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華宮,周霸把他的意思跟張菲講了,張菲也覺得目前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解決眼前的困境,絕不能被自己人拖后腿!
但想到兩個女兒都心有所屬,她又開始頭疼了起來。
“我看就以琴吧,她要識大體一些,有時候也好幫襯著我們,心瑤畢竟有些任性,萬一關(guān)鍵時刻壞了事了就不好了,而且何家少主也不必藍晉差啊。嫁過去也不會委屈了她?!敝馨灾苯幼隽藳Q定。張菲想了一下,決定他說的有道理,說道:“下來我給跟她好好說說吧?!辈恢涝趺吹?,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張家人的遇害,太子?xùn)|宮的事情,她總覺得無形之中有一只大手
在操控著這一切。
“張家一家的命案,你查出來了嗎?”張菲問道。
說道這個周霸也正了臉色,說道:“是周仲干的,他怕張家復(fù)起,成為我的助力,總有一天我會收拾他的,但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我們要先把內(nèi)部事情梳理好,等我們把大權(quán)握在手中了就一切都好說了!”
張菲臉色有些凝重,問道:“霸兒,真的要走到這步嗎?”他說道大權(quán)在握,那就是……
周霸肯定的點點頭,說道:“母后,如今這也是無奈之舉,若現(xiàn)在不行動,等以后我們的機會就更渺茫了。而且,我感覺父皇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開始打壓我了?!?br/>
張菲想到最近處處受打壓,她感覺其中皇上似乎也真的出了一份力,他們也只能賭一把了!
當(dāng)張菲跟周以琴說道要讓她嫁給何東華的事情,一向溫柔的周以琴第一次有了不滿的情緒。
“母后,你們怎么能這樣呢?我不愛何家少主!”周以琴有些傷心,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她的母后和哥哥準備就這樣把她送出去,還是送給何家。
張菲語重心長的勸到:“傻孩子,這個世界上哪里有幾個人是能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的,你嫁到何家去之后,我和你太子皇兄都會幫襯著你的,如今你皇兄要成大事,就全看你的了!”
“母后,為什么要選我,別人家的女孩子也可以啊!”周以琴失落的問道。
“普通的女孩怎么能夠比得上公主呢?”張菲說道。周以琴心里嗤笑,不就是找個人來拉攏何家嗎?說得這么冠冕堂皇干什么?
“那為什么不三妹?”周以琴心情極度不好,為什么是她,那她的藍公子怎么辦?
張菲的臉馬上就沉了下來,說道:“你三妹是什么性子,你又不說不知道,讓她嫁過去不就是添亂嗎?多的別再說了,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張菲放下話。周以琴這回沒有再反駁,心里卻是一片冰涼,什么三妹去了會添亂,母后根本就是偏心,不想讓三妹就這樣嫁過去,從小母后就更疼愛三妹,什么好的都往她那里送,三妹就可以耍脾氣,就可以驕橫無禮
,而她就只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當(dāng)好一個公主,憑什么?就因為她年長嗎?這不公平!冥王府,周破弋在書房看著夕顏留下的那副畫,想到上次夕兒給王叔他們畫畫的時候,他還說要讓夕兒給他們倆也話一副,終究還沒有來得及實現(xiàn),現(xiàn)在夕兒已經(jīng)不再,看著這幅畫就成了他人生中唯一的
樂趣……夕兒……他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呼喚著。
“王爺!妙娘子來了!”青龍來匯報到。妙娘子苗玉鳳和江陽聯(lián)手演了一出戲,江家少主江月已經(jīng)“病逝”,不久前已經(jīng)下葬,江月在“臨死之前”還是把少主之位交給了江家一個分支的堂兄江廣了,江廣此人為人正直,能耐頗大,又對冥王爺多有
崇拜,江家交給他最合適不過了,家主已經(jīng)去世多年,江廣一下越級成為了江家家主,倒是也沒有人反對。
而苗玉鳳則和恢復(fù)女兒裝的江陽在一起,他們只有有事的時候才會來冥王府。苗玉鳳這還是妙娘子的打扮,一身火紅的衣裙,帶著面紗,他現(xiàn)在還不能在外然面前暴露自己的性別,只有在他和江陽單獨在一起時他才著男裝。自從《蠱王》到了他手里之后,他發(fā)現(xiàn)還有很多事情他沒
有弄清楚,等他弄清楚了,把事情了了,他就準備和陽兒一起浪跡天涯……苗玉鳳進了周破弋的書房,發(fā)現(xiàn)周破弋已經(jīng)把那幅畫裱起來掛在了墻上,畫框上沒有一絲灰塵,足以說明主人對它的寶貝程度。他當(dāng)然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夕顏的作品,想到夕顏,心里終究還是止不住的
惋惜,遇上了冥王爺這樣一個深情之人,可惜了……
他也只能盡量穩(wěn)住周破弋的身體了,就算是幫幫夕顏吧,苗玉鳳心里在嘆息。
“可是有結(jié)果了?”周破弋看到苗玉鳳手里拿著從康王爺那里拿來的《蠱王》,便開口問道。
苗玉鳳為難的看著周破弋,還是將結(jié)果說了出來:“《蠱王》上的確有記載著噬心蠱的解法,可是,我卻參不透?!?br/>
周破弋不解,“既然有解法,又何來參不透之說?”
