怡手中的項鏈,蕭晨風(fēng)顯得倍加用心,輕輕隆起陳紫怡齊肩長發(fā),細心呵護,全神貫注的幫助陳紫怡呆上項鏈。木晨曦口中說不生氣,可心里卻相當不痛快,暗中吃醋。
蕭晨風(fēng)對表姐重視關(guān)心制止,寶貝似的呵護,對她總是吊兒郎當,沒有表露出半點關(guān)系的意思。怨恨的盯著蕭晨風(fēng),生氣的杵在原地。
陳紫怡在男人幫助下,裝扮好之后,顯得另有一番味道,百鳥朝鳳仿佛是為她量身定做。點頭輕笑向蕭晨風(fēng)表示感謝。陸菲兒見狀,上前道:“紫怡姐,你今天好美,好像出嫁的新娘子。”
陳紫怡回頭瞟了眼蕭晨風(fēng),對陸菲兒道:“我還年輕,嫁人尚早,大家準備各就各位,我去準備東西?!闭f完陳紫怡欲走進廚房,電話響起。
扭頭對蕭晨風(fēng)道:“肯定是亞楠,十六歲開始每當我過生日,她只要不在肯定打電話,你接還是我接?。俊?br/>
兩人杵著時,木晨曦快速上前,按在電話上,盯著兩人道:“蕭大少爺,今天是表姐生日,你趕緊去廚房端菜,不然我告訴亞楠姐你慫恿周小虎幾人光逛總會,和莫名其妙的女人勾肩搭背,一夜未歸?!?br/>
蕭晨風(fēng)見狀悻悻離開,木晨曦算是吃定他,只要她說,林亞楠肯定心中不爽,自己又要賠禮道歉。見蕭晨風(fēng)離開,木晨曦將電話寄給陳紫怡。
電話剛剛放到耳邊,對面?zhèn)鱽砩兆8G?,歡快的歌聲停止,林亞楠道:“紫怡生日快樂,有沒有想我啊,我不在天海,晨風(fēng)去天海執(zhí)行任務(wù)了,要是遇到他狠狠載她一番,算是我的賠償?!?br/>
陳紫怡咯咯的笑道:“有啊,我當然想你了,可你好久不來天海,我也很忙,沒有時間找你。對了晨風(fēng)與小虎幾人在我家,你要不要和他說說。”
“不要啦,你過生日,又不是他過生日,記住了,一定要他送你東西,否則回家我收拾他?!彪娫捯欢肆謥嗛硷w色舞的說,電話這頭端著菜走出廚房的蕭晨風(fēng),盯著周小虎,陸菲兒幾人滿頭黑線,林亞楠太不給自己留情面了。完全是有了閨蜜忘了老公。
兩人斷斷續(xù)續(xù)說了十幾分鐘,僅是些女兒家的心思,除林亞楠不是叮嚀陳紫怡,要她告訴蕭晨風(fēng)替她給陳紫怡準備禮物外,兩人只字未提蕭晨風(fēng),彼此之間似乎心有靈犀,在顧慮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