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讜r說過要給你丫鬟?!”
姻婭不悅的看著花千千,只見她笑的招財貓似的,說道,
“妹妹說姐姐的丫鬟盡做錯事,比不得妹妹院里的,可不是有心割愛!”
你丫丫是不是說我屋子里的人比不上你!
拐彎抹角說我比不上你!
本姑娘就和你玩玩文字游戲!
花千千笑的有點抽筋,說道,
“妹妹,姐姐先謝過了!”
姻婭臉色變的很難看,花千千指著姻婭背后的丫鬟說道,
“本妃瞧著你合眼緣,過來,以后就留在本妃府里吧!”
”夫人?“
姻婭身后的丫鬟低聲叫喚,姻婭沉下臉,說道,
“我看姐姐誤會了,妹妹從來不曾要給姐姐丫鬟……”
“哦?不給姐姐丫鬟?難道是妹妹要親自來伺候?!”
花千千故作惶恐,
“這怎么可以,你堂堂一個夫人,如何使得……”
“你……”
姻婭見花千千越說越過分,脖子紅了起來,正要說什么,北冥錦開口道,
“有什么使不得,她或許也是閑得慌,就在你這里伺候幾天,**你的丫鬟也是可以的!”
“王爺……”
姻婭沒想到王爺會這么說,眼睛紅了起來,說道,
“姻婭出身將門,如何知道**丫鬟……”
“你不會**丫鬟,如何給王妃這般意思?恩?”
北冥錦臉上看不出表情,只是瞧著姻婭,姻婭掃了一眼花千千說道,
“我只是想說她手下的人不如我……”
“所以,還是妹妹來**吧!”
說我的人不如你的!
我去,我跟你扛上了!
花千千一臉認真瞧著姻婭,姻婭的眼里漸漸流露出殺氣。
瞪什么瞪,你以為我不會啊!
花千千的眸子里嗖嗖飛出無數(shù)把小刀,和姻婭的目光刀對戰(zhàn)了起來。
空氣里浮起一股殺氣,正是劍拔弩張之時,林燕妮緩緩放下茶杯,笑道,
“姐姐,姻婭妹妹有口無心,姐姐心胸廣闊,定不會與她計較,姻婭,你習性不改,若是被皇后娘娘知道,可要挨罵了!”
“知道了知道了!”
姻婭不耐煩的瞧著林燕妮,又看了一眼花千千,似乎想起了什么,低聲說道,
“我認錯……”
“可不是與我認錯……與姐姐……”
林燕妮笑吟吟看著姻婭,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花千千一頭霧水,姻婭似乎很害怕皇后?!
“啊喲,不好了,我手上起泡了!”
姻婭捂住手背叫了起來,隨即給北冥錦行禮,
“王爺,姻婭手得涂藥,先行告退了……”
說罷,不等北冥錦發(fā)話,早跑了沒影。
“……”
你丫丫的,有種你別裝??!
花千千瞪著那個背影一雙眼睛里小刀嗖嗖飛個不停。
“姐姐,你可別生氣,姻婭就是這個性子,還不懂事!以后就好了!”
林燕妮扶著腰走過來,北冥錦笑吟吟攙扶她,說道,
“愛妃也是一時與她好玩,燕兒,你別當真,小心動了胎氣……”
“……”
這樣就動胎氣?!
花千千有點看不下去,酸酸的說道,
“是啊,燕兒妹妹快坐下吧,姐姐沒當真!”
“姐姐可真是大肚量!”
其余四個夫人紛紛給花千千戴高帽子,隨即又巴結側妃,
“燕兒姐姐有孕在身,該要早點休息才是……可別累壞了……”
“是啊是啊,可不是,燕兒妹妹,你如今可是兩個人,回去躺著吧!”
花千千臉上含笑,吃醋和吃醬油了似的,一點看不出來,林燕妮羞赧瞧了一眼北冥錦,北冥錦寵愛的摸摸她的肚子,說道,
“王妃說的對,本王送你回去!”
“王爺,路上小心著燕兒妹妹……”
花千千仔細吩咐,北冥錦連連點頭,
“愛妃放心,本王小心著呢!”
瞧北冥錦攙扶林燕妮像是攙著玻璃似的,生怕摔碎了,說心里話,花千千心里有點酸酸的。
再回頭,四個夫人笑臉相迎,花千千突然感傷了。
自己嫁給王爺對不對?!
來這個世界五年了……
是真的做好了和一堆女人分享一個男人的準備嗎?!
腦子里閃過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花千千心里有點小亂。
側妃和大夫人都走了,其他四個夫人也不生事,說了幾句天氣很好,花開的不錯之類的話就找各種借口離開了,花千千也圖個舒服。
在她們面前說話都要小心,不然落了口實,被人陷害起來,可不是好玩的。
應付了大半個早說,好累……
但是花千千還是撐著,問道,
“她們可走遠了?”
“走遠了……”
翠衣丫鬟伸長脖子,也不見幾位夫人蹤影,回到,
“都出院門轉彎過假山了……”
“啊呀……終于走了……”
花千千一身松懈了下來,攤在了椅子上,小手扶著腰,叫個不停。
“王妃,奴婢給你揉揉!”
翠衣丫鬟格外體貼的上前問道,花千千擺擺手,
“等下,我還有事!適才那個被打的丫鬟呢?”
“王妃?”
翠衣丫鬟有點猶豫,似乎要說什么,但是什么都沒有說,一招手,一個鵝黃色衣裳的丫鬟低著頭走了出來,跪在屋子中央。
“你,抬起頭來!給我看看!”