苗玉鳳搖搖頭,他也沒搞懂這書上記錄的意思,回到道:“那句苗文的原話是:要解噬心蠱要有莫大的緣分,必須是先遇回魂之人,中噬心蠱之人需在此人還是處子之時與之相結(jié)合,方可解蠱。”
周破弋大抵還是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需要找到這個回魂之人,而且她還是個處子,還必須與這個女子交合才能夠解噬心蠱?”
苗玉鳳點點頭,說道:“大概就是這個意思,這莫大的緣分應(yīng)該就是說的,遇到回魂之人,不過到底什么人下是回魂之人,我就不清楚了,我會盡量想辦法找找看有沒有這樣的人的?!泵缬聒P最后保證到。
“不必了!”周破弋果斷的拒絕了。就算找到了那個女子,卻要與她交合才能解噬心蠱的話,他寧愿不解,他怎么可以跟出來夕兒以外的人做那種事情呢?
周破弋懷念的看著墻上掛著的那副畫,像是在看著自己心愛的人。
苗玉鳳被周破弋深深的觸動了,從周破弋的眼中,他看出了他對夕顏的忠誠,所以寧愿自己只活兩年多也不愿意和別的女子發(fā)生關(guān)系嗎?夕顏,若是你真的沒死該多好??!有這樣一個好的男人在等著你。
……
果然沒過兩天便傳來了大公主要嫁給何家少主何東華的消息。何東華即使再不愿意也要接受,拒絕一國公主這種事情何家還不敢,再說他若是再太子面前他要是露出不愿意的想法,豈不是在告訴太子他還想著他的側(cè)妃娘娘嗎?因此何家還是老老實實的準備成親事宜
。大公主周以琴卻不想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嫁給何東華,這天,她約了她的三妹周心瑤,美其名曰出嫁前對妹妹多有不舍,想要和妹妹話說家常,周心瑤也知道大公主肯定是不愿嫁給何東華的,想著她也可憐
,便應(yīng)約了。
“三妹,還是你好啊,我如今就要嫁人了,還是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周以琴很是羨慕的說道。
“大姐,其實何家公子年少有為,也許你嫁過去之后他是能夠給你幸福的呢!”周心瑤勸到。她沒說的是大公主跟藍晉肯定是不可能的,若藍晉喜歡她的話怎么會不出手呢?
周心瑤一面同情周以琴,一面又感到快意,從來母后和太子皇兄都覺得自己不如大姐,看著她過得不如意,她心里才會平衡啊。
周以琴突然抓住周心瑤的手,一臉乞求的說道:“三妹,我的人生已經(jīng)無望了,你幫我個忙好不好?”
周心瑤不解,但還是問道:“大姐,你想要我做什么?”
周以琴苦笑道:“你也知道,母后現(xiàn)在根本不讓我出門,你能不能幫我想辦法,讓我見藍公子一面,我怕以后都沒有機會了?!彼藭r的表情看起來楚楚可憐,就連周心瑤也有一些不忍。周心瑤想到萬一自己幫了她,她就不愿意嫁給何家了怎么辦,母后跟太子皇兄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心思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周心瑤心一狠,說道:“大姐,不是我不幫你,而是你這實在是為難我啊,我怎么能夠去
找藍公子呢,這也不合適啊,再說了,那藍公子自視清高,不一定見我呢?”
周心瑤找了諸多借口,推辭之意明顯,讓周以琴很不高興,姐妹一場,讓她幫自己這樣小一個忙,竟然都不愿意么?那么,我的好三妹,你可就別怪我了……
周以琴失望的看著周心瑤,說道:“三妹說得也對,哎……算了吧,不是我的也強求不了。我們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來,今天的糕點還不錯,三妹也嘗嘗吧。”
她遞給了周心瑤一塊糕點,周心瑤不疑有他,倒是接過來吃了下去,周以琴定定的看著周心瑤,在心里默默的數(shù)著,果然她還沒有數(shù)到十,周心瑤就倒下了。
“三妹,若不是你不肯幫我,我又何至于這樣對你,何家只是需要一位公主,我可以,你自然也可以,若是沒有了大公主,三公主也是可以的,別怪我心狠,我心里只有藍公子!”周以琴自言自語到。她把周心瑤拖到她的床上躺著,自己則換上了一身宮女的服裝,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