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一夜未眠,一想起昨晚的那個夢,就大罵自己荒唐。(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她實在不敢在去回憶那個夢,可是卻歷歷在目,東方白沒有辦法,一大早就開始拼命的整理教務(wù),企圖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
“屬下參見教主?!毕騿柼煲淮笤缇挖s到文武承德殿。
“免禮?!睎|方白抬眼看了向問天一眼,繼續(xù)批閱著奏章。烈酒賣到北方才半個月,就已經(jīng)賺得流油,這讓東方白很高興,多虧了花滿樓,哎呀,怎么又想他了!東方白老是不知不覺的想起花滿樓,而花滿樓早已經(jīng)滲透了她生活的每一角落。
向問天小心翼翼打量了一下東方白的表情道:“端陽節(jié)的一切事宜已經(jīng)辦妥,這是名單,請教主過目。”向問天上前恭恭敬敬的將名單交于東方白手中,仔細看了東方白的臉有些吃驚,一向風(fēng)姿綽約的東方白眼眶暗黑,一看就知道沒有休息好,一定是最近忙于教務(wù)又要抵抗外敵,身體有些吃不消了,不由得多說了一句:“教主身體可是萬金之軀,請您珍惜身體,好好休息?!?br/>
東方白一聽很是尷尬,這幾天她一直閑得很,只不過一夜沒睡而已,難道自己老了嗎?要不是看想問天好在這里,她現(xiàn)在一定回去照照鏡子。
“嗯,本教主好的很?!睎|方白翻著名單瀏覽著,突然發(fā)現(xiàn)花滿樓就在名單之上,冷聲道:“樓長老就不用出席今年的端陽大會。”
“屬下不解,樓長老是十大長老之一,不參加端陽大會,是不是不妥呀,再說神教如今在樓長老的指引下蒸蒸日上,很多教眾都想瞻仰樓長老的風(fēng)采?!毕騿柼觳唤獾?。
“樓長老最近身體不好,正在休養(yǎng)中,這等繁瑣的事就不要找他了?!睎|方白擺擺手道,今年的端陽節(jié)也就只有幾天了,這幾天里她不想見到花滿樓。
“遵命。”向問天只好聽命。
“對了嗎,上官云那里可安排好了嗎?”東方白放下名單問道。
“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不過教主,屬下有些疑惑?!?br/>
“說?!睎|方白簡單明了回答。
“上官云現(xiàn)在武功盡失,迫不得已才投靠我們,要是他在暗中使詐那該如何?”向問天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現(xiàn)在他只不過是個廢物,看著他在神教這十幾年,我饒他一條狗命,再說殺了他不免讓人寒心不是。”東方白冷冷一笑,上官云肯定沒有好下場,只不過不是她下手而已。如今神教任派人員大部分鏟除,但還是存在有些個別不安定的分子,上官云正是殺雞儆猴的那只雞,現(xiàn)在就等著殺雞者出現(xiàn)了。
“原來如此,教主仁義?!毕騿柼毂馈?br/>
“沒事就下去吧。”東方白揮手示意向問天離開,說實在的向問天辦事能力還是有的,就是人不怎么聰明。也就是沒有野心,任我行當(dāng)年才那么器重他吧。
“屬下告退?!毕騿柼鞆澭顺隽舜蟮?。
東方白雙眼無神的不知看向何處,手中的名單不知不覺地揉捻成一團廢紙。
“唉,還是去看看林平之功夫練成什么樣了吧?!睎|方白沒了看奏章的心情,抬起腳就向林平之所住的院子走去。
東方白路過花園的時候很是不巧的遇到了不想見到的人,花滿樓,嚇得一震,連忙垂下眼睛不去理會花滿樓,迅速的朝林平之的院子走去。
花滿樓正在花園里收集花瓣上的露水,老遠就聽到東方白的腳步聲,笑著準備打招呼的時候,又聽見東方白腳步聲離開,比來的時候腳步慌亂了很多?!澳氵@是不打算見我了嗎?吃虧的明明是我,你躲什么呀?”花滿樓自言自語搖著頭。
“那是害羞唄!”田伯光突然跳了出來。
“你怎么到花園來了?”花滿樓對于田伯光的突然出現(xiàn)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我來摘一朵花,送給儀琳小師傅嗎!不說了,我先走了,儀琳小師傅等著我做早課呢!”田伯光說完拔了一朵紅月季,就快步離開了花園。
“這家伙。”花滿樓笑了笑,繼續(xù)采他的露水去,暗想,“我想等過段時間東方白就會恢復(fù)正常了,唉,她真是個害羞姑娘?!?br/>
東方白這幾日做什么事都有些漫不經(jīng)心,時不時的發(fā)呆,或者寫字的時候?qū)懲幔档炎拥臅r候走音。
