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棚戶區(qū)回來,周小星心情大好,土皇帝的人生,基本上已經(jīng)無可動搖。
他懷念小,別再像上次一樣拿哥的內(nèi)褲擦麻將桌就行,周小星也懶得理這些家伙,按照這種形勢發(fā)展下去,等再喚醒幾個大能,到時極有可能發(fā)展成麻將館的級別。
呃,改天還得多買幾副麻將回來。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去看看泥人,今天好像還沒有把例行的200CC貢獻出來。
在經(jīng)過諸葛亮身邊時,周小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感慨地說:“亮哥,你這曲子,很催眠滴說,換個澎湃一點的吧?!鳖A料著諸葛亮不會作出反應,周小星也不再鳥他,擦肩而過。
可能是天意,也可能是給力。
今天,周小星省了200CC。在走到后院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家伙在院里東張西望,那表情似乎剛剛進入了一個神奇的國度一樣,別提有多好奇和迷惑。
他長得有點黑,個頭也比較挫。
因為這家伙吃得太多,所以周小星死記著他的模樣,就是這家伙!一次又一次的200CC喂下去,基本上跟八戒的胃口持平,今天,這家伙總算是血足飯飽醒了過來。
按照常規(guī),周小星都要先抄著雞毛撣子好好地調(diào)教調(diào)教他,但今天,發(fā)生了一點意外…
就在周小星準備給黑小個上重生之后第一堂課的時候,黑小個很醒目地迎上來抱拳施禮,還賠著一副免費的笑臉,恭敬地說:“兄弟,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一品仙吧?我一看你這氣勢就像,走起路來龍行虎步,氣宇軒昂啊,在下是宋江,宋江的宋,宋江的江……”
這家伙一上來就屁話一大堆,完全不給周小星上課的機會。
他說他是宋江,說真的,周小星有點懷疑。
宋江曾坐掌梁山第一把交椅,身為一個土匪大當家的,理論上來說,打架斗毆才是他的特長。但他現(xiàn)在馬屁拍得biabia響,免費吐沫橫飛三千里,這算哪門子的天魁星宋江?
不過,細看他長相的話,確實很符合標準,江湖人稱孝義黑三郎的宋爺,就是現(xiàn)在這么個黑法,跟傳說中的包黑子有得一拼,如果再胖一點,額頭上再貼個小月丫,那就是翻版包老黑啊。
周小星瞄了又瞄,瞇起一只眼再定位細瞄,確實黑。
“沒錯了,我就是一品仙,大號周小星。你真的是宋江?說個你的小秘秘來證明你的身份?!?br/>
“……”宋江有些為難,弱弱地問:“真的要說嗎?”
“當然?!?br/>
其實,周小星已經(jīng)相信這家伙就是宋江,再說了,一個復活的大神也沒理由冒充宋江。主要是這家伙喝了太多血,星哥的心里不怎么痛快,尋思著,咱不扁他,拿他找點樂子總可以吧。
反正宋江是當真了,想了想,不怎么好意思地說:“其實我做好事從來都不留名的。”
呃,這個**蠻強大的。
今天算是碰到了無恥的對手,周小星直接無視他的自戀,繼續(xù)逼問:“這個不算是秘密,說個**一點的?!?br/>
“……嗯……我左腳長了一個雞眼?!?br/>
“不行,說個比雞眼更**的?!?br/>
“這還不夠**?那我只好……來個猛一點的,其實……我跟扈三娘好過,你會保密的對不對?”
“……!??!”這個太他娘的**了,難怪扈三娘會成為梁山內(nèi)營娘子軍的統(tǒng)領(lǐng),原來跟大當家的有一腿。沖他這份坦白,周小星仗義地塞根中華到他嘴里,感慨地說:“保密!來一根吧(給他點火),這東西比較能襯托出你土匪頭子的身份,吸,用力地吸?!?br/>
“咳咳~~~!”單純的兩口,宋江嗆出一把悲催淚,問:“這煙要是從耳朵里冒出來怎么辦?”
“不可能,這玩意兒頂多從鼻孔冒出來。”
周小星果斷否定,但是很快,他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能當梁山大當家的,你不得不承認,人家確實有兩把刷子。先不說其它的,單說他的大腦構(gòu)造,也是異于常人啊。你要是沒親眼看到煙從他的兩只耳朵里冒出來,你也不相信會有這種奇跡。
“再來兩口試試,我剛才沒看仔細。”
“我看出來了,你就是想整我(周小星滿頭黑線)?!彼谓麛嗳恿税胫煟抗庥珠_始向四周的環(huán)境掃瞄,最后鎖定在大門外,驚奇地說:“我好像聽到了武松的聲音,自摸幺雞?什么意思?”
自摸幺雞,初聽這四個別出心裁的字時,周小星只是小小地震驚,再看到宋老黑很快又擺出一出明白人的樣子,頓時大驚,難道宋老黑的思想境界進化到了這種境界?
周小星弱弱地問:“你理解為什么意思?”
宋江想也不想,說:“還能有什么意思,就是那個意思唄?!?br/>
“……!??!”周小星定定神,弱弱地解釋說:“其實,事情的真相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他是在打麻將?!?br/>
“打麻醬?”宋江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無辜地說:“我還以為他在抓雞呢?!?br/>
“……?。。 敝苯訜o語。
這只雞也太強大了。
一把滄桑冷汗殘酷地將周小星澆醒,現(xiàn)在算是大徹大悟,阿咪你個佛陀,真是罪過。
就說嘛,古人怎么可能這么邪惡,最墮落的還是自己。覺悟不同,境界就是不同,哪怕他是泡了扈三娘的宋老黑,他終究還是古人。
“不說這個了,走吧,我?guī)闳ヒ娨娔愕男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