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7龍女
徐這一天都處在震驚之中。從上午電話里面聽到海露告訴自己這邊出事了開始,到傍晚時分來到這個村子的外圍,被一大幫的警察迎接,再到傍晚時分和海露在棧橋上感應(yīng)到海面下強大的生物的存在,以及后續(xù)看到張雅舒御劍飛行與那海下的生物戰(zhàn)斗,幾乎每隔一小段時間之后,就會生一件讓徐感覺到有些詭異的事情。
然而,今天這一天他所遭遇的所有的事情全部加在一起,也沒有張雅舒這一聲父親大人更讓徐感覺到震驚。
父親大人?
張雅舒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徐是她的父親嗎?
不單單是徐,海露和于筱楠都處于一種深度呆滯的狀態(tài),兩個人瞠目結(jié)舌,目瞪口呆,無限詫異的望著張雅舒。
如果不是剛剛一直以來張雅舒的語調(diào)清楚,思維清晰,兩個人幾乎懷疑張雅舒的腦袋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傷害,以至于現(xiàn)在還在迷糊著。
不說別的,就說徐和張雅舒的這個年齡,兩個人別說年齡本來相仿,就算是外表上看過去,最多也就是相差不到五六歲的樣子,徐怎么可能會有張雅舒這么大的女兒?
……
……
張小姐,這種事情還是不要開玩笑的好。
徐給自己點上一支煙,掩飾著自己的尷尬,說:如果張小姐的的確確是不方便教授我們家海露御劍飛行,我可以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幫助她學(xué)習(xí)這個。
張雅舒微微嘟著嘴巴,說:父親大人是懷疑我為了不教小露露媽媽御劍飛行,才在這里胡說八道嗎?
徐差點沒被一口煙嗆著,連連咳嗽了兩聲,才又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你現(xiàn)在需要好好休息,好好養(yǎng)病。
切——
張雅舒隨隨便便一伸手,握住那張古老的寫字臺,只聽咔嚓一聲,就把寫字臺的一角掰下來了,說:打上純正的黃金龍血之后五分鐘,我就能完全恢復(fù),現(xiàn)在的我跟沒事一個樣,休什么息?養(yǎng)什么病呀?
徐哭笑不得,說:可是,咱倆年齡最多相差幾個月,我?guī)讉€月大的時候壓根還沒有這個……這個生育能力???
這不胡扯淡嗎?誰家的孩子幾個月就會有生育能力???幾個月就有生育能力的,那還是正常的一個孩子嗎?
再說了,就算是徐真的跟普通的孩子不一樣,那孩子的媽又是誰?
張雅舒很認(rèn)真的說:是啊,父親大人再怎么強悍,也不可能幾個月的時候就把我生下來,可是父親大人幾周之前的時候沒有問題啊那時候的父親大人肯定已經(jīng)具備生育能力了。
徐更是尷尬。
海露忍不住說:張小姐,這個話題咱們打住好不好?玩笑開過了,不許你這么擠兌哥。
張雅舒有點小委屈,撅著嘴巴說:小露露媽媽,我說的都是真的呀
她抬頭看看已經(jīng)暈的暈的有點找不到北的于筱楠,說:筱楠,麻煩你回避一下,我跟父親大人,還有小露露媽媽有話說。
于筱楠擺擺手,說:隨便你了,我得出去透透氣,受不了了,你這扯得都是一對什么亂七八糟的……
她不需要催,自己很快的出了海露的房間,去到外面透氣去了。
張雅舒嘻嘻一笑,輕輕的一揮手,但見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從她的手中飛揚出去,沖向了整個房間的各個角落。
等到這一道光芒在房間之中的各個角落扎根之后,迅的粘連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不規(guī)則的氣泡,將整個房間的內(nèi)部全部包裹了起來。
農(nóng)村的夜晚本身是十分安靜的,但是海露家的堂屋里畢竟有不少人在喝酒說話,原本隱隱約約的,也會有一些聲音傳到這邊來,但是當(dāng)這個氣泡將整個房間包裹起來之后,外面的聲音卻是一點也傳不進來了。
張雅舒對有些驚奇的徐和海露解釋說:我釋放了一個黃金龍隔音結(jié)界,這樣我們說話,外面的人就聽不到了。
徐輕咳一聲,說:你快把我們集體搞暈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個事情父親大人自己不清楚么?
