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月冷笑:“沐馨兒,在那么愛你的司墨梟懷里,你敢睡著么?睡著了做了夢,不小心說出你不是那個跟他一起被綁架的小女孩可怎么辦?”
沐馨兒臉色瞬間鐵青:“你盡管放心,那是我的事,跟你無關,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br/>
沈星月斟酌她的語氣,瞇了瞇眸子讓自己看清她臉上的神情,見她一臉咬牙切齒的樣子,倒沒有這方面的擔心,便冷笑道:“原來你到現(xiàn)在還沒上過司墨梟的床呢,原來司墨梟是這么愛你的,碰都不碰你一下啊?!?br/>
沐馨兒被說中心事,立刻如同被潑到熱水的悍婦,立刻褪去所有白蓮花的外衣,忍不住拔高聲反駁道:“你懂得什么,墨梟是因為愛護我,怕我身體受不了!我不像你這種濺人可以同時伺候那么多男人?!?br/>
沈星月臉色瞬間蒼白,唇瓣唯一的血色也在這一瞬間褪盡。
銷金窟的那件事,明明她是受害者,可是所有人都把臟水潑到她的身上,所有人都在她的傷口上撕扯!
司墨梟是,沐馨兒是!
不過,他們本來就是狼狽為奸的狗男女,她不在乎!
沈星月藏在被窩里的手死死地攥緊病號服的褲子,努力讓自己從容道:“銷金窟那事到底怎么回事,你比我更清楚。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能把這盆臟水潑我臉上,唯獨你不能,因為你就是罪魁禍首,是你把我騙到銷金窟,是你讓那幾個人拖住我,讓我不能及時去救司墨梟,為的就是自己去救司墨梟,讓他對你感恩戴德?!?br/>
沈星月其實并不清楚那天銷金窟的局是誰給她設的,可是回想沈家出事后,得益最大的人就是沐馨兒,她只能先從沐馨兒身上詐一詐。
如果是真的,以沐馨兒近日來得意洋洋的嘴臉,她一定會承認。
沈星月掃了一眼床房正對面的天花板邊角,心臟因為緊張而開始加速跳動。
她記得她在醫(yī)院的監(jiān)控室里看到媽媽自殺的視頻角度,再加上她逃走這么快就被抓回來,她猜測病房里應該有一個攝像頭藏在正對著病床的角落。
她今天無論如休要把沐馨兒把所有的話都說出來,哪怕她不愛司墨梟,她也要證明自己的清楚,證明沈家的清白。只有這樣,她才能救出媽媽。
哥哥死了,弟弟不知道在哪里,她只有媽媽了!
“是又怎么樣?”沐馨兒果然承認了,她看著沈星月得意洋洋地說,“笨死了,現(xiàn)在才想到!”
果然是她,果然是她!
沈星月攥緊褲腿的手因為激動而顫抖著,她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視頻有可能存在的方向,接著激沐馨兒:“所以司家的車禍其實也是你策劃的是不是?是你害死了司伯父,是你害地司伯母變成了植物人,是不是?”
“是……”沐馨兒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就不往下說了。
她訕訕地看了沈星月一些,雙臂懷抱著靠著椅背刀撇了撇嘴:“沈星月,害了司家的人是你,你別想給自己脫罪?!?br/>
沈星月還想再試,可是沐馨兒卻突然警惕起來了,再也沒承認自己做過的這些事。
但是也不是一無所獲,起碼沐馨兒承認了銷金窟是她的陰謀,她并沒有在司墨梟婚姻期間背叛他。
其實……說起來她跟司墨梟都沒有領過證,哪里來的婚姻!
呵呵……
一個人如果恨你,厭憎你,總會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他不愛她,全城的人都知道他們結婚了,卻不知道司墨梟并沒有在法律上承認她,可是出了事卻把背叛的帽子扣在她的頭上。
司墨梟待她,從來都很殘忍!
沈星月問不出什么也就不再搭理沐馨兒,而沐馨兒也沒有再像以往那樣出幺蛾子也很快地離開了。
沈星月見狀腦海里隱隱好像有什么東西閃過,可是卻怎么都抓不住。
沒過多久,葉飛代表司墨梟過來告訴沈星月,沈星辰的葬禮因為她的昏睡而往后推遲了,時間定在三天后。
沈星月靠在枕頭上,干澀的眼珠子動了動,卻是再也沒有流出一滴淚來。
“謝謝!”沈星月垂著頭沒有去看葉飛。
她現(xiàn)在眼神很不好,不戴眼鏡看不清楚人,索性懶得看,廢眼睛。
葉飛看著她垂頭喪氣沒有一點活氣,忍不住問:“夫人有什么吩咐么?我能力范圍內的,我一定會竭力幫忙的?!?br/>
沈星月抬頭看他,笑了笑:“謝謝謝謝,我確實有兩件事想請您幫忙?!?br/>
他這一問,沈星月就立刻接了,沒有猶豫,簡直好像等著他問似的。
葉飛心里莫名就咯噔了一下,連忙補充道:“可以的,只要不背叛BOSS,什么都行?!?br/>
沈星月看著他著急保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放心,我不會害你的,跟司墨梟沒有關系。”
葉飛這才松了一口氣,狼狽地笑笑:“抱歉?!?br/>
沈星月溫和地笑了笑:“不用道歉,你不欠我,是我請你幫忙?!?br/>
她現(xiàn)在臉色十分蒼白,原本她那么烏黑發(fā)亮的眼睛還能算是她唯一的神采,可是現(xiàn)在她笑著臉眼睛都沒了光彩,顯得十分灰敗。
葉飛又慚愧又心酸,差點就能落荒而逃。
沈星月道:“我想請您幫忙我配一幅眼鏡,上次是祁二少幫我配的,我不好意思再麻煩他。只能麻煩你了。”
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人情分開欠,顯得欠地不那么多?!?br/>
葉飛連忙道:“只是小事,舉手之勞,哪算什么人情。說起來我能有這份工作還是夫人的引薦,算起來我這才是大人情。”
這是沈星月出事以來他一直想說的,他看著沈星月一次次受傷落魄,可是他無能為力。
他不是不記得沈星月的知遇之恩,也不是知恩不報白眼狼,他真的無能為力。
“你不欠我的?!鄙蛐窃潞眯Φ乜粗颁浻媚愕娜耸悄愕睦习?,發(fā)工資的也是老板,你要效力的是你的老板。我頂多就是一個幫忙推薦工作的獵頭。你要真的過意不去,就買克羅心當季的眼鏡給我當作給中間人的傭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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