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日記第十八回

    丙辰年十一月二十八晴

    這幾天光忙著應(yīng)籌了。與兄弟們分別了這么多天，都挺想念的。開始是小明哥請我喝灑，后來武松請我喝酒，再后來時(shí)遷，花榮，浪人，令狐蔥，都接二連三的請我喝酒。昨天才終于沒事了，本來高高興興的和銀紗曬太陽。就是因?yàn)槌切」媚?，讓宋大哥罵了我一頓。他們都說怪我，還說我對楚楚有成見。其實(shí)這事不怪我的。

    我就這么說吧。早上，我和銀紗在院子里曬太陽。我的馬在墻角吃著草。獸醫(yī)皇甫端過來說，黑哥，你這馬可名貴，生病趕緊找我。我說，好的，謝謝端哥。武松跑過來說，黑哥，你的馬真是一匹好馬。我說，真的？是好馬？一會兒，吳用過來說，黑哥，此乃好馬也！我一笑說，沒你的馬好啊。吳用走了，小魯過來說，黑哥，這是一匹好馬?。∥艺f，嗯。是好馬。令狐蔥又過來說，黑哥，這可是百里挑一的好馬。我說，嗯。好馬。關(guān)勝又過來說，黑哥，你這馬可真好。我說，好。史進(jìn)又過來說，黑哥，這馬太好了。好好飼養(yǎng)。我說，哦。這時(shí)楚楚來找銀紗玩了，進(jìn)門說，叔叔，這馬真好。我說，好什么好！你懂什么馬好什么馬不好嗎！不懂別亂說！楚楚的眼淚立刻滑落下來。銀紗說，你對人家楚楚兇什么啊。說完，就帶楚楚進(jìn)屋了。

    你們說這事能怪我嗎？誰讓她來的不是時(shí)候。黑宋江還罵了我一頓，說再欺負(fù)楚楚就把我一個(gè)月的奉祿都扣掉。這次先扣半月的。哎，真抑悶。還好，孫二娘那酒店被人砸了，讓我有了拿提成的機(jī)會。事情是這樣的。前些日子，方臘那小子，在我們梁山附進(jìn)開了個(gè)酒樓，叫光明樓。規(guī)模挺大，菜也便宜，經(jīng)營的很好。就把孫二娘的酒店排擠下來了。孫二娘也沒說什么，誰讓她老賣人肉呢。后來方臘找到孫二娘說，他有個(gè)親戚，叫方天定，天天到方臘那白吃白喝的。方臘他覺得不合適，就想讓方天定到孫二娘的酒店吃喝。方天定吃多少，喝多少，方臘按月結(jié)賬。孫二娘就答應(yīng)了。

    誰知一月下來，方天定欠下了八百兩銀子。方臘就把銀子給孫二娘了。昨天中午的時(shí)候，方天定帶刀，帶著幾個(gè)人，到了孫二娘的酒店。孫二娘的丈夫張青說，你那桌子給你空著呢，先坐下去吧。方天定說，我今天不是來吃的！張青說，那你是來干麻的？方天定說，我是來要錢的！張青說，什么錢啊？方天定說，少他媽裝糊涂！方臘不是給了你八百兩銀子嗎？給我拿出來！張青說，我都好幾天沒裝糊涂了，那八百兩銀子堆一塊兒，有多少，你也不知道吧？方天定抽出大刀就架在了張青脖子上問，快說！給不給吧？張青說，我要不給呢？方天定說，不給！不給老子我讓你好瞧！孫二娘見此，就舉起了板蹬。方天定說，告訴你夫人，別亂來。否定，我手里的刀，可不認(rèn)人！張青說，你要說這錢是你的。好，你把方臘叫來，他要說這錢是你的，我立刻給你。方天定說，你知道陰山天尊嗎？張青點(diǎn)頭。方天定說，那是我大哥。讓我大哥，來一趟？張青怕方天定真是陰山天尊的人，就把那八百兩銀子給他了。方天定他們拿了銀子，還在酒店里砸了一番才離去。

    宋大哥剛為楚楚的事訓(xùn)完了我，扣了我的奉祿。我們就接到了消息。宋大哥就帶我和小魯，武松，燕青，花榮等人，帶上兵器，去了孫二娘的酒店。我們到了那，方天定他們已經(jīng)走了。宋大哥問張青，人呢？張青說，啟稟宋掌門，不知你說的是什么人啊？宋大哥說，裝他媽什么糊涂！方天定他們呢？張青說，走了。宋大哥問，你把銀子給他了？我跟你說這事你光是沖你，也是沖我來的。張青說，人家是陰山天尊的人，咱惹得起嗎？宋大哥怒道，放你媽那狗屁！你讓他把陰山天尊叫來，我見識見識。張青說，算了。咱把店關(guān)了吧。宋大哥說，我說你一米八的大個(gè)子，怎么一點(diǎn)血腥都沒有呢！這明擺是方臘給你設(shè)的一個(gè)局你看不出來嗎？他就是想讓你關(guān)了這店。張青說，不至于吧。宋大哥說，真沒出息！這是咱的地盤兒，誰都得聽咱們的！

