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了套房,才發(fā)現(xiàn)父親和母親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和郁家父母在閑聊。
看見他一進(jìn)門,話題便中止了。
“爸,媽?!彼Y貌的問好,隨手撣了撣身上的灰塵,他的眼下一片烏青,幾十個小時未睡,眼睛里布滿著可怖的血絲。
佟夏至身著一套香奈兒套裝站了起來,走到他跟前,“兒子,你去睡一會,璇兒這里有我。”
“媽,我沒事?!蹦屿悠狡降恼f道,她們不是出國訪問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以父親的想法,是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影響到他的工作的。
他們絕對是不會為了郁清璇的事情單獨(dú)回來的。
“媽,你們在美國訪問的好嗎?”他問。
佟夏至的臉上閃過一絲的不安,她扯出一個微笑,對著墨子煊說道,“能看的就給我們看了,想看的,我們自然沒有看著?!?br/>
墨子煊點(diǎn)點(diǎn)頭,以美國這個國際□□來說,肯定早就做好準(zhǔn)備了。
他們明著和我們建立良好的合作關(guān)系,暗地里又支使那些狗腿子給我們下套,這樣的事情,還叫少么?
前些日子鬧的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黃巖島之爭,我就不信,就菲狗有那個本事敢挑釁我們。
“媽,你們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墨子煊沒有心情和佟夏至閑聊,現(xiàn)在他也忙的不可開交,如果事實(shí)真的如他所猜想的那般的,那他會怎么樣?
他真的有些頭疼了。太疼了。
“你忙你的,我們說會話就回去?!辟∠闹裂垡娮约簝鹤友劾锏钠v,便對著他說道。
他起身,回到臥室。
郁清璇背靠著軟軟的靠墊正在看一本原文小說,是法文。
他向來不太喜歡法國,什么浪漫啊之類的與他同樣也靠不上邊,不過,法國的香水似乎還是不錯的。
“感覺怎么樣?”他放下外套,坐在床邊,看著她。
她從書上抬起頭,看見他回來,一臉的欣喜,天知道她有多么害怕,他就這么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都覺得這腿似乎不是我的?!笔钦嬖?,伸手出摸,只摸到硬邦邦的石膏,雙腿沒有知覺。
墨子煊伸出手,摸著雪白的石膏腿,笑了笑,“這樣也好,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