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一樣的流動著,不管你是快樂還不快樂,當你快樂的時候也許你會感覺過得很快,當你傷心的時候你會覺得時間是非常的漫長,所以長生不老的秘訣就是把自己弄得不開心,這樣你就會覺得你的一生是非常漫長的。田強在監(jiān)獄的ri子今天也是最后一天了,有的時候田強就在想突然離開了,會不會有些不習慣呢,但是自己的任務還要去完成。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他真的有些不舍得宋理忠。男人的情誼都是在無聲息中建立起來的,有的時候突然的分開,哪怕是錚錚的鐵漢也會被刺中自己的軟肋。田強慢慢收拾著自己的行李,一早起來宋理忠已經(jīng)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他現(xiàn)在的身份也不好再去王偉辦公室與他道別了,并且他也聽說王偉今天又有一天的會需要去開,王偉也總是在吵嚷著,他寧可去站一天的軍姿,也不想去開一天的會。自己落寞的走出了監(jiān)獄,背著自己哪簡單的行囊,走出了監(jiān)獄的大門。他又要開始自己任務了。孤單的站著公交車站邊上,等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能來一趟的公交車。畢竟監(jiān)獄一般都建設在城市的邊緣,交通不是十分的發(fā)達。等了大約快半個小時的時間,才有一輛老舊的公交車,駕駛他那滾滾的黑煙開了過來。田強初步的估計這個車年紀應該和自己的歲數(shù)差不了太多,早就應該去堆填區(qū)回爐去了啊。車緩緩的駛向了站牌,“嘎吱”一聲打開了他那搖搖yu墜的車門,田強從口袋里找出了一元錢,投進了投幣箱。車上除了他和司機還有一個男人,穿著一套休閑西服在后面坐著,在后面專心的看著一份報紙。報紙把他的整個臉都給擋住了,顯然報紙的內(nèi)容十分吸引他,對于這個新上車的乘客也沒有一點反應。田強看著空著大部分座位的公車,走到那名男子的前面坐了下來。車顛簸的向市區(qū)緩緩的開去,田強單手撐著自己的腦袋,看著窗外的風景。
“謝謝,你來送我!”田強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話,他的視線還沒有離開的窗外,除了公車引擎的轟鳴聲,和偶爾出來的報站名的聲音根本沒有人搭理田強。
“怎么的還準備裝下去啊,哪我就撕掉你的偽裝吧!”在等了一分鐘后,田強知道自己如果不做點什么的話,他會一直裝下去。田強猛然回身朝身后那名男人的報紙抓去。報紙掉下來的時候,露出了宋理忠哪一張帶著他那惡魔笑容的臉。只不過看的出來今天他好像進行打扮過的樣子一絲不茍的頭發(fā),帶著一副眼鏡顯得他那書卷氣更加重了,而他那一絲邪邪的笑容,整個人顯得就像是一個混世濁公子一樣。
“我感覺我自己偽裝的還可以啊,說說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俊彼卫碇铱醋约旱氖虑閿÷?,索xing整個人攤在前面椅子的椅背上。
“你哪要是叫還可以,一看你在部隊的偽裝課,都在開小差。我剛才在等車的時候已經(jīng)看了,這趟公交車是第二站,前面一站是個農(nóng)村,一般農(nóng)村人的作息時間是比較早的,很少有人會十點多還坐車出門。而且你這一身打扮對于農(nóng)村人來說太時尚了,還有那擦得可以偷窺別人裙底的皮鞋。誰能在這么顛的車上那么穩(wěn)的看著報紙,還用整張報紙擋著自己臉。最最主要的一點。。。。。?!碧飶娡蝗徊徽f了,回頭微笑的看著宋理忠:“你怎么打扮都沒辦法掩蓋你的人渣味?!?br/>
“呵呵,看來經(jīng)過我的訓練你的觀察能力有明顯的提高了。”宋理忠好不要臉的把功勞整個功勞都攔在了自己的身上。
經(jīng)過和宋理忠這么長時間的接觸,對于他不要臉的行徑,田強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調(diào)侃的問道:“怎么的今天打扮這妖孽,反常啊!準備去和王嫂去相親去了?”
“就憑我還用相親,以我的資本想要女人的話,還不排出好幾條街去啊,這不看你今天出來了嗎,我作為你的老師,怎么的也要給你來個終身難忘的畢業(yè)禮??!”
“免了,當你好心的時候,我前面就是巨大的坑。謝謝你還是坐車回去吧!”田強一點不給面子的反駁道。
“呵呵,別說的我那么可怕啊,我出賣的我的肉身來陪你,哪費用什么的就全歸你了!”
