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三石萬萬沒有想到火鍋的誘惑力是這么的強。從房間往外看去只見外面站滿了人,其中當初那兩位用閃電打自己的叔伯也站在一群下人里面,而推門進來的赫然就是很少見面的宰相大人。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宰相自然有宰相的風度,一局話就把屋內熱烈的氣氛攪得干凈。兩個女魔法把飲料瓶子悄悄的塞到背后,恭謹的給老人作揖敬禮;一旁的小丫鬟膽子小,不知道老爺對這事態(tài)度如何,畢竟下人與小姐少爺一起吃飯可是大大的不敬,這事處理起來可大可小;而幾個侍衛(wèi)顯然還沒有從酒精與火鍋香料中清醒過來,帶頭的家伙對著面前的老頭大叫著:“你這老頭那來的人不要擋道,大爺我今天高興不與你一般見識,把我惹急了……呃……”一個飽嗝打了出來,酒臭加上大蒜的氣味差點宰相大人熏暈過去。
這個世界的人什么時候嘗試到這種化學武器,舞三石都為自己這個爺爺擔心。
侍衛(wèi)的話讓庭院里的天都變了色,所有的人都是一陣低語,看來是在商量這個不知天高地后的家伙的處置結果。蘇蘭也在后面一個勁的拉著這些侍衛(wèi),酒厚亂性這詞她現在才知道真正的意思,簡直是找死!唯一不擔心的是反而是舞三石自己,主要是他聽不懂侍衛(wèi)在那里叫囂著什么,估計不是對尊敬的宰相大人打招呼。
“他們醉了,你們把他們帶下去?!笨肆_立亞道明這是他人生第一次遭到這么惡劣的對待,即使在皇宮中,皇帝陛下對著自己也不敢大聲呵斥,現在幾個小小侍衛(wèi)落了自己的臉面倒有幾分希奇,但他又馬上把這分變態(tài)的受虐心情扔出腦海,這口臭厲害的家伙還是等自己下去私下解決。
門外的侍衛(wèi)急忙走進來把這幾個酒膽包天的家伙押了下。
“爺爺,他們只是喝多了點,您不要生氣了?!碧K蘭象袋鼠熊一般吊在老人的胳膊上,小女兒的憨樣表露無疑。“你看這酒很烈的,他們只喝了一點就醉了,才胡言亂語的?!毖绢^把手伸向舞三石,意思很清楚,你想把這幾個侍衛(wèi)的命保下來,還是乖乖的再拿一瓶酒出來。
舞三石這個人一向不是吝嗇的人,一瓶50年藏的茅臺酒拿了出來,這是他所有存貨里最昂貴的酒,當然這拿酒的過程在宰相面前展現出來。
酒被丫頭搶到手上的,然后快速的從包裝袋中取了出來。這價值幾千元的酒果然與眾不同,連玻璃的外型更加美侖美煥,這無疑對愛好藝術的凱齊人是致命的誘惑。
克羅立亞也是第一次看見這么美麗的水晶(注1)制品,而且這與一般的水晶的制材不一般,更薄更晶瑩透明,重量也顯得更輕,配著里面純白的液體就更美了。
“這就是你們剛才喝的酒?”
“是?。∵@可不您以前喝的老酒,連皇上賜的御酒都沒有這個香……”
“你一個小丫頭知道什么?皇上的酒是最好的,好的不是它的香味而是它的恩情?!?br/>
蘇蘭不由暗自埋怨,什么恩情,更本就拍皇帝的馬屁(注2),但嘴上還是馬上改口:“……這酒就是非常刺口,與那火鍋里面有些東西一樣吃了要冒汗?!?br/>
吃了要冒汗!難道是毒?克羅立亞嚴厲的望向舞三石問道:“你這里面到底加了什么,許多毒藥的癥狀就是冒汗?!?br/>
“沒有什么毒藥,這只是一種香料的味道,并沒有什么毒性,再說我也是吃了這個東西的?!蔽枞泵忉?,他可不想因為一頓火鍋就把自己的小命丟了,其實他還是沒有說真話,海椒、胡椒、花椒這些腥辣的作料也算是一種毒藥,吃多了對人的身體也是有很大的傷害的,他現在估計這個漂亮的小丫頭明天一定要長一些青春痘,到時候少不了要貢獻一些去痘孀。
克羅立亞看到蘇蘭點頭表示確有其事的時候才放下心來,不是他故意刁難這個便宜孫子,的確是這個孫子來的太突然,雖然魔法能力只能用垃圾形容,但行為卻千齊百怪,前幾日還看他拿些怪點心出來給小丫頭吃,這種誘惑行為那是一個久居森林的人知道的,何況自己的那個兒子一定不是一個耐心的老師,會教自己的孩子這些人情世故,可能他自己都不懂。宰相大人越想越感到頭疼,只好把這個問題孫子的事放在一邊,研究起這件“貢品”。
“這個東西怎么打開?”
“我知道!”蘇蘭自告奮勇的把酒瓶拿到手上熟練的打開瓶蓋,打開這種防偽瓶塞的方法是她經過很多次的實驗才學會的,現在有機會表現那里會放過?!翱窗?!這個東西有很高的手工藝才能做的,很精致?!闭f完后,依照老方式把酒蓋放進口袋里,成為她眾多收藏品之一。
瓶蓋一打開,茅臺酒獨有的香味就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克羅立亞把眼睛閉上慢慢的享受著這香味在鼻尖流過,這味道的確是誘人之極。舞三石很自信的站在一旁,這國酒的威力他還是知道的,這些“原始”人最終都會拜倒在自己的酒瓶之下,即使他是宰相大人也不行。酒香很快就從屋子里傳了出去,外面那些守侯的人開始喧鬧起來,有的說這是天神賞賜的佳釀,更有人說這是惡魔引誘人犯罪的工具,這話讓舞三石聽到了,不由暗嘆這句話倒是有些哲學思想在里面,中國不是有很多哲人說過酒是引起犯罪的罪魁禍首。兩個“電瓶”(這是舞三石對兩個用電打自己的叔伯的尊稱,如果不是看到其中一個是蘇蘭的父親,更惡毒的詞他都要用。)疾步走了進來,就象聞到腥味的貓。
“不但是電瓶,估計還是資深的酒瓶?!爆F代人惡劣的暗想著。
“不錯,父親!這是好東西!”
“我不是瞎子,這個酒你還有多少?”
舞三石知道這話是在問自己,急忙答道:“這種高檔次的酒是父親為我娘釀制的,一共只剩幾瓶。”他可不想把自己的財產徹底貢獻給家族。
“只有幾瓶?”宰相大人也不是吃素的人,這話里面有多少水分他還是聽得出來,這么美麗的酒瓶還要那種硬硬的外衣(外包裝),都不象是一個人可以做出來的。何況他自己的兒子還不知道,羅格那個家伙有時間去釀酒不會去研究他些奇怪的魔法。說到底還是這個孩子對家族不信任,受了那么的苦,這種謹慎的做法他還是能夠理解的?!澳恰沁€有幾瓶?”
“四……四瓶!”舞三石報了一個零頭。
“都給爺爺可以嗎?”
“也給二伯幾瓶!”后面的“電瓶”之一急不可待的叫道,他明白這酒落在父親的手上,估計是沒有自己的份,大半要被老爹送禮給皇帝陛下,剩下也是獨享。
克羅立亞狠狠瞪了后面的兒子,“電瓶”就只得喃喃的說道:“給你爺爺最好!我們以后再說!”
四瓶茅臺酒很快被拿了出來,其中還另拿了幾瓶低等的白酒給了兩位叔伯,當...[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