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舉淺笑:“七哥以為買下一處鹽礦需要多少銀子?”
“至少也需幾百萬兩吧?”
“我只花了一千兩銀子?!?br/>
“一千兩?怎么可能?”
七哥到時(shí)便知道了,不過阿舉當(dāng)下確實(shí)需要人幫我一同打理這些商鋪,外人終究不如自家人可靠,就是不知七哥可愿意來幫助阿舉?”
“我?”鳳修猶豫道:“可這些都是你自己辛苦積攢來的。”
“七哥,金銀俗物阿舉并不稀罕,我做這些只為保住我們鳳氏一族,只要兄長之心與阿舉是一樣的,其他的都不重要?!?br/>
“……好!我?guī)湍??!?br/>
鳳舉望著兩人,握住了他們的手。
“從今往后,阿舉在北燕便不是孤苦無依了?!?br/>
鳳修與鳳凌的事情定下,也算是完成了兩件大事。
之后的幾日,鳳舉終日忙著與鳳修研究松煙墨的制法,平川鳳家的小院里堆滿了松木,還為此特地架起了一口鍋。
這日,鳳修正在鍋里揉搓著墨團(tuán),弄得兩只手上烏漆漆的。
鳳舉坐在一旁在那些碎皮片中挑挑揀揀,她打算將里面花樣完整的瓷片重新打磨,制成耳珰等飾品及擺設(shè)放到云香榭去出售。
鳳凌靠在院中,看著兩人各自廢寢忘食的模樣,忍不住嘆息:“哎!我是不想吃兄長那雙墨手做出來的飯菜,我可還是有傷在身,你們兩個(gè)賺銀子好歹也該顧著我吧!”
鳳舉頭也不抬,喚道:“桑梧,做飯。”
桑梧正專注地盯著鳳修揉墨團(tuán),看著那雙修長的手在墨團(tuán)上繃出漂亮的線條。
“你在說笑嗎?你若不怕吃死,我不介意?!?br/>
鳳修看了她一眼,溫和一笑:“稍等片刻,午膳還是我來做吧!”
這男人笑起來還真是好看。
桑梧怔了怔,道:“額,那我……”
“我這里也快成了,可否有勞桑梧姑娘先去燒些水,淘些米?”
“嗯!”
看著桑梧轉(zhuǎn)身去廚房,鳳舉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七哥。
桑梧被七殺閣的殘酷打磨成了冷漠的性子,凡事總是事不關(guān)己、冷眼旁觀,跟著自己這半年倒是好了一些,但鳳舉隱約發(fā)現(xiàn),桑梧與曾經(jīng)的自己有著相同的問題,對男人總是敬而遠(yuǎn)之。
唯獨(dú)近來對七哥有些例外。
七哥生得雋雅,無論是容貌亦或氣質(zhì),皆是如春風(fēng)一般容易令人心生好感,更不論他滿腹才學(xué),在外睿智能干,在家中又洗衣做飯照顧人,樣樣皆會,堪稱完美、
桑梧的一顆寒冰之心,大概也只有七哥這樣溫暖的男子方能觸動。
以后還是要盡量多給他們一些機(jī)會相處。
“阿舉,來幫我一把?!?br/>
“好!”
鳳舉幫鳳修將散發(fā)著幽香的墨團(tuán)放入模具中壓好。
鳳修笑道:“等個(gè)六七日這墨便算初具其形了,到時(shí)一試便知好壞?!?br/>
“這已經(jīng)是第四次了,聞這氣味,這一次應(yīng)是八.九不離十了。”
“嗯!”
鳳舉取了些澡豆幫鳳修洗手:“七哥,這澡豆是我根據(jù)古籍上的方子配制的,你試試如何,若是好,我們便招些人手大量制作,放到云香榭售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