“我就說沒有好事吧!”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車子來到了市區(qū)邊上,他和宋理忠下了車,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在宋理忠隨口說出個飯店名,一般出租車司機都是侃爺再遇到宋理忠這個嘚啵哥,這一路上倆人就沒閑下來,說的比收音機里播的對口相聲還有意識。最后下車的時候司機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拉到這么一個知己,還免了他們一塊錢的單。下了車田強看著自己面前這五星級的酒店,突然感覺宋理忠有種拿他當肥羊宰的感覺。
“你這刀宰的有點狠啊,你準備讓我賣身在這當服務生???”田強看著宋理忠說道“小樣,看你嚇的。我還沒那么缺德,人家老人都說上車餃子,下車面。上車前沒給你餃子吃,走咱倆吃面去?!边€好宋理忠還算有良心,領著田強七拐八拐的來到后面的一家面館,雖然說這個面店看起來不大,但是屋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外面的過道上還擺著好幾個桌子不過也都坐滿了人,還有好多人在哪等位子呢。等了段時間終于有了他們的位置,他們才坐下面還沒上,就看到王偉匆匆忙忙的從另一邊走了過來,不過他今天沒有穿jing服,只是穿了套便裝。
“老板娘照舊!”王偉從屋里喊了一聲,老板娘探個頭看了一眼是王偉。就回去繼續(xù)忙去了,顯然王偉也是這里的???。
“王哥,你怎么來了,你今天不是有會要開嗎?”田強客氣的和王偉招呼道“恩啊,就是一個交流會,上午事情都說的差不多了,下午不過是一部分,我不是趁著中午吃飯的時間跑出來了嗎。這畢竟我的小弟要走了,這做老大哥的不來送怎么也說不過去??!”王偉熱情的拍著田強的肩膀說道。
“那就謝謝王哥了,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碧飶娍蜌獾恼f道。
“行了,你倆繼續(xù)在哪酸吧,我可開吃了。”就在王偉和田強聊天的時候,他們面已經(jīng)送了上來,宋理忠把倆人碗里的配肉都夾道了自己的碗里。對于宋理忠有的時候孩子氣的做法,王偉和田強不過相視而笑一下,低頭吃面去了。吃碗面以后王偉又匆匆忙忙的趕回去開會去了。
“走,老師領你洗澡去,洗去這一身的晦氣?!彼卫碇掖蠓降念I著田強往前走“好像花錢的是我吧!”田強小心的嘀咕道,他倒不是計較哪幾個錢,只是感覺只有這么和宋理忠才能說話。
宋理忠領著田強來到一個大型洗浴中心,在里面呆了一個下午等到晚上仈jiu點鐘的時候,田強以為宋理忠可以放他回去休息去了吧,可是他明顯想的太簡單了。宋理忠又拉著他去夜店,還美其名曰實踐。
“大哥,你就放我回去,我找個賓館休息吧!”田強無奈的求饒到,本來他也算是小夜貓子,但是在監(jiān)獄的那段時間,已經(jīng)習慣了監(jiān)獄的生物鐘,到了時間他的眼睛就開始打架了。
“不行,你以后當混混以后這個時候才是你一天的開始,怎么可以睡著呢?你現(xiàn)在就要開始適應這種生活。”宋理忠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田強以前一直在孤兒院度過的,后來考取了jing?;旧希緵]有時間和金錢去夜店那些地方,讓宋理忠游說的不由也有些心動了。
“小田看你這個樣子還像是雛呢?”宋理忠突然打趣的說道“你才是?我早就不是了!”田強趕忙否認的說道,畢竟讓人知道自己一個25歲的男人還是一個處男,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
看到田強那么著急的否認,更加確認了宋理忠的想法,他夸張的捂著自己的肚子在哪笑著說道“哎呀,笑死我了,那么大的人了還是個處男,不行,笑死我了。你可別告訴我你連對象都還沒處過呢?”
“誰說我沒處過對象?我們倆只是沒有發(fā)展到哪一步而已!”田強的心中不由的想起來了,在jing校的時候和黃玲發(fā)生的一切,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在一起的海誓山盟。心中不由的想到不知道她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一切還好嗎?他現(xiàn)在應該jing校畢業(yè)了,分到了那個部門去了了?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樣做了一個陀槍師姐。
“那你們發(fā)展到了哪一步啊,拉拉到小手沒啊?”宋理忠在哪繼續(xù)調(diào)侃著田強說道“發(fā)展到哪一步不是你管的,到底進去不?。縿e在門口傻站著?!碧飶姼陕锊黹_了話題,因為他倆已經(jīng)在夜店門口站了半天了。
可是不得不說夜店的地方確實不適合這倆人,在里面呆了半個小時倆人喝的大醉。就受不了跑了出來,在旁邊找了個小賓館住下了。宋理忠剛剛躺下突然賓館的電話響了起來,“先生,你寂寞嗎?需要人陪嗎?”
按照正常的情況,宋理忠就把電話掛掉了。可是一想到剛才笑話田強是個處男就心中想起了一個整他的主意,于是就與那個女人熱情的談了起來。
第二天清早,田強被一段電話鈴聲吵醒,田強揉著自己頭疼的腦袋,本來回到賓館他就準備睡下了,可是誰知道宋理忠又拉著他出去喝東西,可能喝的太多了,他才喝了一點就開始有點意識不清起來。
“你醒了?給這是你的紅包,你朋友還真沒說錯,你還真是個雛?!边@個看到一個衣著暴漏的女子在哪收拾衣服說道了。
“這發(fā)生了什么?”田強掀起了被子看著自己全身*的躺著哪,吃驚的問道。
“還能發(fā)生,一男一女,我是做什么的你也猜出來了,有啥不好意識的?好了,下次有需要記得找我,這是我的名片。不過下回可沒有紅包了!”那名女子收拾完走去門口。
這時候門口有個和他裝扮差不多的女人,在哪等著他。興奮的和他說道;“你知道嗎?原來隔壁的那個也是個雛,我還以為昨天就你撿到便宜了呢?”
“不是吧,那么大歲數(shù)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