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怡玥一擰眉,緩緩道:“嗯,這件事暫且放下,另一件事查的怎么樣了?”
聞言,云夜表情瞬間一冷,遞給她另外一份密卷,一邊開口道:“小姐是南宮丞相的嫡女,早年喪母,出生就與太子木亦奇有婚約,九歲那年被柳姨娘陷害,說小姐是不祥之人,還有什么天生克父克母,所以才會一出生就……”
云夜緩了緩,接著道:“南宮丞相顧全與太子婚約,以靜修之名將小姐送到郊外的別院住下,直到現(xiàn)在?!?br/>
云夜一手緊握手中的枯刃,他真想將那些女人碎尸萬段!
想著,云夜看著南宮玥面容平靜,有些疑惑,“小姐,你以前在相府受盡欺負(fù),為何不還手?”按理說,照小姐的脾氣,那些人怕有多少命也不是夠用的。
云夜上下打量她,表情變得有些古怪,難道小姐在臥薪嘗膽?那也不用這樣對自己吧,不過轉(zhuǎn)眼一想,那時小姐年幼,怕也是無從反抗。
南宮玥順了順稍有凌亂的墨發(fā),也不回答,看著湖面,眼神有些恍惚。
冷冷一笑,那相府的南宮大小姐早就在被趕出家門的時候就死了,要不是被白老頭撿回去,怕是會爆尸荒野,自己醒來就在白老頭的云山小藥屋中,雖然自己接受了她的記憶,但畢竟年幼,有些模糊不清。
見南宮怡玥不回答,迦夜繼續(xù)問道:“小姐這是準(zhǔn)備回相府?”
此時,一直不開口的南宮玥緩緩地勾唇,櫻花般的唇瓣勾出一抹奪人心懸的笑容,“木亦澤滅掉云翔國,不日就會還朝,太子木亦奇本就畏懼他,此時必定有所動作,這鞏固自己勢力最快的辦法就是……聯(lián)姻”
云夜一聽,握劍的手瞬間一緊,“小姐你真要嫁給太子?”
南宮怡玥轉(zhuǎn)眼看向云夜,漆黑的瞳亮如星辰,一聳肩,笑得奸詐,“我這個大小姐爹不疼娘不愛的,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娶我有什么用?”
云夜看著她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嘴角不停的狂抽,太無恥了,小姐平時訓(xùn)練他們的時候,那殘酷手段簡直不是人干出來的,這也叫手無縛雞之力?
南宮怡玥莞爾一笑,神秘的道:“我也靜修夠了,是時候回去了,作為未來的太子妃,缺了我,這場戲可怎么唱下去?”
云夜看著眼前的女子,他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小姐給的,但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卻一點都不了解眼前的女子,云夜低眉,眼神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南宮怡玥知道迦夜在疑惑什么,但是,自己該怎樣說?難道告訴他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雖然已經(jīng)過了七年了,但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更何況是他們。
南宮怡玥一笑,道:“好了,就這樣,我就暫時不回夢殿了”
云夜回了聲是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南宮怡玥突然想起今晚的事,“對了,玉竹這段時間在干什么?她還在冥醫(yī)樓吧?”
云夜不明所以,回道:“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頭除了偶爾回云山采藥之外,什么時候離開過冥醫(yī)樓,整天悶在藥房專研你給的醫(yī)書和那些花草。”說完接著再添一句,“小姐你一定要離她遠(yuǎn)點……”小姐要是回京,恐怕又得被玉竹那丫頭纏住。
南宮怡玥一挑眉,“你倒是挺了解她的……”
云夜俊臉閃過一絲不自然,旋身一躍,黑色的斗篷散開嘩的散開,幾下便消失在夜色中。
南宮怡玥收回視線,側(cè)身躺在玉一般的白石上,望著天上的圓月,她必須要回一趟丞相府,有些事情,也應(yīng)該解決了。
解決了這些事情,她也就徹底的與那些人無關(guā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