花千千攤在椅子上,實在沒有力氣起來,只見鵝黃色衣裳丫鬟渾身一僵,隨即抬起頭來,
一張清秀的小臉微微浮腫了起來。
姻婭果然是個猛女,兩爪子下去一張好臉都沒有了。
“怎么被打成這樣子?”
口氣又是心疼,又是可憐,花千千搖搖頭,叫道,
“來人啊!”
正要叫人那藥膏來,身后的翠衣丫鬟突然噗通跪了下來,
“王妃不要殺她,王妃,求求你……”
“……”
你跪下來求饒做什么?!
莫名其妙!
翠衣丫鬟一個勁的磕頭,好生的額頭都快磕破了,花千千不明白問道,
“你求饒做什么?”
“姐姐,你不要這樣子,王妃,是奴婢不該燙了大夫人,奴婢知錯了!”
鵝黃色衣裳的丫鬟跪著爬到翠衣丫鬟身邊,叫她不要磕頭,自己哭的稀里嘩啦,狠狠磕頭!
“王妃,是奴婢教導不好,王妃要打要罵要殺都給奴婢吧!”
“什么時候要打要罵要殺人了?!我這么一個善良的人……”
花千千一頭霧水,
“別磕頭了,你們難道看不出那個女人是裝的?你們有什么錯?!”
“……”
兩個丫鬟的額頭被花千千托在手心里,兩人不敢開口,花千千身后的丫鬟們都偷偷觀察著這一切。
“快起來吧,別磕破了頭,一會還要多抹藥!”
花千千將木頭似的兩個丫鬟扶起來,對翠衣丫鬟說道,
“你知道哪里有消腫止痛的藥吧,快去拿點來……”
“是……”
身后的翠衣丫鬟臉上還掛著淚珠,猶豫了片刻,隨即轉身進屋拿藥,花千千瞧著鵝黃色衣裳丫鬟紅腫太厲害了,補充道,
“再弄點冰塊來敷一下,那女人手勁也太大了!”
花千千嘴里嘟噥,
“她屬母老虎的么……”
“王妃……”
鵝黃色丫鬟的聲音有點要哭的跡象,她沒有想過一個王妃會對自己這么好,花千千低聲問道,
“是不是疼?!”
“不是……”
鵝黃色衣裳丫鬟搖頭,大顆的眼淚滾了下來,花千千慌忙掏出手絹擦了她眼淚,
“還說不疼,眼淚都掉了,藥呢,怎么還沒有來?!”
“來了!”
翠衣丫鬟捧著藥膏送到花千千手里,花千千親自挑了一點膏藥,想要涂抹,又覺得自己粗手粗腳會弄疼丫鬟,于是交給身后的丫鬟說道,
“你給她涂抹好,別弄疼她了!”
“是,王妃!”
翠衣丫鬟小心翼翼給鵝黃色衣裳丫鬟上藥,花千千躺在椅子上看著,兩人涂抹好了藥膏,見王妃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姐姐?”
鵝黃色衣裳的丫鬟不知所措,翠衣丫鬟做了一個噤聲手勢,
“別吵著王妃,王妃是困了……”
翠衣丫鬟與鵝黃色低聲說了什么,鵝黃色衣裳的丫鬟連連點頭。
“愛妃,用午膳了……”
睡的迷迷糊糊,花千千聽見北冥錦膩死人的聲音,他不是去林蕓那了?!
那么疼她!
花千千賭氣,翻了一個身不想理會他。
“愛妃,今日廚子們不知怎么了,煮的都是本王愛吃的,一起吃嘛……”
“……”
你愛吃的關我什么事?!
又不是我愛吃的!
花千千對著墻壁,一言不發(fā)。
北冥錦知道她醒了,笑吟吟趴在她耳朵邊說道,
“莫非愛妃不吃飯要吃本王?”
“……”
花千千嘴角抽了抽,憋住了要反駁的沖動。
“你們把飯都撤了吧,本王要與王妃午睡……”
只是聽得有丫鬟應答,而后是碟子搬動的聲音,睡了也不知多久,肚子暗地里敲鼓。
“唔……好餓……”
北冥錦一張臉擱在枕頭上,花千千翻過身正要對上他笑吟吟的眸子。
“愛妃?你不想吃本王了?!”
“沒有這個打算……”
花千千推開他的臉,生怕飯菜都被端走了,卻見桌子上飯菜都好好的,一個鵝黃色衣裳丫鬟站在一旁,翠衣丫鬟守在床邊。
“你們藥都擦好了?”
“是,王妃……”
翠衣丫鬟點頭,花千千旋即想起自己不是攤在椅子上的?
后來怎么在床上了?!
看了一眼北冥錦,只見他笑吟吟說道,
“愛妃,你們不過一日,便是有了這般主仆情深……”
“?。俊?br/>
花千千有點不解,北冥錦將幾個丫鬟抬花千千上床的事情說了。
原來花千千睡下之后,幾個丫鬟連人帶椅子一同抬到床榻邊,正要將她弄上床時候,北冥錦回來了。
瞧了一旁的兩個丫鬟,兩個丫鬟看她的眼神滿滿的感恩,花千千心中一片溫暖。
“愛妃,你這么招人喜歡,可叫她們怎么辦?”
北冥錦夾了魚放在她碗里,說道,
“看來本王要更疼你才好……”
“我有點不懂……”
隱約覺得北冥錦話里有話,可是不知道是什么,花千千一臉求知的表情看著他,
“求解……”
“無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