“不行,不行,不能因為某些人影響到自己。明天就是端陽節(jié)了,我不能再走神了?!睎|方白暗中提醒自己。
五月初五,端陽節(jié),黑木崖上熱鬧非凡,可以說這是這些教眾最快樂的一個端陽節(jié),因為三尸腦神丹提前發(fā)下來,他們今年不用擔(dān)心毒發(fā)的問題了。
話說任我行和任盈盈化裝成普通教眾在黑木崖下與令狐沖匯合。
“小婿見過岳父大人。”令狐沖在開封舒舒服服的待了十日,要不是和任我行有約,他還要在晴湖酒樓喝個痛苦,哎呀,晴湖酒樓的掌柜真是大方,送了一大壺三十年的仙人醉,每天喝一口,夠他喝很久了。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任我行見到姍姍來遲的令狐沖有些生氣。
“不好意思,咦,這位兄臺是誰呢?”令狐沖看向任我行身旁的蒙面人問道。
“我是任……教主忠心耿耿的手下。”任盈盈回答道。
“有禮,有禮?!比斡穆曇糇兞艘粋€樣,令狐沖完全沒有分辨出來。
“快些換上衣服,等下就有人接我們上崖了?!比挝倚袑⒁粋€包袱丟到了令狐沖懷中。
“哦,不知道盈盈最近怎么樣呢?”令狐沖接過衣服,便換便問道。
“還不錯,等下我們拿了解藥就可以救她了?!比挝倚锌戳艘谎勖擅娴娜斡?,敷衍道。
“那就好。”令狐沖穿好了衣服,看了看那壺喝了一半的的仙人醉,很是不舍,趁現(xiàn)在再多喝兩口吧。
“任教主!”這時山崖懸下了一個吊筐,上官云從吊筐中下了。
“上官云參見教主,教主受苦了?!鄙瞎僭埔姷饺挝倚辛ⅠR跪下。
“免禮免禮?!比挝倚猩锨胺銎鹆松瞎僭?。
“等會端陽宴就要在文武承德殿開始了,我們快些上去吧?!鄙瞎僭茽恳挝倚泻腿斡狭说蹩稹?br/>
“令狐沖,還不快上了來。”任我行瞧著一邊喝酒的令狐沖很是不滿,這才多久,他怎么感覺令狐沖靠不住了,還好他暗中還藏了一手,就算不能一舉殺死東方不敗,也得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行。
“教主等會你要小心呀,可惜上官無法幫您了。”上官云嘆了口道,上官云并沒有把黑木崖全部的事情告訴任我行,他的家人還在東方不敗的手中,他可以輕易的要了他的小命,留他只不過是利用他引誘任我行上黑木崖,他的一腔怒火無法宣泄,只能利用任我行向那個姓樓的瞎子動手。
“怎么說?”任我行大感疑惑。
“上官的的功夫被費了,都是那個東方不敗寵信的姓樓的瞎子所害。”上官哀嘆道,他就不信新樓的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敵過任我行。
“姓樓?那正好,等下拿他威脅東方不敗?!币慌缘娜斡鹎坏?。
“東方不敗可寶貝他了,今日的端陽宴他不會參加?!鄙瞎僭普f道。
任我行安排道:“等下令狐沖你和我去文武承德殿?!比挝倚锌戳艘谎廴斡?br/>
任盈盈會意,沒有作聲,點了點頭。
“好?!绷詈鼪_回味著最后一口美酒的滋味。
“你還不把臉蒙起?!比挝倚刑嵝训馈?br/>
“是是是。”令狐沖連忙蒙起面。
吊筐緩緩上升,到達了崖頂。上官云領(lǐng)著幾人向文武承德殿趕去。
“唉,剛才那位兄弟怎么不見了,剛剛還在我后面呀?”令狐沖對于突然失蹤的任盈盈很是奇怪。
“我吩咐她去做別的事了,等下進了大殿不要亂說話,懂嗎?”任我行看向令狐沖道。
“我曉得了。”令狐沖點點頭。
任我行和令狐沖在上官云的安排下,混入了教眾的隊伍中,只不是他們不知道,他們的舉動早就被發(fā)現(xiàn)。
不多時,東方白身著紅衣大袍,黃金鎧甲,出現(xiàn)在大殿之上,左右二使身著新衣,站立兩旁。
“日出東方,唯我不敗。東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霸業(yè),一統(tǒng)江湖?!?br/>
“端陽佳節(jié),普天同慶,日月神教,教主圣恩,啟端陽之宴,賜予雄黃酒,五彩粽。”向問天上前一步宣讀道。
“多謝教主圣恩,我等感恩戴德。”任我行和令狐沖在人群中濫竽充。
任我行此刻恨不得立馬上前殺了東方白,卻被一旁的上官云拖住了,小聲道:“再等會,東方不敗會下來,到時候再下手不遲。”
任我行怒瞪高坐上的東方白一眼,捏緊了拳頭,等下一定要滅了他。
“咦,林師弟,他怎么投靠了東方不???”令狐沖發(fā)現(xiàn)一身紫衣的妖異的男子,正站在東方白身邊,不是林平之,那還會是誰。
“借端陽佳節(jié)之日,本座說幾件事?!睎|方白看著臺下的教眾開口說道。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