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昊鑫就這么甩手走了多少讓勤王有些意外,依照他的脾氣性格應該會再跟自己無理取鬧一番才是,沒想到就這樣一言不發(fā)的走了,太過反常的他讓勤王心頭閃過一絲不安。只是記掛著黎雪琴還在南苑里墮胎未果,又怕自己不在金蕊吃虧,顧不上細想便匆匆的趕了回去。
南苑的涵遠堂變得有些冷清,空落落的沒有一個人影。勤王掃視整個院落才發(fā)現(xiàn)金蕊一個人在蓮心亭上彎腰找什么東西,他快步走過去才看清原來是架了一個小爐,上面放了一個精巧的砂鍋,也不知道煮的什么東西,輕煙裊裊,香氣飄飄。
金蕊正專注的扇著爐中之火,根本沒有聽見他的腳步聲。勤王在她身側(cè)蹲下問:“蕊兒這是在做什么?”
金蕊聽見聲音,沖他嫣然一笑說:“剛才有只斑鳩飛過,景云將它打了下來,蕊兒問廚房要了鴿子蛋,加了些當歸益母草一起煮粥,等會鑫王妃醒了正好補養(yǎng)身子。”說完繼續(xù)扇著爐火。
勤王聽她這么輕描淡寫的說著,心里異常難過,想她昨天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而自己卻未能為她討還公道,又覺得虧欠了她?吹剿稚系募啿家呀(jīng)拆了,急忙抓起來細看,一邊問:“燙傷的地方還疼嗎?”
“已經(jīng)好了,不疼了!”金蕊蹲下身,跟他靠在一起說“景云武功好厲害,那只斑鳩飛的那么高,他只用一塊小石頭就將它打了下來!彼壑腥瞧G羨,接著又夸贊說:“他還能在水上行走,蕊兒還第一次見呢!”
端木昊天心里極度不舒服,尤其看到金蕊眼中的閃亮更是醋意橫生,冷冷的說了句:“不足為奇!”
“王爺也能在水上行走嗎?”
“雕蟲小技,你看著!”勤王說著便站起身。
“不要!”金蕊急忙拉住他說:“剛才景云說這湖水很深,王爺還是別試了,萬一落水……”
端木昊天見她竟如此小覷自己,不由瞪著眼問:“你認為本王武功還不如景云?”
金蕊笑了笑,依舊拉著他不肯放手:“煮這粥要不停攪動,蕊兒是怕糊了!
“這些活讓素云和曉月去做,你又何必親力親為?”
“剛才景云說管家?guī)苏場瓮蹂崛モ鶎帢牵易屗齻兌巳ナ谭铞瓮蹂!?br/>
“不是有丫頭伺候嗎?”
“聽秋兒說昨夜鑫王妃腹痛,她們四人伺候了整整一夜未曾合眼,蕊兒讓她們歇著去了,況且煮粥又不是什么大事。”
“那就讓廚房去做!”
金蕊沖著他笑了笑說:“蕊兒覺得鑫王妃住在這里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雖說蕊兒廚藝不濟,做藥膳的功夫還是有的!
端木昊天動情的摟住她,原來自己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金蕊除了擁有讓百花失色的嬌媚容顏,還有著過人的聰明才智。想來也是,如若不然,她小小年紀又怎么能成為天下神醫(yī)呢?!
金蕊靠在他胸前,感受著他的氣息,喃喃的說:“蕊兒心里只是擔心王爺,知道您國務(wù)繁雜,不想讓您為這些瑣事分心!
“我的好蕊兒!”勤王輕嘆,原來她是如此值得自己去珍惜呵護,輕輕的吻過她的唇,端木昊天心里默默的對她說:“請你相信,哪怕讓我傾盡一切也會換與你一生相守……”
“我的粥!”金蕊急忙推開他,重新攪拌爐上的米粥。
端木昊天苦笑著說的:“蕊兒,你如此善良,本王真怕……”他覺得有些不妥,沒有說下去。
金蕊不解,卻又想知道他要說的話,歪著頭執(zhí)著的問:“王爺還有怕的東西嗎?”
端木昊天沖她翻了一個白眼,恨恨的說:“本王是擔心你!善良的人是無法在皇宮中生存的!”
金蕊撲哧笑了,沒有任何偽裝和造作:“這又不是皇宮,王爺也太多慮了!
端木昊天也被她感染的笑了,自從有了金蕊,自己似乎改變了很多,原本應該深藏不露的東西在她眼前竟然會不自覺的展現(xiàn)出來。
“跟本王回去休息,這些讓別的丫頭去做!
金蕊搖了搖頭:“這就好了,別人做蕊兒也放心不下。”
“其實……”端木昊天只說了兩個字就沉默了,不知道后面的話該不該說下去,想了一會兒才接著說:“其實黎兒過去并不這樣,可能因為在鑫王府過的不如意,才會亂發(fā)脾氣!闭f這話原本是想讓金蕊別把黎雪琴的事放在心上,可他明白女人的心思細膩,又怕金蕊誤會自己袒護黎雪琴而生氣,說完了又有些后悔,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那么在意金蕊心里的想法。
聽端木昊天給黎雪琴說好話,金蕊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很快就若無其事的笑著說:“蕊兒知道鑫王妃是因為滑胎才情緒不好,蕊兒沒有怨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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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寧樓的院子里花草不多,原本是嫏嬛南苑的藏書的地方,只是后來勤王讓景云將書全都搬去了涵遠堂,這里便一直空著。
金蕊跟著勤王一起進來,幾個丫頭正在清掃院子。進了正堂,看見素云和曉月正在一旁站著,急忙問:“鑫王妃呢?醒了嗎?”
“剛才醒了,這會又睡了。”
金蕊往床上看了看,見黎雪琴肩膀都露在外面,急忙用錦被給她蓋住。這細微的動作讓端木昊天更加感動,可接著又涌上一股妒忌的感覺,自己還從未享受到金蕊這樣體貼入微的關(guān)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