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玄冥二老這樣的頂尖高手在朝廷那邊,六大派的武林群雄才有可能愿意同自己合作,一起來與朝廷作對。
若不然,當眼前失去了威脅以后,這些慣會內(nèi)斗的武林人士會做出什么事來,慕容白可當真是再清楚不過了。
而且,六大派眾人身上所中十香軟筋散之毒,甚至昔年曾與武當張真人說起過的黑玉斷續(xù)膏,都需要著落在眼前兩人的身上。
不過剎那間,在慕容白的腦海中便已轉(zhuǎn)過了這許多念頭。
但在外人眼里瞧來,他卻只不過是盯著玄冥二老搖頭笑了一笑而已。
被慕容白面上的笑容盯得心中發(fā)毛,玄冥二老就想出言說話,卻不想慕容白已提前開口,笑著對他們兩個說道,“你我之間并無恩怨,我卻不必對兩位前輩喊打喊殺?!?br/>
慕容白伸出兩根手指,面上的笑容更顯濃郁,“若兩位能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便是放了兩位離開,又有何難?”
鹿杖客與鶴筆翁兩人聞言,不由得心下一跳,如果能有機會活命,這世上又有誰會甘愿送死。
兩人強壓下心底的激動,在相互對視過一眼后,仍由身為師兄的鹿杖客開口,沖著慕容白凝聲問道,“敢問慕容教主有何條件?”
“自然是……”慕容白凝視著他們二人,搖頭笑笑,“十香軟筋散的解藥啊?!?br/>
玄冥二老聽到慕容白竟提出如此條件,面色不由大變,齊聲道,“慕容教主果真學(xué)究天人,竟能認出十香軟筋散之毒來?!?br/>
隨即,卻聽鹿杖客苦笑著道,“那慕容教主應(yīng)當也能知道,郡主能將此等奇毒暫賜予我等兄弟已是極為不易,哪里還能奢望有解藥在手?”
“慕容教主卻是強人所難了?!?br/>
玄冥二老此言說出,本以為慕容白會放棄從他們二人手上討要解藥,轉(zhuǎn)而去尋趙敏商談條件。
卻哪里知道,慕容白早就看到了他們二人目光中的閃爍。
且因著有原著在,慕容白更是早就知道,這兄弟兩個一人掌管毒藥,一人掌管解藥,哪里有趙敏什么事?
如果真去找趙敏商談,慕容白可不確定,自己會否會被那個古靈精怪智計不凡的女子給騙到。
最重要的是,玄冥二老或許已經(jīng)忘了,眼下作為俘虜,人為刀俎他為魚肉,慕容白這里又何須同他們二人客氣?
隨著慕容白給韋一笑遞去的一個眼色,這位青翼蝠王當即冷笑著上前,往鹿杖客鶴筆翁兩人的懷里一陣摸索,從其中各掏出了一個瓷瓶來。
“還請兩位不吝賜教,這里面裝著的,又是何物呢?”
在慕容白的笑容盯視下,玄冥二老無奈,只得干笑著認了命,告訴慕容白說,里頭裝著的正是十香軟筋散的毒藥與解藥。
“紅瓶的是毒藥,藍瓶的是解藥?!?br/>
玄冥二老老老實實的將兩個瓷瓶的用途指出,但慕容白卻不敢輕信。
從韋一笑手上接過兩個瓷瓶,慕容白先看看拿在自己左手上的紅瓶子,然后再去瞧瞧舉在自己右手上的藍瓶子,嘴角的笑容變得愈發(fā)神秘莫測起來。
片刻之后,他挑眉看向玄冥二老,忽的說道,“我曾聽聞,十香軟筋散此毒實在神妙無比,只需聞上微微一絲,便可叫人內(nèi)力全失?!?br/>
“更奇妙的是?!蹦饺莅锥⒆⌒ざ?,意有所指的道,“中了十香軟筋散之人,若是再聞一聞十香軟筋散的毒,這毒便會化作催命之藥,當即取了那中毒者的性命?!?br/>
“我意請二位前輩試試藥,不知兩位可愿幫我這個小忙???”
面上雖一直帶著笑,但此時從慕容白口中說出的言辭,實在是讓人心中恐懼,宛若墜入冰窖。
玄冥二老心下大駭,實在不明白慕容白如何會對十香軟筋散之毒有這樣詳細的了解。
在心里不知罵了慕容白多少遍小滑頭之后,無奈至極,不敢以身試毒的玄冥二老終于妥協(xié)。
由鹿杖客開口,哭喪著臉向慕容白指出真相,“紅瓶的才是解藥,藍瓶里的卻是毒藥……”
得了十香軟筋散的解藥,對慕容白來說,他的收獲已是不小,即便將玄冥二老就此放掉也無不可。
但他終究仍有奢望,故而便笑著對玄冥二老說道,“我的第二個條件嘛,卻是那黑玉斷續(xù)膏了?!?br/>
慕容白笑道,“希望你二人對于那趙敏是真的重要,能讓她甘愿拿出這等奇藥來,換取你二人的性命?!?br/>
卻不知道,他的這短短幾句話,聽在玄冥二老耳中卻無異于振聾發(fā)聵,讓他二人面上立時就變了顏色。
“什么?!”
兩個人同時驚叫出聲,瞧向慕容白的目光里滿是不可置信,“你竟連黑玉斷續(xù)膏都知道?”
黑玉斷續(xù)膏乃西域金剛門獨門迷藥,自阿二、阿三等人投了趙敏之后,藥方便被進獻給了趙敏手上。
是以玄冥二老當然便聽過這黑玉斷續(xù)膏的名字,也知道這種奇藥的功效。
只是,西域金剛門投靠朝廷,乃是極為隱秘之事。
原本的金剛門門人,也一直被趙敏以阿二、阿三等名稱呼。
玄冥二老實在想不通,慕容白是從哪里聽到的這個消息。
“你究竟是何人?!”
盯緊了慕容白,口中連聲發(fā)出質(zhì)問的玄冥二老,對于這個橫空出世,以往在江湖上并未有半點名頭的“姑蘇慕容”,第一次生出了恐懼。
他們甚至還猜著,慕容白會不會是汝陽王府的仇敵所暗中培育的年輕高手。
玄冥二老想要從慕容白這里聽到一個答案,只可惜慕容白卻并沒有出言回應(yīng)他們的打算。
兩個人問了多次,均未能從慕容白這里得到任何回應(yīng)。
本以為他們兩個就該自此放棄,卻不想隨著又一聲詰問出口,本該是重傷之體的鹿杖客與鶴筆翁兩人,卻在驟然間,暴起出手!
玄冥神掌本就是他們兩個的獨家絕藝,即便身中四掌,傷勢瞧來甚是可怖。
但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調(diào)息,已經(jīng)足以將傷勢暫且壓下。
畢竟,這世上能夠修行有成,在江湖上享有不淺名望之人,誰能沒有個壓箱底的本事?
或許是慕容白有心放縱,又或是慕容白當真忘了防備,以至于有了疏漏。
但已暗自恢復(fù)了些許戰(zhàn)力的玄冥二老,終究還是等到了出手逃生的時機。
然后,果斷出手發(fā)難,抬掌直取慕容白!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從強哥開始的萬界稱雄路》,“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