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捅錯人了,腦袋一歪死了,眼睛還瞪著,死不瞑目。
手里拿著一個木葫蘆,瓶塞還沒有拔開,絕技還沒使出來,死的太冤了。
這就是兄弟的力量。
冷漠寒把衣服扔在地上,身上的傷疤都已經康復。
八塊腹肌,肩寬腰窄,肌肉緊繃,如果胳膊上沒有多個洞就更完美。
站在半空中,將體內真氣調入手掌,腳下一動,猶如一道閃電,飛向藤田一郎,今日不殺他絕不罷休。
藤田一郎半拉胳膊露出白骨,惱羞成怒,把武士刀一扔,右手掌心一團黑霧,瞬間和冷漠寒的光球撞在了一起。
“轟”的一聲巨響,兩人飛身后退,底下的建筑物頃刻之間化為粉塵。
地上的人遭了殃,個個頂著一身白霜,只有兩只眼睛是黑的,這下真的連爹媽都不認識了,全都一個樣。
冷漠寒一聲冷笑,意念一動啟動精神力,藤田一郎只覺得頭痛欲裂。
“啊!”一聲慘叫,身體從半空中掉落,嘭的一聲砸在了廢墟里,飛塵四濺,猶如滾滾塵煙。
冷漠寒落下身影,站在飛塵之中,身上如同度了一層白光。
走到藤田一郎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真以為我就這點本事嗎?傷了我的女人,沒有一個能活著的?!?br/>
藤田一郎終于知道害怕了:“不,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藤田家族不會放過你的,櫻花會高手如云,你會死的很慘?!?br/>
冷漠寒不為所動:“是嗎?就算我放過你,你會放過我嗎?真當我是白癡?還是好好享受你的死亡之旅吧!”
話音剛落,一個刺眼的光球飛向藤田一郎,藤田一郎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直接進了火化場。
冷漠寒就這么光著膀子,四處看了一圈:“風,清理現場,其他人看看還有沒有活的。把兄弟們的尸體帶走,好好安葬多給他們家屬一些錢?!?br/>
“是”
眾人異口同聲,個個一臉崇拜的看著冷漠寒。
走到那些忍者的尸體前,一個光球打出,尸體化為粉末,自己人的尸體被幾個黑衣人抬上了車。
冷風捏了風字訣,一股龍卷風刮起,眾人趕緊后退。
帶著風刃的龍卷風,將尸體和建筑物的粉塵吹的無影無蹤,原來冷風是風系異能者。
地面干干凈凈,剛才的房屋遺址下露出一個洞口,冷風指著洞口說道:“總裁,這里有個地下室?!?br/>
“大奎,帶幾個人下去看看”冷漠寒低頭看了看,下面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東西。
“是”大奎應道,帶了四個人下到洞口,不多會一個黑衣人爬了上來,哇啦一下吐的到處都是。
等把胃里吐干凈了才抬起頭說道:“家…家主,里面是個實驗室,好多人體器官,全都泡在馬爾福林里,好惡心?!?br/>
冷漠寒伸出手,冷風遞過來手機,打開手電功能,順著臺階走了下去。
穿過一條走廊,里面的燈都已經斷電,光線昏暗,陰氣森森。
剛才那人領著,走進一間上百平米的實驗室,周圍到處都是一個個架子,架子上擺滿了玻璃瓶。
瓶子里裝滿了人體器官,個個部位的器官都有。
空間內充斥著馬爾福林的味道,飛鷹大罵一聲:“媽的,變態(tài)?!?br/>
大奎看幾人進來指著北面墻說道:“這里更變態(tài)?!?br/>
眾人扭頭望去,只見北面墻上貼著一張人皮,看起來是個女人的皮,呈大字型貼在墻上。
下面還有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人,女人一絲不掛,被綁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姿勢。
下體處有干枯的血跡,人已經死了。
在她的不遠處有一個架子,架子上擺放著各種各樣刑具,和性玩具。
中間有一個手術床,床上還綁著一個女人,女人被開腸破肚已經死了,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看來是被活著解剖的。
冷漠寒越看越心驚,倒不是被這些東西嚇的,而是后怕。
他很慶幸自己殺伐果斷,萬一蕭瑤落到他們手里,后果不堪設想。
“這些人真該死,這些女人肯定都是咱們華國的女人。怪不得經常有失蹤人口案件?!憋w鷹憤憤不平。
“匿名報警,給各大媒體打電話,讓藤田一郎罪行曝光?!崩淠愿劳?,就走出地下室。
正在這時,一個黑衣人扶著一個女子走了出來,女子衣衫不整,面容憔悴,走到冷漠寒面前。
“家主,救出一個女人,”黑衣人說道,
那女人看了一眼冷漠寒,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多謝先生救命之恩,如果可以我愿以命報答?!迸硬铧c跪下。
冷漠寒冷冷的說道:“救你的不是我,是膠囊,你要謝謝他吧!”
他本不愛搭理女人,不過有事情還是得解釋清楚。
就像左菊霞一樣,如果不說清楚,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女人看了看身邊的叫膠囊的男人,“多謝膠囊大哥救命之恩?!?br/>
膠囊有些不好意思,揉揉后腦勺:“我叫王曉東,膠囊是我的綽號?!?br/>
冷漠寒不想看這些,轉身走了。
蕭瑤出了齊天閣,隨便找了個飯店,吃飽喝足,就去了茶樓,把今天的卦算了。
晚上八點,帝都大酒店準時赴約。
服務員把蕭瑤領到十八樓,秦老爺子,秦牧仁,秦夫人還有好幾個不認識的人都已經到齊。
一看蕭瑤來了,秦老爺子激動的站了起來:“蕭丫頭,快來這邊坐?!?br/>
秦老如今身體已經康復,站在那里和沒事人差不多:“秦爺爺,秦叔,阿姨好!”
走到老爺子旁邊坐下,和眾人打過招呼。
秦老爺子笑的臉上都是褶子,指著旁邊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說道:“蕭丫頭,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高東勝,華國第三一九部隊陸軍…?!?br/>
“高叔叔好”
……
原來另外三位都是大有來頭,而且家里都有病人,聽說秦老爺子的病治好了,所以特意和秦老一商量,決定見見蕭瑤。
眾人邊吃邊聊,三人向蕭瑤問了好多病理的知識,蕭瑤對答如流。
答應改天去幾位家中,幫家里的老人看病。
眾人相談甚歡,吃的差不多的時候,蕭瑤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
上完廁所,站在洗手臺前洗手,耳邊傳來蕭情的聲音:“媽,這不是蕭瑤嗎?”
不用回頭,從鏡子里就看到蕭情纏著胡蘭兒的手臂,一臉嫌棄的看著蕭瑤。
“不是她是誰?這么高級的地方,有些人也敢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
胡蘭兒一反常態(tài),可能覺得衛(wèi)生間里沒有外人吧!
蕭瑤猛然回頭:“難道你是東西?”
胡蘭兒氣不打一處來,失去了往日的端莊相:“小賤人,我當然是…”
話沒說呀才反應過來,好像被蕭瑤耍了。
蕭情說道:“妹妹,你怎么這么說媽?好歹她也是長輩。”
蕭瑤很討厭這種勾心斗角,不耐煩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目無尊長嗎?”
蕭情剛要反駁,蕭瑤不給她說話的幾會,繼續(xù)說道:“蕭情,你也不用裝了,反正這里也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