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煙并非毒氣,只會讓人暈倒。
盈歆很快便醒來。
……
“你在你屋子里搞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干嘛?”慕飛沉聲道。
“誰叫你直接走進來了?!毙∮奈?。
“你還有理了?!蹦斤w怒道。
“哥兒,你消消氣,我沒事?!庇дf道。
“說,你躲在里面弄什么東西?”慕飛問道。
小幽興沖沖地跑到屏風后面,取出一個玉盒。
“這個玉盒已經(jīng)被我改造過了?!毙∮恼f道。
慕飛拿過玉盒,剛欲打開,小幽急忙阻攔。
“這個玉盒可不能隨意打開?!毙∮恼f道。
“你這玉盒里裝了什么東西?”慕飛問道。
“不多,也就是將什么萬云梭,千毒蛛,鎖脈針之類的東西放在里面?!毙∮暮俸傩Φ?。
萬云梭,鎖脈針,千毒蛛,光這三樣,慕飛就聽的頭皮發(fā)麻了。
聽小幽的意思,當中還不止三樣。
“你這是要準備去害誰?”慕飛問道。
“誰說我一定要害人了?!?br/>
“我這可是保命用的,以后誰敢來殺我,我就打開這個玉盒?!毙∮恼f道。
“你不喜歡修煉,對這些事倒是頗有興趣啊?!蹦斤w說道。
“嘿嘿?!?br/>
“我還給盈歆姐姐做了一個?!?br/>
“這還差不多?!蹦斤w說道。
小幽又跑進屋,將另外一個盒子拿出。
“盈歆姐姐,這個給你。”
“你啊?!庇障潞凶印?br/>
“一旦使用這個東西,保證他們十條命都不夠用?!毙∮慕器锏匦Φ?。
“對了,你們來找我干嘛?”小幽問道。
“自然是來督促你修煉?!蹦斤w說道。
“哎喲,小飛飛你自己修煉就好了嘛,盈歆姐姐不能修煉,我要是修煉,誰來陪盈歆姐姐?!?br/>
“以后你盈歆姐姐也可以修煉了,你再也不能用這個借口偷懶了?!蹦斤w說道。
“啊?”小幽一愣。
盈歆隨即便使出“冰靈體”。
寒氣瞬間覆蓋在她的身體周身。
“盈歆姐姐,你可以修煉?”小幽驚訝道。
“你盈歆姐姐自然可以修煉,所以……”
“你還不給我趕緊去修煉?!蹦斤w大喝道。
小幽無奈。
“好嘛,我陪盈歆姐姐修煉就行了。”小幽苦悶道。
二人進入修煉,慕飛會心一笑,離開鳳梧閣。
……
“噗?!?br/>
一口鮮血吐出。
“唔,憋了好久,總算吐出來了?!蹦斤w自語道。
“得去找找那個古寒風了?!蹦斤w自語道。
最近幾日,慕飛體內(nèi)的血珠,愈發(fā)狂暴,時常攻擊慕飛。
按左丘震所言,古寒風,在元陽城郊外的一處小道觀內(nèi),是小道觀的觀主。
慕飛催動《踏空九行》,離開元陽城。
郊外。
山風呼嘯。
林中,郁郁蔥蔥佳氣浮。
一座道觀,立在這郁蔥的樹林之中。
“太清觀,還真敢取。”慕飛哂笑。
推開道觀的門,發(fā)出“嘎吱”的聲響。
道觀內(nèi)空無一人,卻有香插在四周。
龐大的香爐立在正中間。
“滴。”
“滴?!?br/>
露水從屋檐滴落而下。
滴落之處,赫然有一個小坑。
慕飛端詳著此景,感悟甚多。
端詳片刻,慕飛走進道觀大殿內(nèi)。
上方,太上老君像高立著,寶相莊嚴。
下方,一處石碑,上方刻滿太上老君的詩詞。
但慕飛的注意力不再詩詞上,而是下方一行歪扭的小字上。
“欲與三清試比高?!?br/>
“好狂的道士?!蹦斤w自語道。
縱然他對道教之事了解不多,也知曉太上老君對于道教的含義。
這時,慕飛忽然聽到側方響起呼嚕聲。
慕飛走近一看。
只見一個衣衫殘破的糟老頭躺在地席上睡覺。
“這貨不會就是古寒風吧?!蹦斤w說道。
“小子,背后說別人壞話可不好?!?br/>
渾厚的聲音回蕩于大殿之內(nèi)。
“誰?”慕飛四處查看,皆無所獲。
慕飛看向眼前鼾聲如雷的老頭。
“莫不是這糟老頭?”慕飛疑惑。
“轟?!?br/>
一股磅礴玄力,朝慕飛轟來。
慕飛抵御不住,直接被彈出大殿。
“滴?!?br/>
“滴?!?br/>
屋檐上的水滴滴落在慕飛的頭上。
慕飛大怒。
又沖入大殿。
“轟?!?br/>
慕飛又一次被轟了出來。
“這糟老頭,用的什么手段?”
