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手機屏幕上,閃過樸燦烈的名字,安娜還有些發(fā)懵,慢慢的按下接聽鍵,樸燦烈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安然無恙……安娜覺得渾身都猛地松懈了下來。
露出了自己也沒有察覺到額笑容。
“喂?安娜?”樸燦烈也沒有想到會接到安娜的電話吧。
“是,是我?!卑材然卮?,突然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手機沒電了,剛剛開機,看到你給我打電話了,什么事?”樸燦烈說。
安娜不知道該怎么說了,難道告訴樸燦烈自己是打電話確認他有沒有死掉?安娜微微一笑,說:“沒事,就是問一下,你有沒有到韓國?!?br/>
“剛到?jīng)]多久。對了,我們前面一般飛機出事了。你……打電話來是不是想問一下這件事情的?”樸燦烈問。
“哦,是嗎?”安娜假裝不知道,說:“出事了?我還沒有看到新聞誒?!?br/>
“啊……是這樣啊…….”燦烈喃喃自語道。
“你好好休息吧,不打擾你了?!卑材刃χf。
“好吧?!睜N烈說。
“再見?!?br/>
掛斷電話,安娜其實也不理解自己為什么對樸燦烈說不出實話,安迪的電話也打了進來,安娜突然不太想接,她現(xiàn)在感覺好累好累,一天的時間,心情經(jīng)歷了這么多次大起大落,疲憊至極,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肚子有點餓,現(xiàn)在還不是睡覺的時候,她要出去悄悄買一些治療傷口的藥品,順便吃點東西。
簡單和安迪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安娜洗了把臉,精神了一些,換了身衣服,出門去了。
賓館門口,金鐘國,哈哈和李光洙正在等出租車,應該是要出去玩的樣子,安娜暗自的停下了腳步,站在轉(zhuǎn)角處,直到看著他們上了出租車,才走了出來。
日本這個地方,每隔大概一公里不到的距離便會有藥店,沒必要打車,街燈初上,正是美麗的時候,權當放松一下一天緊張的情緒,安娜走在安靜的出奇的道路上,太陽完全下山,空氣涼爽許多。道路邊的樹木,鳥兒安歇,蟲子開始鳴叫,一個個小小卻精致的木質(zhì)房子里,燈火點點,窗子里,是一家家人其樂融融的享受晚餐,桌邊,小狗滿懷期待的看著桌子上的美食,等著小主人會不會將食物不小心掉在地上。真靜,真美,這短短時間,是安娜近來最放松的一刻。
拿出手機,點開音樂,帶上耳機,美妙而有些憂郁的聲音流淌人耳中。安娜還記得第一聽到歌手金在中演唱這首歌時,竟被感動的淚流滿面的樣子,不知是他演唱的時候眼神太過深情,還是旋律太過優(yōu)美,又或者是某一個句子,觸動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令人觸不及防。
‘或許我們就像是生活在復雜姻緣里的人,彼此糾纏。我每天都在犯錯,背負著無法償還給你的債。像戀人一樣,有時又像陌生人一樣,繼續(xù)這樣生活下去也沒有關系嗎?即使有那么多的過錯,那么多的離別,你卻一直會在那里。我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理由,是你,為了不再后悔,這一次一定要緊緊的抓住你……’
有微風吹過,輕輕浮動安娜淡藍色裙擺,撩起幾縷發(fā)絲,哪個女孩沒有過夢呢,夢里有那么一天,那樣一個午后,走在安靜的小路,兩旁樹蔭,有微風,有遠方飄來的歌聲,還有身邊的一個人,那個人,大概便是自己一生所愛吧。
在藥店買了紗布,消毒水,還有促進傷口愈合的藥膏,卻不想出來的時候,正見到智孝迎面進來
“安娜?”智孝笑著看著眼前的安娜。
安娜卻嚇了一跳,趕緊將手里的要藏到身后,尷尬的笑笑,說:“智孝姐姐?你怎么來了?”
智孝看出她的異樣,狐疑的觀察著她,說;“我有點頭痛。你呢?”
“我……我也是?!卑材冉┯驳男χ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