    這口氣我也的想出的。今天一早，宋大哥帶上我，盧俊義，武松，令狐蔥，燕青，關(guān)勝，史進(jìn)，花榮去了方臘的光明樓。我們一進(jìn)門，有個(gè)店小二迎過來說，客官，你們幾位？宋大哥一把推開了他。我吼道，瞎眼了你！不會自已數(shù)啊！宋大哥說，滾！滾！滾！都他媽的給我滾！我們也跟著喊，都滾！都滾！客人們轉(zhuǎn)眼就都被我們?nèi)珖樑芰恕Ｕ乒竦?，店小二，歌女，舞女們都面面相覷。宋大哥拿起桌上的一個(gè)灑瓶，朝一個(gè)店小二扔了過去。武松拿起一壇酒，喝了一口說，馬尿似的！朝掌柜的扔了過去。我也拿起肉邊吃邊扔。我們正玩著，一個(gè)大漢走過來問宋大哥，我說你們吃不吃飯？宋大哥說，我們就吃點(diǎn)剩的。在這兒呆會兒不行嗎？大漢說，你不吃還有別人要吃呢。宋大哥說，我們就在這兒呆會兒，不喜歡人多。大漢說，最好別在這兒鬧事兒！對大家都不好！小明哥一板磚拍過去，把他拍了個(gè)頭破血流。最后，我們狂砸一陣，殺了幾個(gè)不識好歹的店小二和歌女。

    宋大哥對他們喊道：“你們他媽給我聽好了！我叫宋江！告訴你們老板方臘，今天這事，還不算玩！”我們回來后，宋大哥說給我三十兩銀子的提成。別人都是五兩。這錢我是一分沒少掙。我真是越來越喜歡小明哥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梁山的事兒，梁山的人兒，咱們下次見面，接著說！

    李逵日記第十八回

    丙辰年十一月二十八晴

    這幾天光忙著應(yīng)籌了。與兄弟們分別了這么多天，都挺想念的。開始是小明哥請我喝灑，后來武松請我喝酒，再后來時(shí)遷，花榮，浪人，令狐蔥，都接二連三的請我喝酒。昨天才終于沒事了，本來高高興興的和銀紗曬太陽。就是因?yàn)槌切」媚?，讓宋大哥罵了我一頓。他們都說怪我，還說我對楚楚有成見。其實(shí)這事不怪我的。

    我就這么說吧。早上，我和銀紗在院子里曬太陽。我的馬在墻角吃著草。獸醫(yī)皇甫端過來說，黑哥，你這馬可名貴，生病趕緊找我。我說，好的，謝謝端哥。武松跑過來說，黑哥，你的馬真是一匹好馬。我說，真的？是好馬？一會兒，吳用過來說，黑哥，此乃好馬也！我一笑說，沒你的馬好啊。吳用走了，小魯過來說，黑哥，這是一匹好馬??！我說，嗯。是好馬。令狐蔥又過來說，黑哥，這可是百里挑一的好馬。我說，嗯。好馬。關(guān)勝又過來說，黑哥，你這馬可真好。我說，好。史進(jìn)又過來說，黑哥，這馬太好了。好好飼養(yǎng)。我說，哦。這時(shí)楚楚來找銀紗玩了，進(jìn)門說，叔叔，這馬真好。我說，好什么好！你懂什么馬好什么馬不好嗎！不懂別亂說！楚楚的眼淚立刻滑落下來。銀紗說，你對人家楚楚兇什么啊。說完，就帶楚楚進(jìn)屋了。

    你們說這事能怪我嗎？誰讓她來的不是時(shí)候。黑宋江還罵了我一頓，說再欺負(fù)楚楚就把我一個(gè)月的奉祿都扣掉。這次先扣半月的。哎，真抑悶。還好，孫二娘那酒店被人砸了，讓我有了拿提成的機(jī)會。事情是這樣的。前些日子，方臘那小子，在我們梁山附進(jìn)開了個(gè)酒樓，叫光明樓。規(guī)模挺大，菜也便宜，經(jīng)營的很好。就把孫二娘的酒店排擠下來了。孫二娘也沒說什么，誰讓她老賣人肉呢。后來方臘找到孫二娘說，他有個(gè)親戚，叫方天定，天天到方臘那白吃白喝的。方臘他覺得不合適，就想讓方天定到孫二娘的酒店吃喝。方天定吃多少，喝多少，方臘按月結(jié)賬。孫二娘就答應(yīng)了。

