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重火蜥蜴對火靈獅!
姜才勝!
……
姜才淡淡地笑道:“還有比的必要?”
成了苦瓜臉的高芷寒咬牙切齒道:“當(dāng)然,沒到最后一刻,任何事的發(fā)生都是充滿無限可能的!”
這已經(jīng)成了女子耍賴的慣用伎倆了,不過這話聽著怎么挺熟悉的,姜才把身子向后一傾,雙手撐在腦后,故作無趣說道:“隨你吧!”
第三場,先天土靈蛇對嘯月虎!
毫無懸念,姜才再勝!
三戰(zhàn)三敗,高芷寒再怎么賴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她生性本就火辣,此刻充滿野性地看著姜才說道:“我輸了,先說清楚,違背原則的事我不會做的,比如在競技場外脫光衣服爬友上傳)”
“原來你也知道那是違背原則的事啊?那你還打算讓我去做?!”
高芷寒臉紅道:“我只是認為這對你而言又不是違背原則的事。”
姜才無語了,這妞的眼睛里明擺著還帶有歧視性啊。
“算了,那賭約也就罷了吧!”姜才自作瀟灑地站起身子,拉起毛澤,邊離開邊自言自語道:“唉,有些人啊,就是自以為高人一等,希望她這次之后能長長記性!”
……
“少殿主,這個小小的散修敢這樣評論你,真是不識好歹,不如我去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他給...”一直站在高芷寒身邊的一個鐵衛(wèi)抬手在頸脖位置作了一個咔嚓的動作。
“啰嗦,你也只是個小小的鐵衛(wèi),少管這樣的閑事!”高芷寒正望著姜才二人的背影,正眼沒看那鐵衛(wèi)說道。
“走了,回殿!今天我來競技場的事,你要是說給殿主聽就是死路一條,聽到?jīng)]有?!”
“是!”
高芷寒一揮袖返身離去了,但嘴角卻是勾勒出一絲若影若現(xiàn)的微笑,似乎心情并不算壞哩。
那鐵衛(wèi)看著高芷寒傲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對那道倩影的迷戀,展開腳步,卑微地不敢深想地尾隨在自己主人身后。
一個卑微的下人,還是不要妄想的好。
……
“現(xiàn)在去哪?”
“回去吃食!”
姜才又在夜光廣場兜了幾個圈子,買了一些必備品,又和毛澤商議了一些與怪冢相關(guān)的事,方才與毛澤分道揚鑣,火急火燎地丟下一句“回去吃食”便朝自己的洞府跑回去了。
“吃食?該不是準(zhǔn)備干糧吧?”毛澤自語了一句,想到三日后的倒斗行動,嗯,我也得準(zhǔn)備點下地用的家什了!
樂樂目送姜才匆匆跑回來,又匆匆跑進自己的洞室,好奇問道:“怎么了,有什么要緊事嗎?”
姜才只來得急點點頭,就奔進自己的洞室了,甩下一句“不要打擾我,我要煉制一些丹藥!”
樂樂是個聰明識大體的小姑娘,聽了姜才的話,也意識到姜才可能是在準(zhǔn)備一件重要的事,她賢惠地把姜才幾天前換下的衣物清洗干凈,又為姜才做了些吃食,端到他的洞室前,便繼續(xù)去做其他的家務(wù)瑣事了。
……
姜才一臉嚴(yán)峻地看著手中的泥片,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口破舊的丹爐,這是他平時煉制丹藥用的家伙,雖說只是從小販那里用五十顆下品靈石淘來的二手貨,也沒有那些極好的甚至傳聞中能提高煉丹效率的頂級丹爐那般有用,但這口丹爐他已經(jīng)摸熟得不能再熟了,以他的煉丹水平也是用得綽綽有余。
“這次就試著煉制上面記載的第三種丹藥‘醒神丹’吧,希望能趕得及!”姜才摩挲著泥片上的蠅頭小字,自語道。
這泥片是他淘來的最有實用價值的寶貝,也是這塊泥片,帶他走進煉丹師的世界。
要成就一個煉丹師,必須要有老師手把手地教導(dǎo),因為煉丹時要注意丹火的溫度,材料的比例,各種瑣碎的注意事項,這些繁雜的步驟僅憑一張丹方是不能表現(xiàn)出來的,所以即使這世上有大量先賢煉丹師留存下的丹方,但煉丹師卻是對于龐大的修士基數(shù)而言少得可憐,道理就在這里。
于姜才而言幸運的是,這塊泥片上不僅記載著五種簡單的丹方,還有不少大概是這泥片的原主人留下的煉丹心得,以姜才化靈一層天的弱小修為也完全理解得了。
姜才為了吃透這塊泥片,花了整整五個月的時間,才煉制出第一份丹方所記載的“毒瘴丹”,畢竟他沒有任何大師的教導(dǎo),但也能煉制出丹藥來,這已經(jīng)是種奇跡了。不過,這也許也是丹方等級的原因,丹藥也有七階之分,要是等級再高一點,煉制的難度又得成指數(shù)倍增長,那時,姜才能不能打破煉丹師必須有老師教導(dǎo)的自然法則,現(xiàn)在還是未知數(shù)。
不過現(xiàn)在的姜才煉制出了第一份丹方,之后又在一個月里煉制出了第二份丹方,名喚“神威丹”的丹藥,效果先前也有提到,能夠模仿出唯有葉海大修士才具備的氣勢和霞光,作用只有三天。
如今,姜才打算煉制第三種丹藥,“醒神丹”,能夠避免一些低級的毒瘴氣,明目醒神,甚至還能暫時地提高一點體內(nèi)靈力流轉(zhuǎn)的速度。
……
姜才入定了一會兒,聽見體內(nèi)的靈力轟轟作響,有如湍急的河流。
修行之初,人類修士的體質(zhì)并不是極其適合修行,而將本身體質(zhì)轉(zhuǎn)化為適合靈力流動的生靈體質(zhì),是每個修士都要經(jīng)過的過程,這個最初級的階段便稱之為“化靈”。
因為靈力是修行之力,在人體內(nèi)流動會傳出莫名的有如湍急的河水流動的聲音,當(dāng)入止水之境的時候,靈力外放,能斷截飛流的瀑布,那湍急的河水聲也會變成滔天的海浪聲了。
姜才升起丹火,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丹方:“醒神花、活血草、萃精果...”他一株接一株地將材料丟進丹爐中,不敢有半分松懈。
一株一株的藥草在丹爐里化開,成為了純粹的液體,那是藥草里的精華,然后這些材料液體在升騰的丹火里不斷升華、蒸發(fā)、融合...