張雅舒也是一副完全不理解的樣子,疑惑的望著徐。
海露越的迷糊了,問徐:哥,這究竟怎么回事?。吭趺茨氵€有這么大個的女兒?
唉,看來父親大人真是想不起來了,可憐我一個小女兒,還要數(shù)說一下父親大人的床事。
張雅舒故作可憐的嘆口氣,問海露:小露露媽媽,你知道父親大人的淘寶店嗎?
別,你可別這么喊我呀,我都不好意思了……
海露說:我知道哥注冊了一個淘寶店,不過最近他一直忙忽忽的,那個淘寶店還沒弄完呢,好像是連展示的作品都還沒有放進去。
不是啦,我說的不是網(wǎng)上的那個淘寶店。
張雅舒知道海露理解錯了,也猜到徐壓根沒告訴海露關(guān)于淘寶店的真相,無可奈何的望著徐,說道:父親大人,我把你最大的秘密掀出來,你可別打我。
徐還打她?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出于級震驚的最頂峰了,哪還有心思打她?
就像是張雅舒自己所說的一樣,這事屬于徐的最大的秘密了,尋常人等壓根不知道這個事情,目前為止,知道這個事情的人,除了白鶴生、慧穎和劉軍之外,幾乎在沒有其他人知道這個事情了。
而且,白鶴生之所以知道這個事情,最主要的一點是因為白鶴生的父親乃是前任淘寶店掌柜,所以,白鶴生對自己有著一種神奇的感應(yīng),這才了解到了自己的最大的秘密,而慧穎和劉軍那里,卻是自己主動告訴他們,他們才知道的。
那么,張雅舒又是怎么知道的?
眼見徐絲毫沒有反應(yīng),張雅舒對海露簡單的說道:可能是因為小露露媽媽大大咧咧的,父親大人暫時還沒告訴你吧,父親大人現(xiàn)在經(jīng)營著宇宙之中獨一無二的淘寶店。這家淘寶店主要銷售天上地下一些神奇的寶物,各個時空之中的人,只要獲得一定的機緣,進入了淘寶店,都可以在父親大人的淘寶店里購買到夢寐以求的寶物。
不過,因為父親大人掌控的這個淘寶店屬于宇宙之中最最終極的秘密之一,所以一般來說,父親大人不會把自己的秘密告訴別人,一旦泄露出去的話,指不定就會給父親大人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煩。
張雅舒說:這也是為什么咱們需要說這個事情了,我非但把筱楠支出去,還要在整個房間之中設(shè)置黃金龍隔音結(jié)界的原因。
海露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問:那又怎么樣?
那就很大了呀
張雅舒說:因為這家淘寶店的神奇存在,所以父親大人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宇宙之中最為神奇的男人。當(dāng)他第一次和女人上床的時候,最終射出來的分泌物會凝結(jié)成為神奇的幸福氣運,任何人吃下這顆幸福氣運,就會得到幸福的人生;他第二次的分泌物,凝結(jié)而成的是財神氣運,吃下這顆財神氣運的人猶如財神附體,走路摔倒坑里,都有可能撿到大塊的金子。至于父親大人第三次上床嘛……
海露這一下聽到這些內(nèi)容,早已經(jīng)是聽傻了,一張臉紅紅的,就像是熟透的紅蘋果一樣,忍不住掐了一把身邊的徐,恨恨的小聲說:你第一次和第二次是跟誰上的床啊,我怎么沒見過這個什么幸福氣運和財富氣運?
張雅舒耳朵很尖,把海露的話全部停到了耳朵里面,嘻嘻笑道:小露露媽媽不要生氣,父親大人的前兩次的確是和小露露媽媽在一起的,只不過當(dāng)時你們兩位使用了小套套,幸福氣運和財神氣運都是后來凝結(jié)而成的。父親大人這個應(yīng)該是清楚的啊,當(dāng)時應(yīng)該是你主持操控,凝結(jié)而成的幸福氣運和財神氣運啊
被他一個女孩子數(shù)說自己的這些床事后果,徐的臉上也是十分的掛不住,催促她說:別說這些了,跳過去,說重點。
張雅舒表示同意:好。那我重點說說父親大人第三次跟人上床。
徐哭喪著臉,說:我說,咱們能不能把上床的事情全部跳過去啊?
