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正寫的慷慨激昂,突然頭頂被敲!她憤恨的握緊手中的白玉筆桿咬牙切齒的抬頭望去。
在看見季夏那張帶笑的俊美容顏時,猙獰的表情僵在了臉上,又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呵呵…上神啊…”
季夏唇畔的笑意更深,他抬手摸了摸木白的小腦袋,那掌下傳來的順滑他深覺滿意。
木白被季夏摸的一愣!她莫名感覺自己像他養(yǎng)的寵物一般,季夏的舉動是在給她順毛。
讓她感覺詭異的是!
季夏居然用極其溫柔的語氣喚她——
白白?!
趁她愣神之際,季夏已經坐在她身側,絕色的俊臉已經湊到了她面前,笑咪咪的看著她!
直到那溫熱的呼吸打在木白面頰上時,她才反應過來。
她尖叫一聲!嬌軀向后一退!手中的白玉狼毫卻莫名的飛到了季夏身上?
那筆上的墨汁濺到了季夏淡雅月白的長袍上,開出了一朵又一朵的墨花。
木白懵了!
她什么時候把筆扔出去的?
她筆上的墨汁也沒那么多啊啊?。?!
傻白單純的木白已經掉入了季夏設的詭計中。
木白一張清秀的小臉瞬間喪了。
完了完了完了……
又要做苦勞力了……
她的仙生!這輩子是有個污點抹不掉了!
果然。
季夏狹長清魅的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他凈白的大手將苦臉的木白從地上拉起,微俯下身對著她輕聲低語。
“白白,你弄臟了我的衣服,是不是要為我處理干凈啊?”
木白到了鳳谷之后對于眼前發(fā)生的事有點懵。
季夏說讓她給他衣袍上的墨汁處理干凈。
可是他們二人剛一落地,季夏就把外袍脫了,直接給扔了!沒錯!是扔了!
然后他穿著月白修身的里衣,拉著她去用膳?!
她木訥的被季夏扶到了座位上,手里被他塞了筷子,面對眼前的珍饈佳肴,她心里有些發(fā)毛。
他……這是什么意思?
季夏搬著椅子坐到了她身旁,長指戳了戳木白嫩滑的小臉,柔聲問道:“怎么不吃呢?在想什么?”
木白僵硬的轉過頭去,她看著季夏金瞳中閃爍著的眼波,不禁打了個激靈,連一側的秀眉都漸漸挑起。
這季夏……是怎么了?怎么感覺他像是吃錯了藥?
季夏的俊顏朝木白湊近了幾分,那雙耀眼醉人的金瞳直鎖季夏的雙眸,清雅的聲音也帶了些低沉的惑意。
“嗯?怎么不說話?”
木白自動將身子往后移了一些,訕笑著“呵呵……上神…你離小仙這么近…小仙壓力很大啊……呵呵……”
季夏的絕色俊顏也隨著木白移動,依舊保持著方才的距離,甚至還更近了些。
他金眸中涌上戲謔的笑意“近么?”
木白的上半身都要從椅子上彎下去了,她一雙素手緊抓著膳桌的邊緣,一張凈秀的小臉帶著慌意,依舊尬笑著:“上神…您看……小仙的身子都要彎到椅子外了……你在不挪開些恐怕小仙就要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了…”
木白看著季夏精壯的上半身壓下,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
抓著膳桌素手的手背已經蹦出了青筋。
“呵呵……上神…有話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