慕飛根本看不到他在攻擊。
慕飛催動《踏空九行》,沖進大殿內(nèi),不斷地游動。
“轟?!?br/>
慕飛再次被轟出大殿。
“我就不信了?!蹦斤w惱怒道。
慕飛催動《玄月錄》加持在《踏空九行》上。
身形如同鬼魅,身后跟著三個幻影。
“轟?!?br/>
慕飛又一次被轟出了大殿。
慕飛催動《玄月錄》加持《雷法天決》。
“轟?!?br/>
一道青藍色的雷光,朝著道觀劈下。
躺在地上睡覺的老頭驟然起身。
一躍上天,抵御雷光。
《雷法天決》已經(jīng)經(jīng)過雷王完善,威力強大無比。
但饒是如此,還是被這個老頭輕而易舉地擋下。
“好生厲害?!蹦斤w驚道。
此人的玄力修為遠比慕飛強大,慕飛無法探出其究竟是何修為。
老頭從屋檐上跳下。
“小子,你莫不是想拆了我的道觀不成。”老頭沉聲道。
“前輩多慮了,晚輩實在不敢?!蹦斤w說道。
“這還像人話?!崩项^說道。
“敢問前輩是古寒風嗎?”慕飛問道。
“你是如何知曉的?”古寒風問道。
“是左丘震前輩告知。”慕飛說道。
“是他啊?!惫藕L捋了捋胡子。
“找我何事?”古寒風問道。
慕飛將體內(nèi)深藏血珠一事告訴古寒風。
“原來如此?!惫藕L說道。
“但我并不想幫你,你滾吧?!惫藕L說道。
“前輩?!蹦斤w焦急。
“轟。”
慕飛直接被轟出道觀。
慕飛無奈,只得離開。
“這就放棄了,唉,朽木不可雕?!惫藕L說道。
……
第二日。
慕飛又來到道觀中。
呼嚕聲響徹大殿。
“前輩?!?br/>
“我說過,不想幫你,滾?!惫藕L說道。
“前輩,你聽我說?!蹦斤w說道。
但他話音剛落,便被古寒風轟出道觀。
……
第三日。
慕飛再臨太清觀。
“前輩?!?br/>
“轟?!?br/>
慕飛直接被轟出太清觀。
……
第四日。
慕飛半只腳還沒踏進太清觀,便被古寒風轟了出去。
“難怪左丘震叫我有心理準備?!蹦斤w自語道。
……
第五日。
“前輩?!?br/>
“你怎么又來了?!惫藕L不耐煩。
“自己出去,還是讓我轟出去?!惫藕L說道。
“前輩,我……”
“轟。”
慕飛被轟出道觀。
……
第六日。
“前……”
“不要前輩前輩的了,我叫你前輩好不好,不要來道觀了?!惫藕L說道。
“我只是想請你告知關于血珠一事?!蹦斤w說道。
“轟?!?br/>
慕飛被轟出道觀。
“我不想做的事,誰也別想逼我?!?br/>
……
第七日。
“前輩。”慕飛走進道觀。
踏入大殿中,卻沒有如往日一般被轟出道觀。
“前輩?”慕飛輕聲叫道。
大殿內(nèi)也沒有了鼾聲。
慕飛走到草席處,只見上方,赫然有一行潦草的大字。
“叩拜三清道祖三萬遍,一遍不能少?!?br/>
慕飛如古寒風所言,開始叩拜。
慕飛本打算動用玄力,但太上老君像前,又是一行大字出跳出。
“敢用玄力,立馬轟出太清觀,從此不得在來。”
慕飛無奈,只得一遍遍的對著老君像叩頭。
叩了一萬個頭,慕飛便感覺自己意識迷糊。
太上老君像隱隱閃動著耀眼的金光。
“是我眼花了嗎?老君像仿佛在笑?”慕飛疑惑。
但當他細細端詳時,老君像毫無變化。
慕飛搖了搖頭,繼續(xù)叩拜。
大概叩了兩萬個頭,老君像金光閃耀,照向慕飛。
一股無形的力不斷灌入慕飛的體內(nèi)。
慕飛渾然不知。
不知過了多久,慕飛終于叩拜了三萬個頭。
慕飛站起身,看著老君像。
老君像褪去金光,寶相莊嚴,立在上方。
“明日三更,白云峰頂?!?br/>
又是一行大字顯現(xiàn)。
慕飛心中一喜。
自己的堅持終于有了成效。
……
第二日。
白云峰上。
紫氣東來,云霧環(huán)繞。
云霧之中,古寒風一改往日邋遢模樣,一身道服,仙風道骨,宛如三清在世。
古寒風揮動拂塵,施展功法。
云霧環(huán)繞,古寒風赫然變成了二人。
二人皆身穿道服,手拿拂塵。
隨后二者便開始激戰(zhàn)。
雖在打斗,卻又不似打斗,反而像雙鶴共舞一般。
慕飛看的不禁愣神。
片刻后,兩個古寒風又化成了三個。
三人舞動著手中的拂塵。
恐怖的玄力波動四處擴散。
慕飛趕緊避開玄力波動。
“嗖?!?br/>
一道金光閃過。
白云峰直接被切下了一截。
“好厲害。”慕飛目瞪口呆。
片刻后,三人不再打斗,合為一體。
紫氣逐漸散去。
古寒風屹立于白云峰絕巔,頗有氣勢。
“一氣化三清?!蹦斤w喃喃道。
“前輩。”慕飛走上前去。
“此法我已教,能悟幾分,全看自己的造化?!惫藕L說道。
“此法能解我體內(nèi)的血珠之憂?”慕飛一喜。
“不能?!惫藕L說道。
慕飛不禁無語。
“這只是我送你的一場造化?!?br/>
“隨我回太清觀?!惫藕L說道。
“是,前輩?!?br/>
慕飛欣喜,隨古寒風回到了太清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