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說,少爺跟陸小姐結(jié)婚,是因為喜歡人家多一點兒,還是報恩多一點兒?」姚嬸兒問道。
徐靜敏想也不想的說:「那小子肯定是喜歡人家才結(jié)婚的,搞不好還是打著救命之恩當(dāng)以身相許的旗號。以周殊晏的性子,對于自己欠的恩情,想要回報有很多方式,若不是真心喜歡,他肯定不會選擇把自己搭進(jìn)去?!?br/>
不得不說,對于自己的兒子,徐靜敏也是很了解的。
姚嬸兒點點頭。
「對于陸小姐的情況,咱們都是從少爺那兒聽來的?!挂饍赫f道,「不知道陸小姐本人具體是什么樣子的?!?br/>
徐靜敏想了想,說:「雖然我信任周殊晏的眼光,但他也沒個戀愛經(jīng)驗,萬一他是個戀愛腦呢?」
畢竟周殊晏之前沒有交過女朋友,對于周殊晏談戀愛時候到底是什么樣子,徐靜敏還真不知道。
周殊晏要是以前談過,至少還有個參照。
姚嬸兒:「……」
這么一說,她甚至有點兒懷疑周殊晏真的是個戀愛腦了。
不然怎么才認(rèn)識兩個月就跟人結(jié)婚了?
雖然救命之恩這一點很是重要,而且那兩月在村子里與陸有希朝夕相處,在村中也沒有其他出色女孩子的情況下,陸有??隙ㄊ潜灰r托的相當(dāng)出色了。
有救命之恩在,又有朝夕相處這一天然的濾鏡,但也不至于兩個月就陷進(jìn)去然后不聲不響的跟人結(jié)婚了吧。
姚嬸兒還是覺得挺奇怪的,周殊晏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
他打從成年,身邊就不缺打他主意的人。
多少人家變著法兒的想辦法把女兒介紹給他認(rèn)識。
周殊晏就算是沒喜歡上誰,但是在看女孩子這一塊兒,也算得上是閱人無數(shù)了。
姚嬸兒好奇,那位陸小姐到底是有什么過人之處,讓周殊晏認(rèn)識兩個月直接跟人領(lǐng)證了?
「這小子昨晚又沒回來睡?!剐祆o敏說著,給周殊晏自己住處的阿姨打了電話。
問周殊晏不在周宅住的時候,有沒有回家住。
那位阿姨也不知道徐靜敏和周殊晏這邊的具體情況,便如實說了。
「周先生一直沒有回去?!拱⒁陶f道,「我天天去打掃衛(wèi)生,但房子好久沒有人住過了。」
徐靜敏掛了電話,跟姚嬸兒說:「那小子沒回來住,也沒回去他自己的住處?!?br/>
「那就奇怪了,如果少爺是跟陸小姐一起住,那也應(yīng)該是回他家啊?!挂饍赫f,「陸小姐在帝都上學(xué),也不可能在外另租房子,買房子更不可能了?!?br/>
被姚嬸兒這么一說,還真是。
剛剛徐靜敏懷疑周殊晏沒回來的時候是跟陸有希住一起呢,可是姚嬸兒說的沒錯,就算住一起,也應(yīng)該是住在他家啊。
不然還能住在哪里?
「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回來一趟?!剐祆o敏拿起手機(jī)找周殊晏的號碼,「哎喲,可好奇死我了,不給我說明白了我都吃不下飯?!?br/>
姚嬸兒:「……」
所以您現(xiàn)在并不關(guān)心陸小姐為人怎么樣,只是一肚子的好奇得不到解答,特別難受,是吧?
周殊晏把車停在了陸家小區(qū)外面一處不起眼兒的地方。
早晨從小區(qū)出來,開了車正在回周宅的路上,手機(jī)響了起來。
周殊晏沒來得及看是誰打來的,先接起了電話,「喂?」
「臭小子,是我。」徐靜敏不怎么溫柔的聲音從手機(jī)傳到周殊晏的耳中。
周殊晏:「媽,怎么了?」
「你現(xiàn)在人在哪兒呢?」徐靜敏問道。
「我正在
回去的路上呢,大概再過半小時到家。」周殊晏說。
徐靜敏一聽,點頭道:「行,那等你回來再說吧?!?br/>
周殊晏不明所以,現(xiàn)在滿腦子的問號,只能先應(yīng)了聲「好」,掛了電話專心開車。
他到周宅的時間比預(yù)想的晚了10分鐘。
上次因為徐靜敏生氣他不給家里報個平安,所以把大門的密碼換了。
還把大門口掃描他車牌自動起落的裝置也改了,讓他的車牌號識別不了。
后來徐靜敏消了氣,便又把密碼告訴了周殊晏,車牌號也重新又輸入了進(jìn)去。
周殊晏現(xiàn)在回來,便暢通無阻。
大門打開,周殊晏開車進(jìn)到院中,將車停好,便進(jìn)了家門。
徐靜敏和姚嬸兒都坐在客廳。
本來姚嬸兒是要迎接一下周殊晏的,但是被徐靜敏攔住了。
「媽,姚嬸兒?!怪苁怅淘谛P(guān)換鞋的時候,便叫道,但是沒得到回應(yīng)。
周殊晏滿心狐疑的換好拖鞋進(jìn)來客廳,察覺氣氛不太對勁。
「媽,您這是怎么了?」周殊晏問道。
「你說說,你每次到了周五周六就不見人,也不回家,是住哪兒了?」徐靜敏板著一張臉問道。..
周殊晏:「……」
周殊晏心想徐靜敏肯定也問過他家里的阿姨了。
而后又瞥見茶幾上擺著戶口本,便什么都明白了。
「媽,您都看見了。」周殊晏微微笑道。
「你還有臉跟我笑!」徐靜敏看見他的笑臉就來氣,「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情,你為什么不跟我說?一個字都沒透露過,你小子可真行?。 ?br/>
「要不是我今天要拿戶口本去換新護(hù)照,我都還不知道咱家戶口本上多了兩個人呢!」徐靜敏氣道,「你可是周家家主,你結(jié)婚了,咱周家有了家主夫人,這么大的事情,你不止不跟我說,還不跟你爺爺說!」
徐靜敏說著,突然頓了一下,又確認(rèn)了一遍,「你爺爺知道嗎?」
周殊晏一言難盡的看向徐靜敏,您都不確定我爺爺知不知道呢,剛剛還突突突跟機(jī)關(guān)槍似的說。
「爺爺確實還不知道?!怪苁怅陶f道。
「好你個臭小子,這么大的事情,你連你爺爺都敢瞞!」徐靜敏拿起戶口本就想砸周殊晏。
不過動作到一半還是沒忍心,又把戶口本放下了。
「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徐靜敏板著臉說,「不許騙我,不許敷衍我!要不然,我就去京大找陸有希求證,我看你倆說的能不能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