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慢走?!?br/>
宋曉無奈地一笑,只能開口回答,看著許河清面不改色地轉(zhuǎn)過身,直接從來時的側(cè)門離開后,才不由得嘆了口氣:“夫君,你是不是又吃醋了,我只是和他說了幾句話罷了。”
“嗯,吃醋了?!?br/>
沈于淵直接開口說著,伸手抱住宋曉纖細(xì)的腰身,把她牢牢地圈在自己的懷抱里,然后整個人的身形都籠罩著她,下巴抵在宋曉的肩膀上,側(cè)過臉仔細(xì)地看著她的側(cè)臉,就連臉頰的弧度都讓他無比得心動。
只是看著,心就一下子軟了。
沈于淵貼著她的耳畔,聲音低啞而溫柔,卻在尾音之中,不自覺地透露出一絲絲強(qiáng)烈的占有欲和陰暗,無聲地暴露著他黑暗的心思。
“我吃醋了,曉曉,哪怕是他多看了你一眼,我都覺得很難接受,更別說是說話了,所以我想要把你藏起來,最好能永遠(yuǎn)地藏在小院子里,藏在我的身邊?!?br/>
沈于淵如此說著,壓低了嗓音似乎帶著一絲喟嘆。
宋曉不由得搖了搖頭,反手拍了拍沈于淵的手臂,道:“真是的,總是這樣不安心,我又不會跑了,心早就在你這里了?!?br/>
“嗯,還是擔(dān)心……”
沈于淵比誰都清楚這一份虛假,但是他也不過多解釋,只是聲音越來越低沉,緊緊地抱著宋曉,并不愿意把手松開,哪怕放開一點點,都好像宋曉能從懷里面溜走似的。
宋曉被他這么抱著,不由得再次嘆息了,但是更多的還是一種縱容,乖巧地依靠在沈于淵的懷里,溫馴得不行。
雖然沈于淵是這樣說的,但是宋曉卻并不愿意相信,他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心中倒也沒有警惕的意思。
兩個人抱著溫存了片刻后,沈于淵終于開口道:“曉曉,你之前說想要讓仆人來處理我們的生活起居,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所以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好嗎?”
“好,知道了?!彼螘渣c了點頭。
“曉曉真乖?!?br/>
沈于淵的笑容越發(fā)大了,滿足地低下頭,在宋曉的額頭上親吻著,一手摟著她往房間里走去,一邊說著:“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就在要踏入房間的那一刻,宋曉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下意識說道:“夫君,我想問一下,我們大婚的那一天,你請了多少人來呢?”
沈于淵的眸色微沉,唇邊的笑容也沒有變化,道:“怎么突然這么問呢?”
“有些好奇而已,說起來,夫君有沒有請剛剛那個屬下過來參加呢?”
宋曉嘴上這兒問著,眼神卻凝視著沈于淵,不敢錯過他的任何表情,就連瞳孔的眼神變化都不敢錯過一絲一毫。
沈于淵依舊溫柔地看著她,眉眼一彎,直接道:“沒有呢,怎么了,他給你說過什么嗎?”
“哦,其實也沒有什么的?!彼螘源瓜卵?,在沈于淵掌心的推送下,乖巧地走進(jìn)了屋里,在等著沈于淵離開后,她沉默地看著他的背影。
沈于淵的反應(yīng)沒有絲毫的破綻,就連笑容都是和往常的時候一模一樣的,滴水不漏的反應(yīng)讓宋曉根本察覺不出一絲的問題,更別說沈于淵的回答,也正好印證了她原先心中的猜測。
許河清的確沒有參加他們的大婚,可是再多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宋曉的心中還是不免有些失望的,但是哪怕是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詫異,不明白自己竟然沒有一點覺得驚訝,就好像沈于淵本身就不會讓她看出破綻來。
這個男人在她的心中,就好像本身就運籌帷幄,她有沒有得到答案,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心中一點點地沉了下去,宋曉在原地等待了片刻后,猶豫地踱著步子,想了想后貓著腰,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在門口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朝外看了看。
院子里一片空蕩蕩的,一個人也都沒有。
但是此刻天色已經(jīng)越來越暗了,按道理來說許河清應(yīng)該也不會走遠(yuǎn),只是等待在外面,還要和沈于淵商量事情。
宋曉等了等,確認(rèn)沒有人之后,立刻推開門小跑著往院子門口溜去。
她身材嬌小,悄悄地躲在角落那里,朝外面看了看,依舊是那個低調(diào)而雅致的大宅邸,宋曉此從嫁給沈于淵之后,從來沒有去看過一眼,哪怕是從那里走過,也不過是戴著蓋頭成親的時候。
宋曉推開一直沒有踏出的院子,外面是一條長長的,青石板的小路,沿著高高的墻壁不斷向里面蔓延著,似乎看不見盡頭一般。
宋曉心里無端就升起了一絲的不安感。
壓低了腳步聲后,宋曉左右看了看,沿著青石板的小路,小跑著往前。
可是跑了很久,宋曉卻依然沒有看見小路的盡頭,只是隱約好像看到了一盞紅色的燈籠,一直在不遠(yuǎn)處搖晃著。
“怎么回事……”
宋曉的腳步不由得慢下來,朝左右看了看,之前出來的小院子已經(jīng)徹底看見了,周圍只有高高的墻壁和腳下這一條青石板的小路,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宋曉原本的打算是出來看一看沈于淵和許河清到底說了什么,畢竟從許河清那邊找到的疑點,根本不能從沈于淵的身上得到驗證,她只能來到外面親眼看看,能不能聽到什么。
可是現(xiàn)在她似乎已經(jīng)被困在這里了。
在原地等了等,宋曉不由得有些泄氣,正準(zhǔn)備往身后走的時候,卻感覺到小腹上傳來一陣熱流,仿佛有什么被牽動了一般,她下意識抬起了手。
依舊什么都沒有,可是似乎全身都有了力量一般,打起了精力,整個人都不像之前軟綿綿的了。
宋曉還尚未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忽然感覺眼前好像被撥開了迷霧一般,整個世界都清晰了,原本的青石板小路早就消失不見,最遠(yuǎn)處的紅燈籠也閃爍了片刻,詭異地不見了。
“這是陣法,你現(xiàn)在連這種程度的幻境都破不開了么?”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但是實在是太虛弱了,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