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們呢?
果然總裁的腦回路跟正常人還是有一定的區(qū)別的。
不過安諾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顧千渝竟然沒有生氣,還這般淡然的去批評對方。
顧千渝雖說對她的回答很是滿意,可是再怎么說他也是一個善妒的男人,還是不免問到戀愛細節(jié),來向自己的心中扎刀。
“他長的又不怎么好看,你是怎么喜歡上對方的?”這眼睛是瞎了吧?現在喜歡那種人也不喜歡自己這種。
簡直是離譜好不好?
安諾聽到這話撇了撇嘴,有些不滿。
那種顏值已經在初中時代,算是風靡人物了好不好。也就只有顧千渝這種毫不夸張的神祗般的長相,放菜能站在塔尖俯視眾人。
“人家長的也沒有像你說的那么次…”安諾聲音很小的回懟道。
即便是過了四五年,人家長的怎么說也算是一個俊秀的男孩子,怎么在顧千渝這里倒是一文不值的樣子。
安諾這話還是明顯的讓顧千渝的手最近都握住了方向盤,眉目之間滿是風雨欲來的架勢。
安諾看著這人有些生氣的樣子,心里忍不住呢喃道:
“怎么說實話也會生氣呢?!?br/>
顧千渝還是冷靜的平靜了自己的心情,想了半天方才繼續(xù)問道:
“你當時都喜歡他什么?”
“?。??”如果說了,會不會對他們兩個人不好。
此時的安諾心中別提有多么的糾結了。
這怎么感覺都像是一個大坑,這人難不成是等著自己往下跳?為了回去胖揍自己一頓找個新的理由。
安諾越是這般想著,越覺得這人的目的不純。
顧千渝趁著紅綠燈的時候,轉頭看著一臉若有所思的安諾,抬手毫不留情的在安諾的手臂上拍了拍:
“快說?!?br/>
“好吧!”安諾還是無奈的回答道。
她見過許多種人,還沒有見過這種上桿子,給自己找不快的人呢。
安諾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呼出了一口濁氣,努力的在自己的心中為自己加油打氣。
最后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決定一般,閉上眼睛回答道:
“當初他跟我一起當同桌,我在班級里面受欺負的時候,他還幫著我。小的時候我比較喜歡丟三落四所以一直都是梁古幫我管著東西,高中的時候還喜歡追星,特別的喜歡那種清純可愛的小男孩,而梁古完全就是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所以小的時候才會跟人家在一起,不惜冒著早戀影響學業(yè)的風險?!?br/>
這般想著,安諾突然發(fā)現。早戀并不能影響她的學習成績,甚至還比平常模擬考試還高出了20多分呢。
顧千渝聽到安諾的描述,口中的銀牙差點咬碎。他為什么要主動的問出口,這么虐待自己的事情。
他是賤的嗎?
“就因為這?”顧千渝靈魂反問。
“當然,青春期的姑娘最好騙了?!蹦膫€女生在青春期沒有抱過正如甜甜的愛河的幻想。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而已。
“膚淺!”顧千渝評價道。
說完,顧千渝別也沒有繼續(xù)再問了。
他知道再問下去,你是給自己的心中插著刀子,還不如不問。這樣他還能順暢點。
不過轉而他的心中又糾結了,萬一這倆人舊情復燃可怎么辦?那他豈不是當了備胎?
顧千渝想到了這個想法之后,便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了。既然現在安諾不喜歡自己,那他就努力將自己變成他喜歡的人。
安諾聽到她被吐槽了,有些不自在的看著窗外。仔細想想,年少時期的清純的戀愛,可不就是膚淺兩字可以形容的。
但凡梁古長的不好看,她也不會早戀。更不會被梁古的媽媽追到了學校在學校破口大罵,一眾成為了學校中的風云人物。
安諾現在想到了那個時候,就覺得格外的難過,自己也沒有做錯什么,要怪只能怪梁古這個人太過軟弱。
這么一想,她當初毅然決然的和梁古分手你不是不無道理的。遇到那種奇葩的媽媽,她只有逃才能保命。
顧千渝很快就注意到了,在身邊有些神情憂郁的安諾,還以為她還在想著那個男人,心中不免醋意橫生。
“怎么在我身邊,還想著那個男人呢?”顧千渝的語氣十分不好,甚至安諾若是仔細分辨都能清除里面的殺氣。
“那倒沒有,我現在還挺慶幸的我當初跟他分手了,要不然我指不定被他媽媽以后成什么樣子呢?!卑仓Z想到這里,昨天不就打個冷顫。
那個女人著實是太可怕了,一度是安諾對心理陰影,還有噩夢的最佳首選。真的是毫不夸張,那一年安諾做個夢都是他站在學校門口當然,所有的家長罵著自己的樣子。
“知道就好,要記住不是什么狗男人都可以讓你傷心的。”顧千渝騰出右手,拍了一下安諾的后腦勺。
安諾不知道為什么,聽著這話,總覺得異常的暖心。
難道這就是霸道總裁安慰人的方式嗎?好像確實挺上頭的呢。
安諾的臉有些微紅,為了不讓顧千渝發(fā)現,她將頭發(fā)擋住了自己的一大半的左臉。
“呼,沒想到這男人還挺有魅力?!卑仓Z在心中暗中想道。
而一旁的顧千渝聽到了,方才安諾說的話,心中不免也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梁古他那個奇葩的媽媽救了自己。如果不是他奇葩的媽媽,估計這安諾到時候都會跟梁古跑了,那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顧千渝想去哪哭都沒有地方。
顧千渝甚至在心中惡狠狠的詛咒這梁古打一輩子光棍。
想到這里,顧千渝有些無厘頭的,突然間說了一句:
“我媽媽很好的?!?br/>
“?。??”安諾有些不理解的看向顧千渝。
這人半天半天不說話這一說話就讓他摸不著頭腦。
顧千渝很是嫌棄安諾這種沒有腦子的單細胞生物,這丫頭但凡是有點腦子都不會問自己這句話。
“哼?!鳖櫱в謇浜咭宦?,繼續(xù)去開車。
安諾看著這人這么傲嬌的模樣,也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問也問不出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