不能啊父親大人你不上床的話,我怎么出來的呀?
張雅舒直接無視徐略帶一點求懇的眼神,一本正經(jīng)的說:父親大人第三次上床,適合慧穎媽媽,那一天父親大人因為心情不好,喝多了,慧穎媽媽陪著你一起喝多了,你們倆迷迷糊糊的上了床,也沒有使用小套套,最終的分泌物就自己形成了一枚龍魄。
這枚龍魄因為是在父親大人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凝結(jié)而成的,所以在淘寶店的庫存之中根本沒有體現(xiàn),父親大人自己也就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了。
張雅舒說:在未來的某一天,父親大人曾經(jīng)因為一些事情,跨越時空,去到了遠(yuǎn)古時期以前的一個歷史階段上,處理了一些事情,無意之中就把這枚龍魄丟在了那個歷史時期。那個時候的地球上還有大量的龍的存在,湊巧我的媽媽,一條高貴的黃金龍生產(chǎn)期,你的龍魄無意之中被媽媽吃了下去,未曾**,而直接生育出了我。
說到這里,張雅舒的眼睛里忽然閃爍出了可憐兮兮的小星星,撇著嘴巴說:那時候龍族乃是地球上最為強大的種族,族內(nèi)也有自己的一系列規(guī)矩,媽媽未婚而孕,也是備受恥笑的。所以媽媽對于我的存在很是不滿,在冰川期來臨之前,把我棄之山野。幸虧緊接著冰川期突如其來的到來了,一座雪山生了雪崩,把我埋在了下面,不然的話,我十之**就會被人類之中的狩獵者現(xiàn),成為人類桌上的一盤菜了。
冰川期結(jié)束之后,埋住我的積雪慢慢的融化掉,我所在的那一片山野的海拔也是大大的抬升了,以至于零星存活下來的人類根本不敢隨意的攀爬上那座山。正因為如此,我才得到了非常寶貴的安寧時期,經(jīng)過將近3oooo年的時間,終于是自我蘇醒并且自我孵化出來,成了一個龍女。
眼淚嘩啦嘩啦的像是小溪一樣,從張雅舒的眼眶里面流出來,張雅舒委屈的說:我剛剛孵化出來的時候,力量還很弱,父親大人不在身邊,媽媽也早已經(jīng)離世多年了,一個親人都沒有,山上的野獸、小妖們都敢欺負(fù)我,那些豬頭妖和鹿妖甚至笑話我是個有爹生沒娘養(yǎng)的野種。還有一次,一個獅怪抓住了我,想要把我煮了吃,結(jié)果我皮厚肉粗,又有鱗片保護,根本煮不死我,還讓我得到機會,逃了出來。
我在那個世界之中流浪了又是將近幾千年之后,才終于是遇到了依稀修道者,他們可憐我,教了我一些神奇的法門,才讓我得以在正常的時候隱去龍鱗,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在人世間行走。
張雅舒眼淚汪汪的望著徐,說:父親大人,這幾千年來,我一直都在尋找您的蹤跡,現(xiàn)如今終于讓我好到你了,我……嗚嗚……
她終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嗚嗚的哭了起來。
海露本是一個十分善良的女孩子,張雅舒講的這個事情早已經(jīng)讓她在那里悄悄的抹起了眼淚,現(xiàn)在一看張雅舒哭的傷心,母愛泛濫,忍不住湊上前去,將張雅舒抱在懷里,安慰她說:傻丫頭不哭了,現(xiàn)在不是找到了嗎?以后咱們再不分開了,他敢趕你走不認(rèn)你,我就扭他
張雅舒嗚咽著,答應(yīng)說:小露露媽媽最好了……
徐很是無語的望著抱頭痛哭的兩個人,問道:你說的這些有兩個問題我想不明白。一個是都幾千年過去了,你怎么看上去還像是十幾歲的小姑娘?還有就是,你不是張總的妹妹嗎?怎么就成了我的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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