    誰知一月下來，方天定欠下了八百兩銀子。方臘就把銀子給孫二娘了。昨天中午的時(shí)候，方天定帶刀，帶著幾個(gè)人，到了孫二娘的酒店。孫二娘的丈夫張青說，你那桌子給你空著呢，先坐下去吧。方天定說，我今天不是來吃的！張青說，那你是來干麻的？方天定說，我是來要錢的！張青說，什么錢啊？方天定說，少他媽裝糊涂！方臘不是給了你八百兩銀子嗎？給我拿出來！張青說，我都好幾天沒裝糊涂了，那八百兩銀子堆一塊兒，有多少，你也不知道吧？方天定抽出大刀就架在了張青脖子上問，快說！給不給吧？張青說，我要不給呢？方天定說，不給！不給老子我讓你好瞧！孫二娘見此，就舉起了板蹬。方天定說，告訴你夫人，別亂來。否定，我手里的刀，可不認(rèn)人！張青說，你要說這錢是你的。好，你把方臘叫來，他要說這錢是你的，我立刻給你。方天定說，你知道陰山天尊嗎？張青點(diǎn)頭。方天定說，那是我大哥。讓我大哥，來一趟？張青怕方天定真是陰山天尊的人，就把那八百兩銀子給他了。方天定他們拿了銀子，還在酒店里砸了一番才離去。

    宋大哥剛為楚楚的事訓(xùn)完了我，扣了我的奉祿。我們就接到了消息。宋大哥就帶我和小魯，武松，燕青，花榮等人，帶上兵器，去了孫二娘的酒店。我們到了那，方天定他們已經(jīng)走了。宋大哥問張青，人呢？張青說，啟稟宋掌門，不知你說的是什么人?。克未蟾缯f，裝他媽什么糊涂！方天定他們呢？張青說，走了。宋大哥問，你把銀子給他了？我跟你說這事你光是沖你，也是沖我來的。張青說，人家是陰山天尊的人，咱惹得起嗎？宋大哥怒道，放你媽那狗屁！你讓他把陰山天尊叫來，我見識見識。張青說，算了。咱把店關(guān)了吧。宋大哥說，我說你一米八的大個(gè)子，怎么一點(diǎn)血腥都沒有呢！這明擺是方臘給你設(shè)的一個(gè)局你看不出來嗎？他就是想讓你關(guān)了這店。張青說，不至于吧。宋大哥說，真沒出息！這是咱的地盤兒，誰都得聽咱們的！

    這口氣我也的想出的。今天一早，宋大哥帶上我，盧俊義，武松，令狐蔥，燕青，關(guān)勝，史進(jìn)，花榮去了方臘的光明樓。我們一進(jìn)門，有個(gè)店小二迎過來說，客官，你們幾位？宋大哥一把推開了他。我吼道，瞎眼了你！不會自已數(shù)?。∷未蟾缯f，滾！滾！滾！都他媽的給我滾！我們也跟著喊，都滾！都滾！客人們轉(zhuǎn)眼就都被我們?nèi)珖樑芰?。掌柜的，店小二，歌女，舞女們都面面相覷。宋大哥拿起桌上的一個(gè)灑瓶，朝一個(gè)店小二扔了過去。武松拿起一壇酒，喝了一口說，馬尿似的！朝掌柜的扔了過去。我也拿起肉邊吃邊扔。我們正玩著，一個(gè)大漢走過來問宋大哥，我說你們吃不吃飯？宋大哥說，我們就吃點(diǎn)剩的。在這兒呆會兒不行嗎？大漢說，你不吃還有別人要吃呢。宋大哥說，我們就在這兒呆會兒，不喜歡人多。大漢說，最好別在這兒鬧事兒！對大家都不好！小明哥一板磚拍過去，把他拍了個(gè)頭破血流。最后，我們狂砸一陣，殺了幾個(gè)不識好歹的店小二和歌女。

    宋大哥對他們喊道：“你們他媽給我聽好了！我叫宋江！告訴你們老板方臘，今天這事，還不算玩！”我們回來后，宋大哥說給我三十兩銀子的提成。別人都是五兩。這錢我是一分沒少掙。我真是越來越喜歡小明哥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梁山的事兒，梁山的人兒，咱們下次見面，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