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施神宗的這十人,除了紅衣珊外,也就只有謝小芯和巴陵郡兩人資質(zhì)好一些了,她們兩人都有長老選走,收做門徒。
等一眾宗門長老走后,公孫長云站了起來,對著眾人說道:“老夫公孫長云,在醫(yī)道上浸淫多年,在醫(yī)道上也小有所成,遺憾的是一直沒能收取一個天資聰穎的弟子。老夫收取弟子只有一個要求,需要接受我出的考題。無論你出生富貴或是貧賤,又或是名門望族、世家子弟,只要你通過這個考題,便能成為我公孫長云的弟子?!?br/>
這一重磅消息出口,如同一個深水*,在人群中炸開了鍋。布凡心下也小小激動了一把,周大胖這時卻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看著吧,這考題一定是栽種一顆無花果樹的種子。每次都會出這個考題,也因為這個考題難倒了無數(shù)人,公孫長老今年怕是又要失望了?!?br/>
布凡問道:“周師兄,照你這意思,這公孫長老是每次招選仙苗時都會選門徒嗎?”
周大胖點了點頭,嘟喃道:“那是當然,你可知他為何到現(xiàn)在也沒門徒嗎?因為從來沒有人能破解他的那道考題,就連醫(yī)道堂堂主范西華親試,也沒能化解開!”
布凡半信半疑,周大胖見他的神情,忽然壓低聲音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勸你不要白費心思了,我當年也是百般嘗試,結果還是沒能讓那顆種子開花。許多人都在私下議論,這公孫長老給的那顆‘無花果’樹的種子,根本就是死物!”
布凡奇道:“若是死物,那公孫長老又何必花費心思招選門徒呢?”
周大胖說道:“這誰知道呢。我說的你別不信,你想呀,公孫長老是何等樣人物,在修仙界中那是享譽盛名,連六大尊者見到他也會尊敬如賓。你說這樣的人物,會缺乏世家子弟,名門貴族的追求者嗎?想要做他徒弟的,排隊可以排到天外了。”
公孫長云看著躁動的少年男女,和藹的笑道:“我知道你們心中一定會想:‘無論是什么考題,都難不倒我,我不行,還可以找別人幫忙?!依蠈嵏嬖V你們,不要抱著僥幸的心里,不管你們找到誰幫忙,都無法解開我的這道考題。因為在這里面,我用了特殊的手法煉制而成?!彼粨]手,一片青光瑩然的星點飄散在人群頭頂上方。
少年男女門見識了這一手憑空造物的法術,眼睛都閃閃發(fā)亮,他們很是希望日后成為公孫長云的弟子,自己也能這樣威風施展出仙術。
公孫長云捋了捋長須,說道:“這便是此次的考題,把這顆‘無花果’樹的種子栽種,一個月能讓種子發(fā)芽開花者,便算是通關?!?br/>
門外一個少年說道:“仙人,如果我能讓這顆種子發(fā)芽,便能成為你的弟子嗎?”
公孫長云微笑道:“恩,若你能讓種子開花,便是我公孫長云的弟子。”
那少年道:“那這也容易得緊,栽種一顆種子有什么難的,我看著種子極為普通,跟平時種的菜花子、花草的種子一樣嘛。花果樹木我種得多了,您看我的,到時候我定會讓它開得比鮮花還盛?!?br/>
他話才說完,便聽到紅衣珊哼了一聲,說道:“無知的傻子!你以為這種子便是你種的凡間花草的種子嗎?若是隨隨便便都能通過考驗,還會輪到你們這些阿貓阿狗來撿剩菜!”
那少年被這一頓嗆白,說不出話來。只見他漲紅了臉,拳頭捏得緊緊的。他身旁一位頗有姿色的少女說道:“呸!不要憑著自己有幾分姿色,靈根天賦高一些,就可以目中無人。你憑什么說人家不能通過考驗。哼!”
紅衣珊回道:“你又是他什么人?難道你們兩個……??!我知道了……哎喲,真是羞羞羞……”說著雙手捂著臉,一副害羞的模樣,然后偷偷從指縫間沖著兩人眨了眨眼,一臉壞笑,一副大家都是明白人的神色。
忽然旁邊議論紛紛,他們都一哄兒笑。有幾人嘀咕道:“這女孩這么維護他,難道他們兩人有什么奸情?”,“恩,我看像得很,哎,你瞧,那女孩臉紅了,你說一個人若不心虛,她會臉紅嗎?”
