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星期就過去了,聽紫衣說邊塞戰(zhàn)事發(fā)起,君墨塵親自出征,她的哥哥泠簫也跟著去,只留下宮御瑾那小子處理國事,期間他也來找過泠梓染好幾次,不過都被泠梓染一腳給踹出去,原因是:太煩了!
校練場。
草坪上幾個男子唉聲嘆氣的,那個高高壯壯的粗獷男,長的很有男人味的男子叫高恒,名字倒挺斯文氣的,跟他的長相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
“你說那泠姑娘一個姑娘家家的,手段咋就這么狠呢?老子瘦了好幾斤了都!”
另一個是叫高云,跟高恒是一對兄弟,跟高恒完全相反,長的斯斯文文的,有種翩翩公子的氣息。
高云拍了拍高恒的肩膀,嘆了口氣說道:“的確,泠姑娘訓(xùn)練人起來是挺狠心的,不過你們就不覺得自己的武功長進了嗎?”
累趴在草坪上的男子,長著一副殃國殃民的皮囊,吐著舌頭喘大氣,一手做扇子扇著風(fēng),氣喘吁吁的說道:“屁啊,爺累的都快像條狗了,呸呸,爺才不是狗呢!”他就是炎澤,外號狐貍。
還有兩個,長的白白凈凈像漫畫中走出來的美少男是叫凌風(fēng),另一個是無心。
無心托著下巴看著他們好笑地說:“有這么累嗎?”
接著,因為一句話引來‘殺身之禍’,被他們四個壓在地上一頓揍。
泠梓染跟著紫衣本想來看看他們的訓(xùn)練結(jié)果如何,卻看到了這幅畫面——
五個長相不賴的男子抱成一團在草地上,確實讓人想入非非,炎澤一眼就看到泠梓染,急忙站起來,“小染染你聽我說……”
泠梓染玩心大發(fā),捂著耳朵一邊跑一邊喊著:“我不聽我不聽!”
其余四個看著他們追逐的場面,都笑了起來,其實染染不訓(xùn)練他們的時候真的挺可愛的,真的……
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相處,泠梓染也跟他們打成一片,除了訓(xùn)練期間,休息時間都是玩的十分愉快,她也從他們的嘴里知道,他們五個是異姓兄弟,因為家道中難,被沐公子給帶回去,這才有了現(xiàn)在的他們。
***
“小染染,你把我們一群人都叫來干什么呀?”狐貍伸了一把懶腰,慢悠悠地問道。
泠梓染嚴(yán)正地坐在椅子上,掃了他們一眼,五個人頓時打起精神來,還別說,泠梓染嚴(yán)肅起來確實很凌人。
緩緩開口:“現(xiàn)在大家已經(jīng)訓(xùn)練地差不多了,我準(zhǔn)備要了建立一個黨派?!?br/>
狐貍突然睜大眼睛,抓著泠梓染的手說道,“小染染,你該不會是要做反黨吧?不可以啊,你看看你還有大把青春在呢!千萬不能亂來??!”
泠梓染一掌打掉狐貍爪,白了他一眼,“我可是個好平民!”接著又說道:“我要建立的黨派跟雇傭兵差不多,收錢替別人辦事,懂?”
這時無心開口問道:“梓染,什么是雇傭兵?”
泠梓染耐心地跟他們解釋,“雇傭兵就是相當(dāng)于死士,但唯一不同的一點就是雇傭兵只需收錢辦事,不用為他們賣命?!?br/>
“哦,原來是這樣?!睙o心點點頭,表示理解。
泠梓染繼續(xù)說道:“我們現(xiàn)在人手還不夠,等下我去黑市買一批人手過來,無心你幫我去找一塊隱蔽的地方,做基地?!?br/>
“好?!睙o心得令后,站起來,跟他們打過招呼之后就直接去辦事。
泠梓染看著他們四個,繼續(xù)說,“高恒以后你就負責(zé)訓(xùn)練新人,切記兩點:手段要狠,不能讓他們有喘息的機會;還有,我們不需要養(yǎng)白眼狼,懂?”
高恒拍案而起,對于泠梓染給他安排這樣的任務(wù)十分滿意,“放心吧,老子一定會好好訓(xùn)練他們?!卑阉麄兯苓^的都加倍在那些人身上,這句話高恒并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