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沫穿著吊帶的真絲睡衣,長發(fā)蓬亂到腰間,半個肩膀露在外面,半夜還帶著濃妝,伸手從冰箱里拿出兩聽啤酒,一聽放到尹云歌腳邊上,一聽自己打開。
尹云歌蹲坐在地板上,雙臂抱著膝蓋,只是看著易拉罐上的水珠一動不動,尹云歌從不認為自己是一個軟弱需要懷抱去躲藏的人,可是這個時候,她確實是逃開了,帶著怒意,帶著煩躁。
尹云歌有些尷尬地扯了下嘴角,看了一眼相思沫,心里翻出后悔來,為沖動買單是一方面,當下的尹云歌心情的確也不好。
盡管心情稱不上好,尹云歌還是勉強自己牽強地笑了一下,“我今天……能住在這里嗎?”
相思沫看著尹云歌,真想把她的笑容撕爛,尹云歌雖然從進門到現(xiàn)在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可是相思沫絕對明了,能夠讓她失魂落魄到這種地步的人只有一個。
“尹云歌,我就知道你得有這么一天?!毕嗨寄D時有一種擠壓一籌的感覺,就像是看到平時耀武揚威的人忽然間撕開了面具。
尹云歌咬著嘴角,目光定在地板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相思沫有些心疼,她怎么會不了解尹云歌,她跟自己可不一樣,可是就因為她了解她才心疼,相思沫會把傷口拿給別人看,可是尹云歌會躲個角落自己一個人看,而且她還能做到特別清醒,甚至比你還清醒。
“我沒有后悔?!币聘璧捻踊舻乜聪蛳嗨寄?,靜默卻堅定的眸子。
相思沫一聲嘆氣,“尹云歌,我發(fā)現(xiàn)你根本不用我勸,你門清著呢,你就是找揍!”
什么‘無所謂’‘不在乎’,尹云歌的演技其實根本沒到精湛的地步,她明明也比誰都清楚明白。
相思沫皺著眉,她雖然了解尹云歌但是有時候不能理解尹云歌,“云歌,要不你就跟葉名琛攤牌得了?告訴他你喜歡他,你愛他,什么形式婚姻,什么有性無愛,你就要他這個人,直接說!”
尹云歌正眼看著她,“你讓我?guī)е⒕胃谝黄饐???br/>
相思沫瞪大眼,“你愛了他那么多年,有什么愧疚的,該愧疚的是葉名琛,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跟我說的,你說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你不知道當時我有多羨慕你!”
相思沫忘記不了尹云歌當年的一臉稚嫩,那個時候她湊到她的宿舍兩人蓋著一床被子,相思沫講述著她的暗戀,尹云歌訴說著她的暖戀,她描繪出的美好男人一度讓相思沫懷疑一直到婚禮上的那一睹,尹云歌還記得婚禮結束后相思沫拉著她只說一個字:值!
尹云歌也是這么對自己說的,并靠著這一個字堅持了三個年頭。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那會不會是個神話?
“那你現(xiàn)在還羨慕我嗎?”尹云歌苦笑著,比起相思沫,她唯一值得自豪的是,她擁有葉名琛的三年卻是在他沒有米蘇的三年。
“鬼才羨慕你?。俊毕嗨寄姿谎?。
“現(xiàn)在幾點了?”尹云歌忽然抬著眸子對著相思沫。
相思沫瞅了一眼墻上的時鐘又瞪了一眼尹云歌,“托你洪福,深夜十二點半?!?br/>
尹云歌拿過手機,幽藍色屏幕光安靜不已,“他一通電話也沒有。”
有時候就是這樣,你在想要鬧脾氣的力量都因為被漠視而喪失了勇氣。
“你說這讓我怎么有信心去告訴他,我愛他,我還沒有那么傻,自取屈辱的事情我做不出來?!币聘璧脑挓o比冷靜。
“所以你就自掘墳墓?”相思沫皺著眉看著她。
尹云歌頓了一下,是啊,自掘墳墓。
現(xiàn)在的尹云歌真的像是一縷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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