那少女聽得旁人取笑,急紅了臉,說道:“你你……你不要血口噴人……”只見她憤恨恨地跺了跺腳,眼淚在眼眶里滴溜溜的打轉,隨時都會奪眶而出,最后越聽旁人議論越是委屈,竟掩面跑下山了。
布凡心道:“這女孩好生厲害,僅三言兩語就把一個女孩給逼走?!?br/>
那少年見那女孩哭著離去,他指著紅衣珊道:“你……你為何說話如此尖酸刻?。咳绱撕荻??把話說到這個地步?!?br/>
紅衣珊一臉傲慢,雙手環(huán)胸,對著那少年說道:“喲喲喲!這就回護人了?還真是憐香惜玉呢!”她忽然面色一變,神態(tài)輕蔑的說道:“就憑我天資比你高,天賦比你好。你要是識相,也不必參加什么測試了,還是趁早回家的好,免得到時自取其辱?!?br/>
那少年指著紅衣珊,只氣得渾身發(fā)抖,竟說不出一個字來。
公孫長云這時出生制止,喝道:“別胡說,每個人都是娘胎出生,懷胎十月才生下。不許帶著這些偏見,瞧不起人?!?br/>
紅衣珊哼了一聲,神情里很是不屑。她拿了一顆無花果種子,也自下山了。
公孫長云說道:“好啦,那就這樣吧。一個月后還是在此地,你們當中,有誰把這無花果種子種發(fā)了芽,便拿到這里來吧?!闭f完,他看了眼布凡,眼中露出少許期待,最后騰空飛升離去。
布凡與周大胖道別后,也拿了一顆無花果樹的種子,往回走,忽然看到謝朝幾人。但見謝小芯抱著謝朝,眼中滿是不舍,哭得梨花帶雨,很是傷心。
謝朝輕輕拍撫著謝小芯的背,安慰道:“好啦,你也別哭了。雛鷹長大啦,總會離開巢穴,飛往另一個巢穴?!?br/>
謝川眼尖,發(fā)現(xiàn)了布凡,向著布凡招招手,說道:“嗨!布凡,你也在這里,真是太好了。”
布凡微笑著走上前,說道:“恭喜恭喜!咱們都是施神宗弟子,以后就是同門師兄弟了。”
謝英武忽然陰陽怪氣的說道:“喲!這不是那小乞丐布凡嗎?怎么搖身一變,蛤蟆變天鵝,做起施神宗的雜役弟子來了?!毖哉Z間甚是嘲諷。
布凡心知他的秉性,也不與他爭辯,微微一笑,對謝英武真誠的說道:“恭喜英武兄弟成為外門弟子,日后定當步步高升?!?br/>
謝英武尖酸著說道:“別叫我兄弟,咱們又不是親生的,別來套近乎?!?br/>
謝朝這時也看了過來,喝斥道:“謝云武,你怎么這么說話!日后都是同門師兄弟。你應當與布凡互相照顧,互相扶持。布凡,你千萬別往心里去,這孩子就是這樣,說話容易得罪人?!?br/>
布凡對著謝朝做了一揖,說道:“謝叔安好,我不會的。若是日后我有極高的成就,定會推他們兄妹三人一把。您和嬸嬸的恩情,我都記在心里呢?!?br/>
謝英武突然嘿嘿一聲冷笑:“呦呦呦!就你一個雜役弟子也敢說這大話,也不怕笑掉大牙。你日后有高就,還推我們一把?也不知道以后是誰推的誰往前走呢?”
謝朝喝道:“英武!不許放肆?!敝x英武撇了撇嘴,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謝朝笑著道:“你是個好孩子,布凡啊,我這三個孩子年幼不懂事。你日后若是高升富貴了,幫我多提攜著他們就是,也不枉我和你嬸嬸對你的一番照顧了。”
布凡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謝叔叔,您放心吧。我還有事要做,就不嘮擾你們說悄悄話了。”對著謝朝微微躬身,退了下去。
布凡回到屋舍,推開屬于王鐵錘的那間房。只見屋里有兩張床,除此之外再無它物。王鐵錘不知去了哪里,也沒見人影。
布凡忽然想到七神珠的種種神奇之處,或許能催生這顆無花果樹的種子也說不定。想到此處,他關緊房門,心念一動,土神珠碎片瞬間浮現(xiàn)在他手中。他催動土神珠碎片釋放靈力,包裹著無花果樹的種子。
過了半晌,也不見無花果樹的種子吸收靈力,土神珠碎片對踏完全不起作用,布凡試了許久未果,只得悻悻罷手。
他嘆了口氣,心道:“看來也只能從其他地方想辦法了。公孫長老既是醫(yī)道高手,又是種植高手。關于種養(yǎng)這方面,說不得還得從種養(yǎng)下功夫。”一想到這,布凡便下定了決定。他要下山去觀察凡間農(nóng)民耕田種菜,養(yǎng)花喂魚,向智慧豐富的老人討教種植經(jīng)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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