嘭!
液體飛濺,剛剛形成一顆丹藥雛形的半固體突然炸開了,那些碎片炸開后粘在丹爐上,發(fā)出嘶嘶的聲音。
“失敗了!”姜才無奈地搖了搖頭,這種事對于新手煉丹師來說簡直太正常了,特別是他這個連導(dǎo)師都沒有的菜鳥,這種狀況也會成指數(shù)倍發(fā)生,而且他還要在三天內(nèi)煉制成,似乎太難了?!
姜才細數(shù)了材料的份數(shù),共有五十六份,也就是說,他還可以承受五十五次的失敗。
姜才撓了撓亂蓬蓬的頭發(fā),再度沉住氣,開始新一輪的操作。
材料的融化、結(jié)合、凝固...嘭!
“材料的比例不對!”
姜才發(fā)狠地說道,總結(jié)出經(jīng)驗,再度開始煉制。
融化...嘭!
“這次是丹火的溫度低了!”
姜才于是降下丹火,開始冥想,直到他的靈力再度如湍急河水般轟隆作響,方才繼續(xù)自己的融化...嘭!
“這次又太心急了點,溫度高過頭了!”
融化、結(jié)合、凝固...嘭!
“醒神花只要根莖部分藥力就夠了!”姜才搖頭說道。
封閉的洞室里,丹爐之火升騰著,少年不知疲憊地發(fā)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嘗試,而他的煉丹技術(shù)也在這無數(shù)次的失敗中變得越發(fā)精湛...
三天之后,姜才洞府內(nèi)。
“你說姜才把自己關(guān)在洞室里三天未出?!”毛澤不可置信。
樂樂點點頭,眼神里露出一絲擔(dān)憂,說道:“放在哥洞室外的吃食已經(jīng)換了九道,他動也沒動,這樣下去他的身子該不會垮吧?毛賊哥,你們是一起商議了什么事嗎?”
毛澤眼珠子轱轆一轉(zhuǎn),連樂樂口中的語病都沒注意,心道若是和樂樂這妮子說出實情,她十有會阻攔,那可就說不動姜才了,不成不成,禍從口出,沉默是金啊!
于是乎,無論樂樂怎么說,毛澤也只是和吃了春藥一樣不住地搖頭搖頭再搖頭,說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唉!我的脖子都酸了,這姜才該不會忘了時辰吧?”
樂樂見好說歹說都扳不開毛澤的嘴,無奈地回到自己的洞室生悶氣去了,毛澤寂寞地坐在外面,眼看日落西山,月上三竿的時間快到了,暗自嘀咕道。
突然,姜才洞室里傳來轟的一聲,連洞室里的樂樂都驚動了,她跑出來看著毛澤。
“沒事,最近肚子漲,不消化,是我剛才放了個屁!”毛澤羞紅了臉,但還是為了大計說道。
“姜才啊,為了你我的臉都丟光了,你還給我玩這套!”
所幸,毛澤終于眼巴巴地看著姜才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笑意,頭上頂著個鳥窩,渾身臭烘烘的。
“你小子在里面干些什么少兒不宜的事啊,還不快去洗洗!”
姜才自鳴得意地笑了笑,真聽毛澤的話又跑進洞室里清潔了一番,方才渾身輕飄飄地走出來。
“你干了些什么?”
“做了些下地的準(zhǔn)備,而且我還晉級了嘎嘎!”
沒錯,姜才終于在三天里煉制出了醒神丹,在丹成的那一刻甚至發(fā)現(xiàn)自己有種像是做完春夢來了那個那個啥的快感,原是煉丹期間不斷地冥想又不斷地耗盡自己的靈力,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靈力自然水到渠成地上漲了一大截。
“醒神丹也煉制成功了,我真是個天才嘎嘎!”
姜才本性暴露地露出淫蕩的笑容,直到聽見毛澤說道:“月上三竿了,今晚果然是月圓之夜,咱們出發(fā)?”
“出發(fā)!”
姜才點點頭,摸了摸腰間的幾個皮囊,說道。
二人迎上黃燦燦的月光,靜悄悄地如做賊似的行走在月華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